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早已一身相许了。”
听在心里有多受用,刘丹心里头一清二楚,呵呵傻笑着伸出手,“美人别跳了,来来来……陪本太子喝酒。”
美女在怀,越是受用。
小二小心推开门……
“还有一道菜?”江直还算清醒,迟疑问道。听小二说是掌柜的亲自下厨做的醒酒汤,不由得大乐,心说买卖人就是心眼活泛想的周到。可眼瞅着小二送上去的是一盆白开水,不禁地勃然大怒就要发作,却是眼前一花,脖子上挨了重重一击一头栽到了桌案上。
刘丹知道不妙腿脚已然不听使唤,还未喊出声,小二已是一个箭步蹿到他面前,亮出了寒光凛凛的钢刀。立刻,便让其酒醒了大半,怀里尚且抱着江直的妹妹猛然一拍桌案,沉声道:“你晓不晓得我是谁?”
小二摇摇头,“老子游侠至此,才不管你是谁!既然收了东家的银子,自认要做游侠本分事。借你……一根手指回去复命!”
刘丹只浑然感觉手上一凉,立即杀猪似的嚎叫起来,“啊……,来人呐!有刺客!”
斗米恩升米仇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多了去了,可在赵国地盘上遽然有人敢于诉诸武力对赵国继承人动武,着实让刘澎祖始料未及。连夜派兵巡查,直闹到日上三竿也未能找到行凶之人,倒是捉了无数形迹可疑之辈,刘丹咬着后牙槽挨个巡视,无果。
江直吓得不轻,自打被人一盆冷水浇醒之后,再也没敢闭闭眼。
说不清楚的。
刘澎祖亲自审问他,当得知这厮竟然欲将舍妹送于太子刘丹,更是心头火气,只是尚且要点脸面没能当场发作罢了。也算江直这厮医术有些过人之处刘澎祖尚且有求与他,暂时算是过了人头落地这一关。不过,就刘澎祖那睚眦必报的个性,无非就是个时间长短,早晚有一天有跟他算总账的时候。
酒楼老板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运,酒楼充公不说还锒铛入狱。若不是家中尚有积蓄不惜一切代价为其赎命,过个十天半月难免人头落地。遍体鳞伤回到家中,命已经是丢掉大半,恍恍惚惚中发誓再也不与发小江直有所往来。即便是,江直对其曾经招揽过无数酒客,道是一次还乐个干净,再无亏欠。
驿馆里,霍光一行人醉酒难醒大半,而霍光与什长最甚,竟然一觉睡到午后。
什长揉着肿起来的眼皮,费了好大劲才睁开眼。
想起前夜,不禁地苦笑着摇摇脑袋,心里直骂霍光妖孽。
说起来简单,一行十一个人跑到一家酒肆好是畅饮。半途霍光便嚷嚷着不胜酒力,死逼着什长送其回驿馆之后回来再喝酒。送就送吧,又提起惩治一番太子丹那样的混账话。那般时候,说揍刘丹一顿便能揍到?还想着赶回去喝酒尽兴呢,什长自以为霍光醉酒执念,即便是答应下来他第二天也未必能记得便畅快答应下来。不料,半路上霍光便活蹦乱跳起来,说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知道中计了,什长却是无可奈何。
他直到醒来良久也未能想的明白,霍光是如何获悉刘丹行踪的。不过,他实在有些怀疑,一旦查到驿馆来就拿面粉胡乱摸了一把脸,那刘丹会认不出来?越是担心越是不能安心,一轱辘翻身而起急匆匆跑到霍光屋里商议对策。
“这时候才醒来,知不知道有几波人来查探过啦。”霍光翻着白眼鄙夷道。
什长瘪了瘪嘴,“你早醒啦?”
“我是假醉,你是真醉知道不?”旋即,霍光却是不坏好意地笑起来,“最多,最多等到明天,找不到真凶的赵王爷俩一定会召见我,或许啊……嘿嘿……我们一行人都要去赵王府去露露脸。”
“那可如何是好?与太子丹面对面见过,他能这点甄别能力也没有?”什长的心跳到嗓子眼,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妖孽。他实在有些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因为心眼多了才不长个。
“那没办法,自求多福吧。”
“啥?”什长一蹦三尺高。
……
活罪难饶的江直从大狱中对牢头许下一块马蹄金的承诺,这才得以与自己妹妹相见。一番哭诉,妹妹真的找到了太子丹,也着实将其从大狱中释放。
再次得以重见天日,江直跪在刘丹面前感激涕零,口口声声说是太子即是其再生父母。
“别说那些没用的。事情因你而起,你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别怪本太子心狠手辣!”以左手托着右手,抬脚便踩到了江直头顶上,“说吧!你知道的,或是猜想的一并说于我听。若是有所隐藏,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江直的妹妹这才晓得哥哥并非就此安然无恙,霎时间便吓得面如土色泣不成声。
反观江直,虽然豆大的汗珠劈里啪啦从面颊上往下滚落,却比其妹妹要冷静的多。良久,才缓缓道:“依小民猜想,行凶之人一定不是赵国人士。”
“怎么说?”刘丹沉声说着,脚下微微用力。
身心备受压力的江直气息不畅,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更别说用半点力气去于头顶的脚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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