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资溪剿匪(15)
匪徒们把他们推下土坑,二人一叠。填土之后,又以两根锄辆粗的削尖的茅竹,对准他们的心脏猛砸下去,直至那近两米的竹子全都没入土中。
呼啸的寒风,撞人欲倒,它怒吼了,它疯狂了,怎能容忍世间有如此残忍、如此肮脏、如此恶毒的兽行!?它要涤荡一切黑暗,扫除一切卑劣,还世界以善良、清平和光明!
泉水从土坑渗出,渐渐汇聚成一道细流,是红色的,是那种艳红艳红的红色。她流着流着,流进了焦溪,流进了大地母亲沸腾奔涌的血管,流进了大地母亲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年春天,人们惊奇地发现,焦溪岸畔的杜鹃与往年大不相同,她特别的红,红得闪烁着太阳的光彩,红得耀眼夺目。许多人都说,他们看过这种红色,和那晚从双峰坳淌下的山泉一模一样,和那天凌晨在焦溪流过的溪水一模一样。
这是大地母亲在流血。
5.让我们走近敌人在大杀大抢两天,犯下滔天大罪之后,1950年2月22日下午,严正、王象起、廖其祥、蔡缄三等用他们那沾满革命干部鲜血的手,指挥土匪主力撤出资溪县城,开始由城东向福建光泽方向逃走。
从两个反面文件看敌人但是,直到23日,众匪徒仍在资溪境内逗留,这从匪总部当日发出的两个文件可以得到证实。下面是土匪总部下达的“命令”之一:命令三十九年二月二十四日于总队部一,着18支队长邓雪孙率部进驻黄沙口,推进一个连兵力驻焦坑,向资溪方向警戒。
二,着16支队副支队长王士钧率部进驻排上,向资溪方向警戒。
三,田大队长所率之部队,限明日上午4时到黄沙口,所带之曾皋九部,限令归还建制。
四,特务第一大队长曾皋九率部进驻排上下边乡村。推进一连驻沙源,向资溪方向警戒。
五,司令部总队部特务第二大队,仍驻原地。
六,各部队限明24日上午4时一律进入阵地,严阵待敌。
右令第一大队大队长曾皋九从“限明24日上午4时一律进入阵地,严阵待敌”一语看,首先,这个“命令”是23日晚发出的。其次,说明我们的剿匪部队已经到达或即将到达资溪境内,随时可能向他们发起进攻,所以下令“向资溪方向警戒”。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赶快滚蛋呢?显然,是因为有某种紧急事务必须立刻处理不可,否则不能成行。到底是什么事情非冒与解放军一战的危险呢?目前还找不到确切的文字根据加以说明,但从匪总部在占领资溪县城后不久发出的一个“训令”中,可以看到部分答案。
这个“训令”列举了5条匪徒们必须遵照执行的命令,除其中一、二条属于军事布置外,其它三条都是关于所抢劫财物分配方面的问题:“……3,此次收复资溪县缴获敌人枪械弹药、金银财物等应如何取制案。
“决议:令各单位主管切查造册具报。布疋有一丈,另件有二件者,应归公有物件,须速交总队部接受,再行分配。今后如遇攻克县城时,各战斗兵不得任意乱拿物件,倘敢故违,定依法严办不贷。
“4,本部主副食及伤病兵营养应如何救济案。
“决议:将敌存县仓稻谷变卖,以充军糈副食……伤病兵应较士兵营养为优,并须先行设法救济,以安其心……
“5,本部剩余枪支财物应如何安放案。
“决议:由总队长择定妥善地点安放。”
分配财物是人间最复杂的问题之一,这些背景不同、“任务”不一、“功劳”各异的土匪如何分赃,更具有特殊的复杂性。当时各路土匪都遇到严重的给养问题,谁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会在分赃方面作任何让步。还因为各路土匪都在解放军的追剿下四处逃窜,没有固定的巢穴,不可能坐下来细细商量,慢慢解决,都是到手为实,落袋为安。至于严正、王象起等主要匪首,也不敢马虎从事,一旦因分赃不匀而激起内讧,那后果对他们来说是不堪设想的。所以我们可以推定,极有可能是为了分赃,延误了土匪的行期。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定、以及如何搞定的,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我剿匪部队到来之前已经逃离资溪了。目前尚未发现在那几天里,资溪城郊重大战事发生,也没有看到歼灭土匪的报道。
谁是进犯资溪的“*盘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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