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和我弟弟,但是没有用。
我眼睁睁看着他被推下楼,然后是我。
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回响。
两具躯体溅起一地灰尘,然后是大片的鲜血淌出。
警车……救护车……
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我听到了继母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我弟弟没了……
他才七岁……
我想这并不能完全算是我的错,如果父亲一开始就愿意为我拿五百万赎金,那么我弟弟就不会出事。
更何况,继母才是这起绑架案的始作俑者,她想除掉我,所有的家产以后就都由她的儿子继承。
只可惜,她没有料到与虎谋皮,最后害死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而我的父亲,死了一个儿子,残废了一个女儿,他却依然想要包庇那个女人。
甚至不惜与我断绝父女关系。
这是为什么啊?我想不明白。
所以我转头问刘律师:「这是为什么?」
刘律师抬手折下一截花枝,上面有两朵待开的栀子花,他掐了其中一朵,又准备把另一朵也掐了,不知为何又收了手,松手任花枝摆回了高处。
他说:「因为爱?」
他应该也很不理解吧?
5
「我师傅一直受雇于你的父亲,但是两年前他退休了,并且将我推荐给卫先生。离开之前,他特意叮嘱我,要关注这个案子,我当时奇怪,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有什么值得继续关注的?」
刘律师蹲下身,看着我的腿。
「直到我将案子重新缕了一遍,并且找到当年你的救治医生,得知了一个情况。」
我轻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当年你的腿,如果通过手术治疗,再配合复健,是有可能恢复正常的,但你拒绝了,为什么?」
「因为我怕疼。你也说了是有可能!我怕希望燃起又突然破灭的那种巨大落差,我怕辛辛苦苦一场,最后只得一场镜花水月!我宁愿直接放弃!」
刘律师抬眼看我:「真的吗?」
我无法直视他的目光,但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为了加重那个女人的罪行,我知道我的伤情是量刑标准之一,我宁愿不要这双腿,也要让她受到最严厉的审判!」
刘律师摇摇头:「你这双腿,最多只能给她增加 1—2 年的刑期,这显然不值得你这么做。至于你说的最严厉的审判,恐怕是对你自己吧?」
「什……什么?」
刘律师用直视人心的眼神眼看着:「你或许可以骗过我,但你骗不了你自己。你是在赎罪……」
我惊愕地瞪着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刘律师站起身,缓缓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我拿到一段监控视频,十年前,启明星培训机构大门外,你接走了你的弟弟,或者我应该换个词,诱拐?根据案件记载,那个时间,你似乎应该是在绑匪手里才对,不是吗?」
轮子还在继续滚动,而我已经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凝固。
6
十年前我在酒吧认识了一个叫赵琦的男人,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
他跟我有着相同的经历,母亲早亡,父亲再娶,自己仿佛是家里多出来的一个,不受待见。
我们同病相怜,常常相互倾诉,互相理解,达到情感上的共鸣,慢慢就发展成了男女朋友。
赵琦自己做着一点小生意,需要资金,但他家里显然不会给他任何支持。
但他还有我,我家里有钱。
所以,我开口向我爸借钱,是借。
但被他拒绝了。
原话是:「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
在我眼里,赵琦对我的关心和呵护远胜过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在要钱无果的情况下,我想出一个主意,假装被绑架,打电话给我父亲要赎金,事后再嫁祸给我的继母。
我只要唆使弟弟去拿他妈妈的手机玩,我很容易就能碰到继母的手机,再在她的手机里植入一个程序,特定的号码打过来,就会自动接听。
她本人如果不去翻通话记录,甚至都不会知道。
赵琦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太冒险。
但我劝他:「你难道不想做出一番成绩给你爸爸看,我也想向我爸证明,我没有看错人!想要跟我在一起,你这样可不行。」
我的择偶标准,是像我父亲那样有着宽厚的肩膀,温暖的臂弯,能够担当整个家里顶梁柱的男人,起码在母亲去世之前,他是这样的男人。
很快,赵琦就被我说服了。
我找了几个人充当绑匪的角色,将我绑了,还拍了视频发给我的父亲,索要赎金。
我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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