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说于安是只斗败的小公鸡,一点也过分。
虽然,霍光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可他总觉得是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不过,经过这次教训历练居然一下子让他长大不少,跑前跑后越是兢兢业业竟然没了张牙舞爪的模样,教老师傅看在眼里好生欣慰。
就像,霍光不敢见苏建那般,于安这小子见了霍光也好似耗子见了猫。这不,见霍光进了酥饼铺扔下一句有事要忙,撒丫子便跑了。
老师傅向霍光笑笑道:“这小子啊,终是有了正形。这几天,都只有回来时给我捎瓶酒喝,要不然就给我捎半斤烧肉下酒。”
霍光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有捂不热的。何况,他原本就不坏,只是受了那么大打击难免心里接受不了。往后,应该会更好。”望了一眼早已不见人影的门口,又道:“这段时间也着实是苦了他,我忙着别的事情,也帮不上他的忙。”
“他说,他能忙得过来。要我有时间转告给你,差点就忘了。”说罢,老师傅拍拍脑门,“你瞧我这脑子。对了,他还说了,最近挑夫们自觉每天少收几个铜钱,接济给死去的两位穷苦人家一些补偿之后,余下的说是要将前几日的损失补偿给于安。想来,都是些好人啊。为他们做点事,我看值。”说罢,亮起大拇指,“很值!”
霍光咧着嘴笑笑,心里高兴的要命。人心换来人心,还有比这更高兴的事?
本来有事情要跟老师傅说说,霍光突然决定,还是不让他们担心才好。装模作样地吃了俩酥饼,便嚷嚷着还有差事在身便急匆匆走了。
远远地见着了他的人影儿,金日磾闪身躲进了屋,穿过后堂仍旧觉得不保险,干脆翻墙进了马监仓库。自打金日磾上任以来从未来过仓库,将小吏吓了一跳,不晓得,马监大人为何急匆匆就进了屋,自以为偷偷向外倒腾马掌的事儿暴露了,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你……”金日磾一愣,倒是也吓了一跳。
“大人,小的一时糊涂……”
就怕他出声,金日磾大急,窜上去便掩住了小吏的嘴。
眼见得眼前一黑,小吏暗道一声完了,竟然脖子一歪,给生生吓晕了过去。
手上一沉,金日磾望望昏死过去的小吏,满头雾水。这胆子也忒小了,简直比老鼠胆子都笑,捂一下嘴都能昏死过去?前屋,霍光在扯着嗓子吆喝,“金马监,我都看到你了,躲什么躲?老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金伦的声音,“霍都尉,不对吧,适才我倒是见他刚刚出了门,别是您看差了吧。”
“去去去……你们哥俩穿一条腿的裤子。”霍光没好气道。
“霍都尉怎么还不相信我的话呢?”金伦有些生气,“不信你找,在屋里找着人了,你让我干啥就干啥?”
霍光摸摸下巴,心说多一个人帮把手更好。他就不信了,金日磾这家伙能上了天入了地。嚷嚷着这可是你说的哈,等我找着了你可不许反悔,立即便前后屋上蹿下跳找起人来。可就那么两进的院落,房间里大多空荡荡的,别说藏个人就是藏只老鼠都没可能。院子里的一口水井,霍光也放下水桶试了一下,确实是没人。
真是奇了怪了。两人高的墙头,霍光自问没有垫脚的东西是翻不过去。
金伦来了劲,“您看,我说的是实话吧。”
霍光挠挠头,难道是眼花了?问,“那你说他去哪儿了?我找他真有急事。”
狡黠地笑笑,“私事吧。”
“废话!公事……,你就说他去哪儿了吧。”
“应该就在这御马监里,我让人帮你找找?”金伦笑眯眯道。
霍光扔给一个白眼,亲自转了一个圈,一打听,没人见着。恨恨地一咬牙,干脆跑出辕门口,远远地找个地方一猫,他要一直等到金日磾回家,哪怕是一天的时间也在所不惜。
……
已经过去三天了,劫狱之人的踪迹半丝消息也没有。赵禹新官上任,三把火没能烧出去倒是大有烧着自己之嫌。
刘彻转而望向义纵,“你那里也没有查出半点蛛丝马迹?”
义纵沉重地垂下脑袋。
刘彻心中怒火升腾而起,可真不好意思发作。毕竟这两人是他亲自任命,总不能自己扇自己两耳光让一众大臣们去看热闹。如是,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便又盯上了御使大夫张汤,道,“张大人,此事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这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么?众人腹诽,一定是赵王狗急跳墙派死士前来解救儿子。有人,心下突然有些可怜起张汤来。前浪推后浪,皇上这是喜新厌旧了。
张汤也着实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起身出列,道:“臣下无能,恳请皇上责罚。”
一听这话刘彻便怒了,“朕,是要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何时要责罚与你?就这般想着受责罚?还是有受到责罚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
“臣愧对皇上栽培之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张汤耷拉着脑袋,“此事关系重大,臣真的不敢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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