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打算放过我,被撕票是我唯一的结局。
但我被绑架时还不知道这些。
我被捆绑在一个废弃的工厂车间整整 24 个小时,等着父亲来救我。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拒绝了绑匪的要求。
我不知道他是觉得他的女儿不值五百万,还是我这样的令他失望的女儿不值得他用五百万来赎。
绑匪不甘心,又降低了赎金。
四百万……三百万……两百万……
绑匪最后恼羞成怒,将我从三楼推下去,本来应该死的,但我命大,剩了一口气。
最后我听到绑匪打电话给「雇主」说任务完成了。
事后,警方根据我提供的线索,查出这个雇主就是我的继母,因为她的手机上,还留有跟绑匪的通话记录。
3
我从医院醒来,双腿残废。
父亲带着律师来到病房里。
「函函,有件事爸爸想跟你商量一下。」
彼时,我还很虚弱地躺在床上,等着有人来为我主持公道。
而律师却拿出一份文件,抬头写着《谅解书》三个大字。
我的父亲居然请求我出具谅解书,不追究继母的刑事责任。
这怎么可能!我是受害者啊!
我不知道他对我的失望更多,还是我对他的失望更多。
我甚至觉得他很可笑,他都不愿意拿钱来赎我,居然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对我提出这种要求。
我很激动地将文件挥开:「不可能,我不可能放过她!」
父亲摸着我的头,但却没有传递给我任何温暖。
「函函,就当爸爸求你,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连五百万的赎金都不愿意给,现在为了那个女人,却说什么都答应我。
我浑身凉得彻骨,心里的恨意更甚。
但他说:「你如果不答应,我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依然没答应!
我上诉了。
继母因为谋杀未遂,证据确凿,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其他的绑匪早就拿着钱逃之夭夭了。
父女关系真就从此断绝了。
十年,一晃这么快就过去了……
刘律师将轮椅推到院子里的花架下面,这里正对着二楼书房的窗户。
我小时候还经常在里面写作业。
刘律师随意地倚靠在一根木架上。
「卫女士,我可能还没有跟你做一个详细的自我介绍。我所属的律所叫东升律师事务所,我的师傅叫杨晖,正是当年替施艳女士辩护的律师。」
我有些哑然,随即又平静下来:「所以呢?」
「所以,我看过当年的那个卷宗,你是不是漏掉了其中的一个关键人物,你的弟弟?」
我轻笑一声。
是的,我有个弟弟。
父亲再婚后,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我的弟弟,卫炀。
这才是我的父亲对我关心越来越少的主要原因。
我是个女儿,而那个女人的孩子,是儿子。
重男轻女这句话再准确不过。
绑匪打完电话后,很遗憾地告诉我:「你的父亲拒绝支付赎金,所以,别怪我们。」
我知道这是要撕票的意思,我很害怕,我不想死,所以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告诉绑匪:「我们家重男轻女,所以我爸爸不愿意为了我支付这么高的赎金,但我还有个弟弟,你们如果绑了我弟弟,他肯定愿意拿钱。」
4
绑一个也是绑,绑两个也是绑。
在绑匪眼里,我们和羔羊没什么别。
所以,他们很快就将我弟弟也绑了,依然是要五百万的现金。
这一次的人质换成了我弟弟,我的父亲很干脆地就答应给钱了。
我现在依然无法形容出那时候的心情。
震惊,难以置信,更甚至……万念俱灰。
女儿和儿子,在他心里的地位,真的差距那么大么?
或许我真的是多余的,如果当初我跟妈妈一起死在车祸里,会不会好一点,这样就不会成为别人的负担和累赘。
我以为绑匪拿到钱,就会放了我和弟弟。
但是并没有。
这一次,是真正的撕票。
其中一个绑匪打电话给他的雇主:「对不起了,卫太太,比起你给的那点佣金,我们更想要这五百万。」
这本就是一群毫无人性的亡命之徒,下手毫不留情。
弟弟吓得大声哭叫,嘴里不停地喊着:「姐姐,我害怕!」
之前我尚且能安慰他,爸爸会来救我们,但是那一刻我知道,没有人能救我们了。
是我害了他,但我救不了他,也救不了我自己。
我也哭过,求过,我想让那群绑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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