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力。要知道,长公主刘嫖身后的权贵们恨透了你在治狱方面不肯给予宽待……”
“我晓得,惹起公愤来了。对吧?”赵禹轻笑一声。
“所以说,一直是你在误解我。”张汤道。
赵禹心中冷笑一声,也不去强加说他张一个不是,道:“那你说说看,我怎样才能帮得到你?”
“现在还不好说,到时我自会派人知会你一声。”
“就这么简单?”赵禹眉头结得很深。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做徇私枉法让你很为难的事。”或许是心里踏实了好多,也许是火盆的温度已将张汤的身子骨暖和了过来,脸上居然有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在赵禹看来,就像是门外台阶上结了冰融化开来,竟然有些可恶。
都是千年老狐狸,拼的就是道行。
赵禹算是满口答应下来,实际上内心自有打算。帮倒忙也是帮,不是吗?跟他张汤狼狈为奸,那也得掂量掂量皇上的重新启用之恩。不吃朝廷俸禄了?将这几年的深刻反省抛诸脑后了?那可真是吃一百颗生豆都不知道豆腥的人了!狗屁倒灶的事情,他赵禹才不跟他张汤去背黑锅。
……
雪花儿飘飘散散,颇为认真。
好似,要不遗余力将整个大地铺满。借着风势拼命往犄角旮旯里钻,乃至人的鼻孔以及脖颈里也不肯放过。商贾田信跺了跺脚,落地的雪花儿来不及抱成团,受到惊吓也不知是被他跺这一脚给跺痛了似的纷纷欲逃,却没能逃出两扎的距离重新落到了地上。
田信在张汤府外等候有个把时辰了,即便进不了门也本可以坐在马车上暖和暖和,却是站在门檐下挨冷受冻来表现出对御史大人足够的尊重。打着旋的雪花不遗余力地将其眉毛胡须上都挂上了冰花。忒冷了,恨得他心里直骂娘:天杀的张汤!每次传唤老子都要提前几个时辰,就不能早早在府里等着老子?
可骂归骂,田信自问不敢有半丝不敬的表现。哪怕是冻的浑身直打哆嗦也得忍着,就是由此伤风可能躺三天,也得表示出足够的尊重。街口,有马车叽叽歪歪叫唤的声音。田信瞅一眼便知道是张汤终于回府了,慌不迭肃然而立站在门檐下。
下了马车的张汤搓了把脸,步履匆匆经过田信扔过去一句话,“今儿个太累了,你明早再来。”
啥?等了一个多时辰,人也见着了,现在你说累就把我一句话打发啦?田信嘴唇哆哆嗦嗦却是不敢啰嗦,陪着僵硬的笑脸眼巴巴看着大门咣当一声关上,身子跟着一震叹了口气,“唉……”
“滚!”
门里陡然一声断喝,吓得他如过街老鼠狼狈逃窜。怎奈,腿脚僵硬不听使唤,一下子栽倒在雪地上不禁破口大骂,“你个狗东西只知待在马车边,不过来扶老子一把,是嫌这月的饷银多了是不是?”
车夫也是雪人儿一个模样,于是两个人便在雪地里连滚带爬起来,直至田信上了马车破口大骂之声也未间断过。
用手指头挖着耳朵眼,张汤皱起眉头。
“汤儿,谁在府外大吼大叫啊?”张老太太耳朵不太灵光,听不太清楚却也估摸府外声音不算小,“汤儿你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让人给堵着门子骂吧?”
“娘,儿回府时,见一辆马车路过,应该是雪天路滑跑的太急翻车了,一准是哪家主子骂他家奴才呢。”不得不说,张汤是个孝子,无论回家多晚必须要到母亲面前问安报个平安。这时间,笑呵呵地凑到老太太面前,一脸谄媚相,“娘您今晚吃的可好啊?”
“吃不动喽……”不论面前的儿子多大,在她老人家面前总是个孩子。老太太伸手摸了摸张汤的脸,“往后别让人给为娘准备那么多吃的了,哪能吃得了啊,够吃就行。对了,你吃了没有啊,赶快让下厨给你热热去。”
“我都多大个人了,还会挨饿,还怎么治理国家大事。”抬起胳膊将母亲的手抓在手里轻轻摩挲着,张汤遽然一口柔软,“孩儿以后尽量早早回来和娘一起吃饭。”
“你那么忙。”嗔怪地白了张汤一眼,老太太道:“还是要以国家大事为重,娘不是那种没有大义之人。”
“是是是,娘最好了。”咧开嘴笑着,张汤却在心中腹诽,我一辈子兢兢业业怎么就换不出如此深情呢?如此一想,骤然间便眼眶湿润起来。
“这孩子,怎么还像小时候爱哭鼻子呢。”
闻言,张汤赧颜而笑,心酸的要命。
……
翌日。
大雪初晴,相比较而言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卫青早早便来到霍去病府上。
霍去病呵呵憨笑道:“舅,外甥我这一场大病……”
晓得他要说好久没有登门看望自己一眼,自己又何尝不是好多时日没来看看这个外甥?将心比心,卫青自觉得霍去病说出这番话来很难说心底没有意见,挥手止住他继续往下说,“这都是小事,无足挂齿。”
挠着后脑勺,霍去病依旧憨笑不已。
有时间,卫青特气恼这外甥装傻充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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