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只猛兽闯进了匈奴大军阵营,人喊马嘶之声迭起。
霍去病沉声道:“是……内乱。”
“内乱?!”惊呼一声的赵破奴,不免有些哀伤的意味。
实际上耳朵出奇好使的随军书记官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杀不成狼崽子喽!”
赵破奴气急败坏道:“若是反叛那一方得胜呢?”
“不可能!若是真有那本事就不至于这时间才爆发,何况,这一时机或许就是浑邪王在给霍将军一个态度,不遗余力证明自己真心归降的决心。”
突然发现,这小老头气人的本事不小。赵破奴张了张嘴,无言以对。霍去病倒是笑了笑,“让他们去打去杀,我们静观其变。”微微一顿,又说:“这浑邪王也算是个枭雄,命运不济遇到了我这个他命中克星之后连番战败,察觉到伊稚斜恨其不争已有诛杀之意愤而投奔大汉也是将他给逼急了眼。只是,过惯了不劳而获视哄抢天经地义的日子,如此大规模进入我大汉腹地真不知该喜该忧啊。”
仿佛见到了匈奴人走在大街上垂涎欲滴的模样,赵破奴恨恨地甩了甩脑袋。
过去了足足一顿饭的时间,匈奴阵营中才算消停下来。不一会,一小队骑兵掠出,无盔无甲更无兵刃傍身。使者无疑。与霍去病猜测的一般无二,浑邪王一名属下意欲反水被毫不留情阵杀,八千余级尸体被拖在了阵营前堆得山丘那般。
“随我去浑邪王营帐走一遭?”笑吟吟地望向爱将赵破奴,霍去病破天荒笑的露出来整副牙齿,“咱爷们也正儿八经坐在匈奴人营帐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接降,被霍去病说的像是登门做客那般,扇着飘来的刺鼻血腥味,赵破奴翻了个白眼。
“你要不愿意去,可还有人求之不得呢哈。”书记官小老头打趣道。
“你想得美!你就是拿霍将军赏你的那坛好酒来换都没可能!”
有些得意,小老头捋须大笑,“我还不愿意呢。”
当然不是登门做客,更何况是匈奴人不远千里降汉而来。紧张之余插科打诨开个玩笑而已。赵破奴不会放在心上,不知何时被冠以刀笔吏的书记官也并不会怀恨于心。
浑邪王胆识不孬。
答应了霍去病的安排,孑然一身前往长安,任手下四万兵马为汉军所控。
“这厮倒是能屈能伸敢作敢为。”
“可不可以说成,是为了活下去不惜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好似没能大展身手屠戮一番狼崽子们都是眼前书记官作祟,赵破奴旦凡有机会便于其针锋相对,“吃人的畜生永远养不熟,就像赵信小儿那般终将倒戈相向。”
挠挠后脑勺,小老头讪讪而笑并不介怀小伙子的武断定论。骠骑将军霍去病不是说了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要有个意外状况发生,书记官晓得笔杆子绝对是屁事不顶。
……
匿马不交,长安令被廷尉丞任安从长安县衙大堂上拎走。直到落了大狱,长安令都难以置信自己有那么多靠山竟然还会锒铛入狱。简直没有道理啊!说好的官官相护呢,时不时撒出去的大把钱财都是假的不成?直到任安一句话才让他大彻大悟——大势所趋之下,你过高估计了自己的能力,过低解读了丢卒保车。
可长安令依旧辩驳,“马是于正的马,下官不应该受到如此重的牵连啊。”
“地方豪强多如牛毛,没根没底之辈能够积累到巨大财富说破大天去也没人相信。何况,你的大舅哥远远没有你这般定力,早已如数家珍将你协同如何巧取豪夺如实交代给了本官。”任安的确是个碎嘴子,也或许是津津乐道于自己所办的差事总是被其查的滴水不漏,“只是,汲黯大人目前居住的别院,着实无法充公。影响巨大啊!你可知,他一世忠良的大好形象有可能因你而崩塌。”
深陷囵圄的长安令不想考虑这些,重见天日才是当务之急。
“郎中令李敢李大人居功甚伟,你有没有感觉到意外。”
“这个腌臜货,把我当成了垫脚石。”
笑着点点头,任安道:“实际上,你比想象的要聪明一些。不过,还不够。”见长安令一脸疑惑,又说:“想点辙,走出大牢再想其它的吧。”
听意思便知道这事存有猫腻,自然晓得自己成了圣上杀一儆百的首选。长安令心下摇头,或许能够仗义执言的人还就汲黯大人了吧。不禁地有些灰心丧气算尽天时地利未能算出浑邪王匈奴叛逆这个意外,整个长安城征调马匹困难重重,着实有些担心皇上刘彻一怒之下来个杀鸡给猴看。
确实,刘彻很恼火。
偌大一座京城乃至下辖的长安县,居然区区两万车马凑不齐。不是没有,却是子民们个个拖后腿隐匿。这令他不能忍。大汉天下同宗共祖,一雪前耻有效遏制了匈奴侵扰直至现在的匈奴大军远遁大漠,浑邪王率众四万余人归降更是有效杜绝了边关侵扰滋生尚且极大削弱了匈奴战力,岂不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长远来看,四万余众匈奴人口口相传大汉富足安定,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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