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压榨你、侮辱你的老板,你会做出什么事?
隐忍退缩,还是奋起反击?
我的同事当着我的面,割了老板的喉咙。
故事,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1.
我和秦岭被老板叫进办公室时,他手里正削着苹果。
听我说方案还需一天才能完成后,他将削了一半的苹果砸在我的脸上。
我被砸得眼前一黑,只能低头,捂着被砸中的眼睛向后退,再抬头,看见秦岭正用水果刀抵住老板的脖子。
秦岭将左手食指靠在唇边,对我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然后右手往右一拉。
滚烫的鲜血从老板脖子上喷涌而出。
2.
我用外衣捂住老板脖子止血。
秦岭站在我旁边,没有制止,也不离开。
「为什么?」我问秦岭。
「报仇!」秦岭吐出两个字。
我不知道他和老板有什么仇,但他不能继续留在现场,应该快逃。
「你还在这杵着干吗?还不快跑?」我催促着他。
「跑出去,能多自由一段时间。被警察抓住,下半辈子就交代在局子里了。」
秦岭并不离开,也不说话。
外面响起了警铃声,几分钟后有两名警察冲了进来。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冲进办公室的警察没有理会秦岭,却将我按在地上,用银色的手铐将我双手铐住。
我惊慌地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岭,看见他正用手指着我。
他陷害我?
3.
我被关进了审讯室。
一位中年警察捧着保温杯走进来,他自我介绍姓陈,在我对面坐下。
陈警官很客气,他先讲自己有个侄女。
在公司开会时,被老板痛骂,抑郁之下,跳河轻生,幸好被同事所救。
所以,他能理解我的辛酸,也能理解我的杀人动机。
在陈警官看来,我是因不甘于老板在工作上对我的各种欺辱,所以想要杀掉他。
但幸好老板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我的刑期不会太长。
我告诉陈警官,凶手是我的同事秦岭。我是被他陷害的,他们应该去抓秦岭。
陈警官看着我,摇头,给我放了一段电话录音。
录音里是我的声音,略显疲惫地告诉接警的警员,我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因为什么原因杀死老板。
接警的时间,正是我走进老板办公室的十分钟之前。
我不可置信地听着录音。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秦岭,他冒充我拨打的报警电话。
陈警官又给我放了办公室里的监控视频。
我走进老板办公室,被他用苹果砸,夺过他手中的水果刀,然后割他喉咙的画面都被监控真真切切地记录下来。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陈警官问我。
我陷入巨大的谜团中。老板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视频里只有我一个人?秦岭去哪了?为什么他没在监控里面?
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问陈警官:「你们抓到秦岭了吗?」
「我们调查过,你们公司没有秦岭这个人。」陈警官回答我。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陈警官的话。
我和秦岭共事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不是我们公司的人?
一定是陈警官弄错了。
4.
我在审讯室的异常表现,特别是对秦岭的描述让审讯被迫暂停。
出于严谨,警方申请了专家组对我的精神状态进行鉴定。
鉴定结果出来前,我被临时关押在看守所。
一个月后,我被带回审讯室。
陈警官捧着他的保温杯,面前摆着一份文件。
等我坐下,陈警官对我说道:「你的精神鉴定结果出来了。结果令人意外,我也不大相信。」
「解离症/间歇性人格分离,俗称多重人格或人格分裂。」陈警官念着文件上的结论。
「也就是说,秦岭并不存在。或者说他就是你,是你分裂出的其他人格。」
鉴定结果让我摸不着头脑,秦岭怎么可能会是我分裂出的人格。
「我们走访调查了你的同事和房东。你经常以秦岭的名义做事,在房东面前也曾自称过自己为秦岭。
「你的种种表现,确实像是人格分裂。」陈警官总结。
「那我会被怎么判刑?」我问陈警官。
「精神疾病等受限制行为人士不会被起诉,只会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疗。」陈警官扣上文件。
陈警官离开审讯室时,转过头对我说:「你只是避免了法律的制裁,不用坐牢。但相信我,在精神病院并不比在牢房好。」
5.
秦岭消失了,事实上他可能从未存在过,只是我的幻想。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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