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为关键的问题是他进京的主要目的,找寻三年都不见踪迹的女婿。更有意思的是,他女婿的名字叫李二。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听苏贤两眼放光地说罢,霍光差点惊掉了下巴。
若那李二就是李陵豢养的门客……,霍光想,老天爷真是喜欢开玩笑啊!可他,却着实笑不起来哭不出来。
“田夫子如今花光了银子,已经到了山穷水尽。”苏贤突然背起双手微微扬起下巴,“本公子巧做安排,给他父女俩安排好住处。”然后,莫测高深地看向霍光的双眼道:“你猜,本公子会施展什么妙招让那李二现身?”
霍光郁闷地瘪瘪嘴。
苏贤乐不可支道:“柳暗花明!我让人满京都城发出寻人启事,上书上党郡田本善寻找爱婿李二,若有知情者重赏万金。”
霍光大惊道:“你疯了?!万金,那可是实打实的一万钱!”
模仿着苏武的口气,苏贤翻着白眼道:“瞧你那点出息。万金奖赏就把你吓成这幅样子,难道你就不想将凶手绳之以法?难道你想空手套白狼?”
霍光当然想将凶犯杀之而后快。不过,万金的价值在他看来太重了。自己是没有这么多钱的,到时兑现不了可如何是好。凶犯固然可恨,骗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两者都是坏人,霍光是准备做同霍去病一样顶天立地大英雄的,怎么可以去骗人被人划入坏人行列呢?
不禁涨红了脸,“凶犯手段残忍有伤天和,本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为何还要万金奖赏?”
苏贤看怪物一样盯着他看。
“能不能……能不能少一点赏钱?”霍光有些心虚,声音顿时弱了好多。
“扭扭捏捏像个娘们,你能不能大气一些?”苏贤用力挺了挺胸脯,“男子汉大丈夫气概云天,一口唾沫一根钉。做人要讲诚信,怎可出尔反尔?懂不懂?懂不懂?你这是要陷我苏贤于不仁不义!”
霍光尴尬地点点头,“我懂。可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要不,你先借我,等我有了钱保证还你。”犹自怕他不相信还得起钱,抬起胳膊两指指向天发誓道:“我霍光说话算数,不然天打五雷劈!”
什么人人得而诛之,又是什么有伤天和,说的倒是大义凛然,说来说去就是没钱。却也是,功不成名不就,哪来的随口万金风淡云轻。大样,已经装出去了,苏贤不想在这节骨眼被霍光看不起。何况,他本身就看不起后者依靠骠骑大将军的威势受人拥护。
见苏贤不说话,霍光当即拍起来胸脯,却是忘记了自己的伤势,还没有任何表示不禁龇牙咧嘴起来,额头豆大的汗珠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吓得苏贤不轻,“没说不答应啊?!怎么还自残起来了?!我的个娘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霍光捂着胸口直抽冷气,“我是要告诉你,我说话算数……”
郁闷的苏贤直翻白眼。心说,老子的生死跟你小子绑在了一起,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唯恐他再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来,慌不迭地摇着手,说道:“你慢慢说就行,千万别拍胸脯打包票了。要知道,若是我不信,你拍烂胸脯也不会相信。”
“那么,你现在信是不信?”
苏贤咬咬牙,“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霍光咧开嘴笑道:“听你这口气,像是我强迫你似的。”
气的苏贤想去撞墙。
真愁人啊!心血来潮夸下海口的一万钱,总得有个着落。逮着李二自然是大功一件,或许就此不会受到自家老爷子的雷霆之怒。特不愿意功劳被二哥苏武占了去,不然显得自己太过无能,可想来想去除了苏武能帮得上忙之外,就剩下朝中做侍中的大哥苏嘉可行。
可苏嘉也是个轴脾气,想想就头皮发麻。
暗道愁死个人了。苏贤打算找到大哥将问题说的严重很多,实在不行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不信了,他能见死不救?!
……
听说霍光没死,隆虑侯陈蟜像是冷不丁被踩着了尾巴的恶狗。“腾”地一声从杌子上蹦起来扑倒董偃面前,抓住他领口疾声厉色道:“你这厮吃软饭吃的手段都吃软了!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都收拾不了,干脆去死了算了!”
唾沫星子喷了董偃一脸,恶臭。
“泥腿子好收拾?我且问你,前些日子是谁被泥腿子吓得小便失禁?是我么?”
“啪”一声响。恼羞成怒的陈蟜恶狠狠一巴掌甩在董偃脸上,“放肆!你就是我陈家养的一条狗!看门狗都不是,最多是一条哈巴狗!竟然敢顶撞我?我是你半个主人你也敢叫嚣,信不信我让人剁了你,扔河里喂鱼。”
董偃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这陈蟜窝里横是不假。可的的确确是长门苑的半个主人,话语权仅次于长公主刘嫖。加上刘嫖将他娇惯坏了,张牙舞爪的时候多了去了。董偃还真不是怕他陈蟜让人把他给剁了喂鱼,终究还受刘嫖恩宠不是?可是这份窝囊气着实让人咽不下去,一把握住了胸前的手腕,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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