陈酿作品 大汉将血全文阅读简介:大汉将血最新章节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推心置腹(第1页/共2页)
大汉将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推心置腹(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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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两碗便让张汤脸上浮现红晕，倒是比平常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一如大病初愈又似回光返照。如是想着，霍去病豪饮一碗之后，不经意地瞥向对面一眼。张汤应该是习惯了用酒樽喝酒，显得有些拙笨，每次端起酒碗之前吧唧吧唧嘴咽了口唾沫，这才一仰脖“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好家伙，喝的太猛，顺着嘴角糟蹋了不少酒。
霍去病脸上不在意，心痛。
张汤有些讪讪，“这和牛饮没什么两样。”
旋即，却是大笑两声，“不过，我喜欢！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勾起的嘴角还没放下，又说，“喝酒，不醉没什么意思，像极了某些人的人生。其实，这样酣畅淋漓挺好，好过精心筹算，到了还是殊途同归。还不如，这般来了洒脱。可惜，我明白过来……有些晚。”
“拉倒吧！大汉朝第一个明白人，说这话，你还让我能喝得下酒？”霍去病借着酒劲，歪愣着脑袋望过去，一脸不愿意的模样。“你不是特意跑来……给我添堵的吧？”
鸡和鸭讲，或许就是这个样子。
张汤吐出一口很粗的酒气。眼前这家伙，谁要是在他眼前再说是个大老粗，他张汤一准毫不犹豫甩过去两个大嘴巴子。多少句话题引导，本意意欲在霍去病心里扎上一根刺，就是为了让霍去病对高高在上的大汉天子心中存下芥蒂，或者更严格地说，将芥蒂加深。可霍去病这厮滑头的很，就是不肯借着话头将主题加深。
于是，张汤不免有些烦躁，“我这……就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难不成你还斤斤计较？”
霍去病打算装傻充愣到底，“说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啊？！你这么一说，难道雨一直下，还没有晴天那一天了不成。”
多想将酒碗呼在他脸上，张汤心里清楚。有气无力回了一声“有晴天”之后，歪过去脑袋看向门外的雨幕。
这场雨，下的稀里哗啦。
可这跟他张汤有半粒米的关系？即便是晴天又能咋地？
等死的日子里，哪里来的艳阳高照！
“您是大汉朝肱骨重臣。在兄弟我这里发几句牢骚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在……外人面前唠叨，传到圣上耳朵里，无风也有三尺浪。”
寻声看回去，张汤笑了笑，心说这还算是说了句人话。
也许，是生了恻隐之心。霍去病拎起酒坛子将酒碗倒满，“您也别胡思乱想了。就像眼前的雨，谁知道下一刻是继续下，还是下一刻立即停？”
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张汤轻声叹息道，“你也甭劝我，我要是这点眼力劲都没有，那可真是在人世白走了一遭。”
随即，也不去自作聪明想当然地让霍去病往话套里钻，就像屋外一泄如注的雨，要把心里要说的话悉数倒出来。
“天命、宗法和礼仪，乃立朝之本。我不晓得，圣上机缘巧合……褫夺栗太子刘荣登上皇位，是不是天命所归。不过，我知道自己没日没夜修改了无数大汉律令，到底有多少，我自己都数不清了。我知道，街头巷尾骂我酷吏、刀笔吏算是文雅的了。当然，那些骂我老狗一只的人，绝大多数这辈子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哪怕是要夸赞我。”
说到此，张汤突然眨眨眼望向对面，“你在心里是怎么骂我的呢？”
被问了个措手不及，霍去病挠挠头，“没骂过啊？听都没听说过。听你这么说，是觉得您也忒狠了，难怪骂你酷吏，倒是名至实归，还真不是沽名钓誉。”
还说没骂过，这不就骂上了？并且是面对面。没有咬牙切齿，张汤翻过去一个白眼。
“得此恶名，我是为了谁？”
“为了百姓安居乐业？”霍去病一脸懵懂，偏不说为了圣上。
“还不是为了圣上为了圣上的江山社稷？”呵呵一笑，张汤脸上的红晕越发红润，恰似熟透的果子，几欲染成紫色。
那时间，应该算他人生巅峰，几乎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一人之下，哪个不看他的脸色，哪个不见到他之后点头哈腰？更别说贫民百姓。霍去病听说，巷间大人吓唬调皮不听话的孩子，一句“再闹，张汤就来捉了你去”立即就会闭嘴，更有甚者，夜里一个噩梦轱辘一下子爬起来拼命往爹娘怀里钻。
无异于豺狼虎豹，甚至更甚。动不动就下大狱、砍脑袋，谁不怕？
傻子也怕！
喝下一口酒，张汤说“不值。如今想想，忒不值。”
“照你这般说，是圣上……辜负了……你？”
“你这样觉得？”张汤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这不是想不明白，才问你吗。”霍去病端起的酒碗，突然就掉到了地上。
张汤嘴上说着“怎么这般不小心”却是不经意瞄了一眼后堂方向，那里有一帷幔，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霍光那小子躲在后边偷听。想必是，担心哥哥被话套住，心下紧张弄出来动静。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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