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师长同志。”谢列布里亚科夫此时也明白刚才那个上尉侦查到的敌情非常重要,连忙一边回答一边向团里的通讯参谋招手,让其马上到自己这里来。
事不宜迟,基利杰缅科立即向那名974团的通讯参谋口述了两份命令,命令很简短,就是分别让第775团和第768团立即向前急行军,与师司令部和第974团会合。一旦到达,立即做防御准备。
严大力在基利杰缅科口述电报的时候对谢列布里亚科夫说道:“您马上组织所有的人员在前面的那两个营的防御阵地后方在修筑一道战壕。775团和768团他们到达后很有可能没有时间修筑防御工事,您的团必须要提前多修筑一些防御工事好让后面两个团使用。还有,您的团指挥部放置在地面可不行,必须修筑在战壕里的隐蔽部内,免得敌人一炮就将您的团指挥部给端掉。另外,您团里的野战炮兵连立即与师野战炮兵营会合,一起修筑发射阵地,可以将这个放射阵地向道路南部署得远一些,作为火力支援部队一起受师司令部炮兵主任指挥。请立即执行这个命令!”
等到那个974团的通讯参谋离开去发报后,严大力和基利杰缅科以及古谢夫就离开了974团的这个简易指挥部向师司令部跑去。这个时候时间对于近卫第24师来说异常宝贵,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安排。
回到了同样此时还在地面上的师司令部后,基利杰缅科和严大力就分别忙碌开了。基利杰缅科再次趴在地图上开始用圆规、尺子以及红蓝铅笔标注出距离和北面其他部队预计的方位,此时时间紧迫,他没有让作战参谋来做这项工作而是自己亲自来计算。好在他原本也是作战参谋出身,对这一项工作十分熟悉,没有任何困难。在标注和计算完成后,他立即召来通讯参谋,将这里的地区向近卫第13军军长费奥克季斯托夫将军发电报汇报。
而严大力甚至没有等基利杰缅科下命令就忙开了。作为领导师司令部的指挥员,他必须要让师直属工兵营沿着道路的南侧在修建一条战壕,以备不时之需。同时,是司令部的隐蔽部也要修建在这条战壕里。
当然,所有的卡车以及后勤物资被严大力全部赶往道路南侧很远的距离,至少不能让德军发现这些运输车辆,不然一顿炮轰就可以将近卫第24师赖以迅速机动的工具和后勤物资全部摧毁掉。师直属野战炮兵营也随同这些这辆向南,寻找合适的发射阵地。为了防止在南侧也会出现德军的部队进行偷袭,师侦察科的侦察队由古谢夫带领向南进行侦查。同时严大力还从师司令部警卫营中给野战炮兵营派了一个连负责警卫。师直属反坦克炮兵营则同样被部署在道路的南侧,只是现在没有更多的兵力给这个反坦克炮营修筑发射阵地,因此反坦克炮兵们不得不自己修筑发射阵地。
这也是基利杰缅科和严大力之间的默契,虽然他们两个搭班子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由于他们从战争初期在乌克兰就一起战斗,因此他们之间的配合非常默契,有时候甚至不用语言交流就各自忙各自的工作。
等到严大力将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完成后,他才找到基利杰缅科建议道:“我看我们可不能就这么被动防守,我们的手中必须要保留一支随时可以反击的力量对敌人的进攻进行反击。对了,军长同志有回电没有?”
“军司令部收到了报告,目前还没有回复电文。你说得对,这样吧,将师直属坦克营和第974团的坦克连集中起来使用,这是我们手中唯一拥有机动能力的部队了。我就搞不清楚了,为什么第2坦克集团军的部队会没有发现这个德军的师,让这个师从缝隙中钻了进来对我们进行偷袭。也幸好德军的先头部队没有能沉住气,没等主力到达就想偷袭我们,结果暴露了敌人的企图,不然的话可真是后果难料啊。说不定这次进攻就会因此而夭折。”基利杰缅科有些后怕地说道。
严大力也仔细看了看军事地图,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基利杰缅科同志,根据现在已知的敌情,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出如下判断:这个德军第273师南下会不会让其原来的驻地谢韦尔斯基市的防守很薄弱?这样在我们几条集团军以北进攻的第48集团军完全可以在进行中就解放这座城市。我觉得应该向集团军司令部建议通知友邻的集团军利用这个机会继续扩大我们进攻的宽度,而这样会让我们的进攻部队更有自由度,而德军防守起来会发现顾此失彼。”
“嗯?你的这个想法很不错,至少我刚才就没有想到。应该将你的这个建议上报,我想集团军首长会向方面军司令员同志汇报的。”基利杰缅科看了看军事地图,觉得严大力的这个建议是个很不错的想法,自己这个副手的思路很开阔,而且眼光不仅限于局部。假以时日,他完全可以在更高的位置上发挥自己的才干的。
得到了基利杰缅科的鼓励,严大力又继续说道:“我还有个猜想,那就是德军很有可能并没有完全判断准确我们方面军的战役意图。你看,从俘虏的嘴里我们得知我们当面的德军第29步兵军虽然丢失了谢夫斯克,但是从敌人增援部队的动作来看,敌人很有可能并没有意识到我们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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