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改变人文。
苏武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小了自己几岁的家伙,竟然不容小觑。
两相对比,谁的指向更为高远,立竿见影。
不过,谈何容易啊!按照苏武的理解,错非是将皇上刘彻从宝座上拉下来,再有一个可能就是等大汉太子刘据继位。后者,相比较来说要靠谱得多,可偏偏霍光这家伙好像根本就等不及,已经开始付诸于行动了。
惯常妖言惑众的董偃被他弄死了,出工不出力占在丞相位置上的李蔡,相信很快便会被皇上问责,死不死不好说罢黜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际上,有时苏武也有些想不明白霍光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为何针对性那般独到,颇有一针见血的意味。
当然,若不是因为李敢与李陵的关系,或许第二个人选未必就是他李蔡。
翌日。
果然,皇上刘彻当朝命张汤细查丞相李蔡。
本来张汤便早有这个想法,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无非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一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他才不会给人白送人头,而他自己却一点好处也捞不到。
解下旨意,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苏武,且颇为含蓄地笑笑还点了点头。
苏武心里惊得不行。暗中忖量,这朝堂上果然都不是泛泛之辈竟然这么快便将自己锁定了目标。可他想不明白是哪里露出了马脚,不过他并不相信张汤看过去的神色没有深意。毕竟,好久以来二人形同陌路,最多象征性地彼此表示一下尊重,远远达不到如此赞许。
圣贤书上说的对,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始至终苏武就有些看不起他张汤,所谓的尊重只是象征性地表示一下而已,到底如何,彼此心中一清二楚。
义纵冷着脸跟张汤出了大殿,好似大殿里的人都欠他钱似的,而宁成如今已然成为了狗腿子一般的存在。一班大臣跪列两旁,早有人簌簌发抖如风中枯叶,天也冷,心更冷。
而李蔡早已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茫然着扭头四顾,哪还有人敢看过去一眼?哪怕是一丝怜悯的神情,都吝啬地不想给他。
什么墙倒众人推,又是什么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还是什么树倒猢狲散一股脑冲进李蔡脑海。狠狠一咬牙,猛然爬起身,吓坏了诸位大臣们跪着向他身边爬去,就近的人更是眼疾手快,“李大人,事情还未查清楚,不可冲撞皇上啊。”
这已经是在刘彻面前以表忠心,连带着给予他李蔡最暖心的话了。不禁地老泪纵横,若知现在何必当初千方百计爬到丞相这个位子上来?可,后悔是回不到过去的。他恨同僚一场平日里相谈甚欢,到了大难临头全都缩紧了脖子大气也不敢出。他恨高高在座的刘彻内心冷漠,老李家代代忠良如今却是几乎死亡殆尽,最为凄惨的堂哥李广身下竟然只留下了孙子李陵……
越想越气,几乎让他昏厥当场。
左右看看身下,不由得苦笑起来。姑且不说有没本事上前一举拿下刘彻,现在只要往前迈一步,身下这一帮人铁定会群起而攻之。长叹一声对劝了自己一句的同僚道:“我李蔡还没糊涂到冒一时冲动之险,而遭受株连九族的傻事。我……有话要对圣上说。”
冷冷地看着大殿下,刘彻脸上波澜不惊。闻言,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稍。
“臣……不……小民有要事禀报,斗胆单独与圣上相谈。”
立即,便有人连声阻止,“圣上不可……万万不可……”
并不理会那人跪在地上嚎叫,刘彻大袖一挥,“尔等退下。”
“圣上……”
“退下!”断喝一声,刘彻看也不看跪在地上忧心忡忡之人,却是向李蔡招了招手。
……
真的是累了一身臭汗。
张汤环顾左右,宁成气喘吁吁,义纵也是一脸潮红,头顶上皆是雾气蒸腾。抬眼向自己头顶望了一眼,却是什么也看不到。果然是看别人一目了然,自己却是灯下黑。
“请吧张大人,圣上还等着咱复命呢。”义纵挽着嘴角说。
“歇口气儿……歇口气儿……,别见着了圣上来个大喘气,就有些不雅了。”推脱着,张汤望着未央宫正门,却是在转着另外一个念头。回来这里之前,接到鲁谒居密报,接手御史中丞李文的减宜被皇上召见。倘若不出意料,一定是李蔡与皇上说了什么话,不然绝不会召见一名小小中丞。
看似不经意地用手扇着热气,实际上张汤在于宫门外一名大谁何确认眼神。不错,这种事情是要讲技巧的。要么赶在减宜进宫之前,要么就要在他们谈话之后进宫。不过,后一种效果同前者相比较,差的远了。
以嫌弃的眼色瞅了张汤一眼,义纵心下腹诽,就你这厮晓得文雅,我们舞刀弄棒之辈与你同行还脏了你不成?可话又说回来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张汤说的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可三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宫门口,守卫兵卒们大眼瞪小眼地看,即便不敢说什么也不免让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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