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不花钱的牢狱饭,你倒是想得美!”
将竹简往面前一扔,任安明白了。
不禁地心中大骂:这是狗娘养的敲诈勒索啊!让我任安来为你们俩当帮凶是吧?
霍光听到竹简落案的声音,抬头望了一眼任安,仍旧不说话。
“任大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连滚带爬地跑上大堂之人,霍光转头看去,好家伙,还真是滚上大堂来的。活脱脱一只肉球一身黑,屎壳郎那般就差脚踩粪球了。犹自嚷嚷着“小的,有话对您说。”
曹襄压低声音对霍光说,求情的来了,要不要见好就收。霍光道,别是还要赔上一万钱吧。曹襄鼻子眼哼出一口气,我是那样的败家子么?霍光说,像。
找了个不痛快,曹襄将后脑勺送给了霍光。
“长安令……有话对本官说。”
长安令可比不了曹襄与霍光身份背景强大,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更像是一只屎壳郎了,“犯科之人,是下官内人的弟弟,自小孤苦伶仃吃尽了酸甜苦辣,还请任大人体谅他膝下哇哇待哺的小辈,法外开恩能够从轻发落。”
一听这话,曹襄不愿意了。不等任安表态,“您这意思,是我欺凌善良对吧?”
跪在地上转了半圈,长安令回身便是无数个响头,“侯爷,小的不敢冒犯您。小的听车夫禀报,晓得是于正这厮有错在先尚且不知好歹,做了畜生不如的事情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得认罚。不过,小的所说也是实情,还请侯爷放他一马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重新做人。”
这红脸唱的有些水平。可霍光担心他是搅屎棍,原计划的百金将会大打折扣。不禁地有些恼火,“你的道理就是道理,我们的道理就不是道理了?”
杀人之心不可有,霍光有。从上一次意有所指地暗示霍去病“活自己的道理不好么”,曹襄就感受出霍光心中透出的隐隐杀机。这时节,又是如此说法随不至于有杀死于正的心,起码是存了将其逼上绝路之心。隐隐地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向于正要百金了事。
长安令哭丧着脸,“是于正这厮有错在先,更不是霍爷您的道理错了。”
被晾在了一边的任安一筹莫展,拿捏不准啊!干脆,两条胳膊支起来架住脑袋,准备看戏。爽是一个配角,何苦来哉的自讨苦吃?
霍光翻着眼皮看向曹襄。曹襄抱着胳膊看房顶。
苦了于正和长安令,跪在地上汗如雨下不敢抬头。
师爷咳嗽了一声意欲打破沉默,被任安扭头瞪了一眼之后,慌不迭垂下脑袋仔细端详手中的狼毫小笔,那神情,好是专注。
等在大堂之外的人还等着“分赃”呢,终是有人沉不住气了,慢慢地由小声转为大声,这还判不判了?老婆孩子还等着买米下锅呢!
长安令不知所终,于正额头上的汗水噼里啪啦往下掉,在他看来,无异于白花花的五铢钱掉落的声响,并且落地就没。
“说好的分我们万钱,不会是您那我们一大帮人取乐吧。”沉不住气,夹在人群中有人吆喝一嗓子便缩回了脑袋。
“不会不会。长安令大人都亲自跑来认错了,区区万金,岂在长安令话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长安令大人会亲自发放到你们手中,一个子也不会少。”曹襄乐呵呵地笑着,不知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散财童子。
长安令见任安不说话,晓得是等曹襄的话。归根结底,要想解决问题还得从系铃人身上着手。轻轻咳嗽一声道:“侯爷,您就给个痛快话吧,下官替于正这厮做主,听从您的处罚绝不反悔。”
“这样啊。”曹襄犹豫起来,沉吟着伸出一根手指,“当时,于正可是出了这个数。”
长安令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于正当时算是咬着牙根出了万金。可现在,光是要散给看热闹的钱财就是万金,自然不能让侯爷驳了面子,少到家也得拿出十万吧。反正也是散出去再挣,总好过逮进大牢难有天日,“行!十万就十万。”
“十万?”
“十万?”
第一声,是任安大惊失色。
第二声,是霍光难以接受由百变成十。
“十一万,少一个子也不行!”
霍光不想看曹襄的脸,看向任安道:“任大人,均输官都未必一次送进京都一千匹马,而他于正却暗自囤积了一千匹。我觉得……您要必要仔细查查。”
长安令闻言,浑身一哆嗦。
汲黯是个犟脾气。
木秀于林,鹤立鸡群的那种犟脾气。他所看不惯的事情,一定要发表一番看法,不论你是皇帝老子还是权倾朝野的上峰大臣。刘彻见了愁得慌,张汤见了也浑身不舒服。俨然屹立于峭壁独树一帜的松柏,任风吹雨打初衷不改坚如磐石。
听说了李敢怒不可遏将卫青给打了,一怒之下将手中茶杯摔了个稀巴烂。这暴脾气上来,哪里像是熟读圣贤书,倒像是快意恩仇的江湖游侠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一通邪火发出去又听传话的人说李敢惹了众怒被卫府人等揍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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