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
任安轻哦一声,面色凝重起来。
不难看出来,这算是赵禹主动投诚示好。看来,上次被罢官在家着实想通了好些个道理。这之前,他与张汤二人犹如出鞘的利箭遇神杀神,从不看别人一点脸色行事。而如今看来,竟然是学会了圆通世故,不得不说他赵禹真不能算得上一根筋。
晓得廷尉在京都城有怎样的能为,任安不禁有些忧心张汤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
“啊……啊……啊嚏……”
是夜,到底是伤风了。田信一个喷嚏打出去,鼻涕眼泪跟着便流了下来。可这又怎么能够制止的了?这不,刚刚掏出手帕擦了一把,又一个喷嚏打了上来,险些一跟头栽倒地上。
张汤厌恶地瞅了他一眼,“听明白没有?听明白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明……啊……啊嚏……明白……”窘迫的田信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眼见得张汤厌恶的神色,慌不迭逃之夭夭。在张汤面前,他有多大脾气也得忍着,不然后果怎样,猪脑子也能想的明白。此番之后,若是真如张汤所言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大道朝天各走一边,田信认为,很值。如是,他无异于新生那般而高兴雀跃。
……
千里之外的赵国,赵王刘彭祖很是心神不宁。
他没有把握,会不会倾其所有也换不回儿子刘丹返回。倘若,人回不来还要搭上一笔巨额财富,岂不是彻底没有了同皇帝刘彻扳手腕的底蕴?虽然,大多数钱财要来自辖内豪强商贾,可那也可以说是他刘彭祖的家底底蕴啊!活着是,死了的也是。
有人轻轻进了屋,小声道:“大王,一切准备妥当,是否现在就出发?”
刘彭祖微微抬起头来望过去,好似暗夜里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那样不声不响,实际却是浑身蓄满了力量,只等猎物走进他的狩猎范围便迅速出击,一击毙命。
感受到目光不善,属官隐隐有些不安。
“没有走漏风声吧。”
“没……绝对没有,这二十几个人都是从大牢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狠角色。小的承诺他们,事成之后放他们一条生路,天高任鸟飞,两不相干。”属官陪着小心说话,垂着脑袋始终不敢抬头看一眼刘彭祖的眼睛。
“那好,一炷香之后,出发。”刘彭祖道。
属官仓皇退下,浑身已然大汗淋漓。由不得他不害怕,只因这赵王不知又要发什么神经,居然打算重操旧业,干那每本的买卖。说起这买卖来,真的是天怒人怨,也不知一介皇族传人为何就迷上了这条道——盗墓。
之所以害怕,就属官所知,参与盗墓之人时候少有生还,都会被赵王刘彭祖命人杀掉。之后挖一个大坑,草草一埋了事。虽说大多数都是狱中牢犯,可临终还有替赵王行这苟且之事,不得不说,赵王算作是做的够绝。
可又一想,连死人都不放过去做天怒人怨之事,几十个犯人岂在话下?
只是,这都连续第三批人了,即便他做的再隐秘,搞不好业已透出了风声。怕就怕,广平国的都尉王温舒听闻之后,轻易便能想得到是赵王刘彭祖又要发死人财了。缘由很简单,多年之前,王温舒便是跟随赵王盗墓的其中一人。也算这小子机灵,盗墓之后,愣是躲在了墓地之中,直到将盗洞填实也没有崩溃。结果,成了多年以来唯一一个知情生存者。
后来,逃到京都同任安的际遇差不多,小吏、亭长、县长往上升,直至有一天遇到了廷尉张汤更是如鱼得水,逐步高升被朝廷派往广平做了都尉。当赵王得知这个祸患之后,已然拿他没有什么办法了,总不能兴兵与他国都尉干架吧?不过听闻,这王温舒有意无意传过话给赵王,感激赵王让他化蝶重生了一次。
真的是化蝶吗?属官觉得未必,若说破茧重生了一只幺蛾子,更为让人信服。
只因,这厮上任之后,下狠手杀了无数豪强商贾,充公的钱财据说悉数上缴至长安朝廷。豪强商贾们敢怒不敢言,私下跑来赵国求生之人不在少数。
这能是一只人畜无害的蝶,才怪。
夜已深,冷的刺骨,属官却是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赵王亲自出马,路上终于从另一位属官那里得知,赵王如此急迫发死人财,原来是需要大笔的钱财救赎被皇上囚禁在京都的太子丹。心生怨意地回头望了一眼,悄悄跟同僚道:“今儿个恐怕有些不妙……”
同僚扭头看去,也是大惊失色,隐约的光亮下,后边居然远远吊着起码一曲之兵。犹自给自己打气,道:“不会有事的,我估计是赵王担心王温舒得到消息。”
却哪知,发颤的嗓音早已出卖了他自欺欺人的话有多不自信。
而基本同时,远在京都的大牢里,刘丹终于得见旷日时久的张汤。不免有些怨愤,“张大人,按照您的意思一切照办了,为何迟迟没有动静。别是,您拿我寻开心吧?”
和老娘吃过晚饭,自打看到田信那副怂样之后,张汤心情便不佳。听赵丹这样一说,更是心头火燥起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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