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稍歇,依旧有些沉闷。
好歹是称霸乡下四邻五村的小霸王,何况又受到霍去病正儿八经的训练,就用一只手,霍光便让刘据现了原形。好小子,见一板一眼的把式不能奏效,一顿王八拳乱抡就差上嘴咬人了。把个赵破奴乐的不行,苦了他不敢大声笑出声,抱着肚子翻来覆去差点滚下躺椅去。
“咋着了?这是咋着了?”
霍光一回头,是苏建,身后跟着目瞪口呆的苏贤。
“苏大哥,你怎么来了。”赵破奴一跃而起,“他俩切磋武艺呢。”
这货,总喜欢问人怎么来了。霍光忍不住乐,被刘据误以为嘲笑他,趁其不备一脚狠狠踩在脚尖上。好么,十指连心,痛的霍光挨了一刀似的嚎叫起来,当然是有七分水分在里面。
“别闹!”陡然一声吼来自客厅,听得出来霍去病心情不咋地。
霍光缩缩脖子,小声说,“皇子殿下,你武功果然了得,我服输。”
两手叉着腰,刘据寒着脸道:“实话跟你讲,我武功真不咋地,若说学的最好的当属读书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装模作样,以为本殿下就这般好糊弄?哼!”
一跺脚,输人不输阵的样子,倒也可爱。
“那是那是,殿下岂是好糊弄的人。”苏建欲要打圆场。
不料刘据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出神入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下子将苏建臊红了脸。
“苏大哥,进屋说话。”
卫青恰到时机的话,令其解了围,慌不迭逃也似的逃离现场。果然是狗都不愿意惹得年龄,不管青红皂白,生生将征战沙场刀口舔血的汉子搞得像是犯了大错无地自容。
“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背书啊。”刘据白了苏建远去的背影,使劲挺起胸脯仰望着霍光,“哪一本,哪一篇,你来选。”
最头痛读书识字了。一下子被他捏住的七寸的花脖子蛇似的,霍光浑身不自在起来。
“我看行,就比背书。”赵破奴看热闹不嫌事大,望向苏贤,“你觉得如何?”
一句苏大哥,将自己的辈分扯得老远,你赵破奴才多大啊,称呼一声苏大叔能死还是咋地?可相比较于立刻便能看到霍光出糗,苏贤乐意的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看也行,我举双手赞成。”
看这架势,刘据是一肚子邪火没处撒了,非得找个拿得出手的能为将霍光比下去。霍光别提心里多憋火了,悔不该当初一只胳膊与他比试拳脚。最可气的是,眼前还有俩落井下石等着看热闹之辈。
这不,赵破奴双手一摊,“比就比吧。咱霍光何时怕过事?”
我怕你姥姥!霍光扔给他一个大白眼,“得,我认输。书上的子都认得我,我认得他们的可真不多。我服输,行不行?”
“不行!”刘据竟然急了眼,“不曾比试就认输,谁知道你是不是存心糊弄我!”
哭得心思都有,霍光苦着个脸道,“真没骗你,我读书真的不行,在家的时候手掌都要被先生的戒尺给打烂了。现在想想,手心还痛。”
赵破奴抱起胳膊看热闹,苏贤抿着嘴在乐。
刘据看向霍光的手,笑了。总算找到这家伙的软肋了,读书写字的手那都是“纤纤玉手”,哪个像他这般根根手指跟棒槌似的。心下断定,霍光写字一定是丑的要命,要怎么难看怎么难看那种。不禁地心花怒放,大吼大叫起来,“不改了。我们俩就比写大字,比工整比速度,就选你最熟悉的书篇。”
嚷嚷着你们杀了我吧,霍光几乎是被赵破奴和苏贤按在了临时搬来的书案上,抓着笔,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也就两杯茶的工夫,“活虾活蟹”便爬上了竹简,样子张牙舞爪嚣张至极。
苏贤探头“大惊失色”道:“我的个天儿,为何我从字里行间看出来凛凛杀气呢?”
赵破奴开始念,“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
霍光将毛笔一掷,横眉怒目。
依旧在念,“能静……”
显然霍光不能静。瞥了一眼刘据工工整整的字,眉毛一竖,道:“我呢,功不成名不就。武功不及这位将军,学问不及这位苏侍郎。皇子殿下,您说您这是不是捡软柿子捏。您应该与他俩一较长短才对啊。跟个渣比,您多掉价啊。”
全神贯注的刘据缓缓侧过脸。
“哎呀,大将军他们一定口渴了,我去倒水。”扔下一句,受惊的兔子那般,赵破奴便蹿了出去。
“烧了没有啊?要不要再烧一壶啊?”苏贤也是满身的机灵,疯狗似的撵在身后。
刘据咧出满嘴小白牙,“其实,你挺棒的。比其他人事事恭顺着我说假话,强的一个在天上一群在地上。有你这般子民是大汉幸事,我懂得。”
即便他这样说,霍光依旧很心虚。人家八岁,自己呢,眼看十五了。讪讪地挠挠头,越是笑的不能自然,“哪儿啊,别夸我,还是你厉害。”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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