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将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博弈2(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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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翘。

    不等汲黯作答，刘彻又道：“当然，有急需，便寻求找赵王帮助，朕这兄长看似咄咄逼人其实是古道热肠，值得托付。”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却是不敢吭声。谁不晓得去山东赈济灾民是苦差事？办的好了皇上点头赞许一番或许能得到奖赏，办的差强人意可就不好说了，受贬降职可是跟俸禄直接产生关系，尚且莫不担心如汲黯大人这般被后起之秀压的腰都直不起来。公知，汲黯出了名的铁嘴硬骨头，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未必有他如今这般精气神。

    有一点值得注意，皇上这意思看来是不想深究倒卖精铁一事，也不想与刘彭祖当堂撕破脸皮。可有备而来的刘彭祖真的肯善罢甘休？当然不会如此简单，不由得个个屏息静气起来。

    “皇上，小王如今也是自身难保，空有古道热肠，就恐怕辜负了您的期望啊。”轻摇着脑袋一脸愁容，刘彭祖就差捶胸顿足哭穷了。

    “怎么？一向富庶的赵国也遭到了天灾不成？没听人禀报过啊。”

    也难怪董仲舒说没人禀报。朝廷几次三番派往赵国的相国，无一例外被刘彭祖拿到实证徇私枉法，大到贪污受贿小到男女关系不清。就没有一个人会赴任超过三个月，直到现如今皇上也懒得再派遣一人前往。最多，就是不久前张汤派往了一名铁官，督促赵国精铁民营转为朝廷统一采办出售事宜。

    “董老您不知？”

    董仲舒愕然望了一眼摸着下巴的皇上，然后看着刘彭祖摇摇头。

    “我赵国盛产精铁，可粮食并不多打一石啊，赈灾难不成需要精铁填饱肚子不成？再说，如今的精铁生意也归了朝廷管制，我也无能为力啊。”叹了一口气，刘彭祖又道：“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谣传赵国富庶，真富庶的话能让南阳孔仅成为大汉第一精铁生意人？出产地养育不出豪强，这没道理啊！诸位，你们说说，这是不是没道理。”

    满朝文武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点头赞同。丞相李蔡不语，内史汲黯更是不肯出声。他心中明镜一样清楚明了，皇上只是借助他拜托尴尬罢了。可心中着实憋上了一股邪火，转眼望向御史大夫张汤，暗说：你这厮不是事事爱出头吗？怎么这时间就不吭声了，吃了哑巴药啦。

    感觉到目光不善，张汤将脸转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未必！

    这不？刘彻发话了，“张御史，朕对你信任有加不假，却也不可一意孤行冷了朕于赵王之间的关系。朕，晓得你殚精竭虑为的是大汉江山社稷，但办事总要讲究个方式方法。换个身份，别说是你张御史，倘若朕是赵王，也会自觉得委屈的要命不是吗？”

    到底是忍辱负重成长起来的君王，能屈能伸。刘彻自降身架的一席话，倒也说的入情入理。不过，霍光还是觉得他此时是有求于人。拿眼看向静听教诲的张汤，不禁有些好笑，暗道你这孙子装的也算是有模有样。但是，你这孙子的屁股，还得自己擦。

    “主上教训的是。”张汤上前一步俯首作揖，“臣下操之过急了……”

    “这人啊！一旦知道了天大地大怎会耐得住寂寞，我刘彭祖一介属国小王，张御史看不在眼里的啊。皇上好意，臣下心领了。”刘彭祖冷笑连连，“但，臣下活了这般岁数不敢说人老成精，却也晓得哪是恶意哪是好意。因而，他张汤……”抬手指向张汤的刘彭祖情绪激动起来，“臣下这辈子不愿相见。”

    怕了？霍光悄悄向霍去病方向笑了笑。前几日，霍去病同他讲过，这赵王刘彭祖在赵国可是个不好相与之人。倒不至于同江都王刘建那般丧尽天良，却也是让百姓苦不堪言。张汤在皇上刘彻授意下，先后穷追狠治了淮南王、衡山王与江都王。此番进京不仅仅是精铁生意被归朝廷这一码事，或许更多的是一探究竟皇上是否有了对其不利的心思。

    可是，不愿见张汤就可以免得重蹈覆辙？这老头，岂不是掩耳盗铃？

    刘彻破天荒笑起来，道：“你啊！还是当年的老脾气。”

    刘彭祖呵呵一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不了喽。”

    霍光没咂摸出他俩话里的隐意，不代表其他人也咂摸不出。睿智于董仲舒，自然晓得皇上与赵王之间在彼此试探，试探各自的底线。于刘彭祖而言，更多的是在试探生机。如是，捋着下颌的胡须，道：“要改的。圣人云‘三人同行必有我师’便是告诉世人，人生路上多有良师益友，共同进步才是进步啊。”

    “哦？董老认为，本王这行将就木之躯，还能改了本性不成？”

    “当然要改。不改，如何适应大汉日新月异的变化？远了暂且不说，就说前丞相公孙弘，不也是幡然醒悟与时俱进？”董仲舒难怪被皇上刘彻推崇之至，脑瓜子转的快更是不遗余力辅佐。

    霍光听闻过前宰相公孙弘。不过，与眼前这位赵王还是差别蛮大的，起码赵王不至于为了跻身朝堂而委曲求全。想及委屈二字，霍光又觉得不够确切，或许更该说成为信念？毕竟，他霍光来到京都之前的设想就是飞黄腾达光宗耀祖。而皇上，便是能够给予这一切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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