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转运期间,我尝试回忆与秦岭相关的一切信息。
我与他认识的时间并不短。毕业时,我找工作屡屡碰壁,奔波在各大人才市场中。
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我见到了一同求职的秦岭。
我总在人才市场看见他的身影,一来二去也就熟悉起来。
我其实挺羡慕他,甚至有些嫉妒。
他的家庭条件不差,人也热情开朗。只不过他和家里闹了矛盾,离家出走,独自住在外面。
一个是穿梭在各个求职场所的苦逼大众,一个是离家出走、游戏人生的富二代,却巧合地成了朋友。
我陪他一块找他喜欢的妹子表白,看着他被拒绝,然后陪着他深夜买醉。
我们一同入职新公司,然后合写的方案在开会时被老板当众甩在脸上。
我们一起加班到深夜,一起撸串喝啤,一起痛骂老板。
这样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我很难相信他是我的第二人格。
6.
被转运到精神病院后,我过得并不好。
我一直觉得自己没病,所以反抗吃药。
蒋医生告诫我要积极配合治疗。然后对我上绑带,强灌药,打镇静剂,三板斧齐上阵,让我苦不堪言。
又一次喂药时,我不停地挣扎,对按住我的几名护工吼:「你们这样治,正常人也被你们治成精神病了。」
有个护工小声吐槽:「每个精神病都这样喊。」
我瞪着那名护工。因为不停的反抗挣扎,眼前有些模糊。等眼前清晰起来后,我发现那个护工和秦岭长得好像。
不,他就是秦岭!
「秦岭!」
「哦,你认出我了。」秦岭松开按住我的手,「你还没疯啊。」
「秦岭!」
我挣脱一只手,指着他,不敢相信他会出现在精神病院里,陈警官不是说他是我虚构出的人格吗?
「抓住他,抓住他,他是警察在找的人。」
我朝身边的其他护工喊道。他们不为所动,反而按得我更紧了。
蒋医生看向我手指着的方向,和秦岭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着我。我听见他在叹气:「症状更严重了啊。」
他们是一伙的。我明白过来。他们要逼疯我。可是为什么?
我想到了陈警官,是了,陈警官是站我这边的。他并不相信我有人格分裂。我得将这一切告诉陈警官。我……
我晕了过去。
7.
我醒来时,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门被人打开,我看见秦岭走了进来。他穿着护工的衣服,坐在我床旁边的棕色看护椅上。
「聊聊?」秦岭对我说。
「陈警官会抓到你的。」我对秦岭说。
秦岭摇摇头:「他怎么抓我,我根本就不存在。」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秦岭在说什么。他就坐在我面前,怎么会不存在。
想到他陷害我,我气愤地向秦岭挥出一拳,被他用手挡住。
我听见秦岭低声说:「还没明白吗?我就是你的第二人格。」
「狗屁,我疯没疯我自己知道。」我朝他吼道。
秦岭摇摇头:「你会明白的。」然后他离开房间。随后有两个护工走进来,想喂我吃药。
我不停地躲避他们,对他们吼:「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别碰我!」
喂药不成功,我又被他们按住,强迫着注射了镇静剂。
这期间陈警官来看我。但我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看着他。陈警官见不能正常问我话,也就离开了。
我再次被护工喂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在病院挨了护工很多揍,灌了很多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后,发现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我看见秦岭时不时地出现在我面前,而我却碰不到他的身体。我拿床边的水杯砸他,他也不躲。
水杯会穿过他的身体砸中后面白色的墙壁,仿佛他的身体是空气一样。
我真的是疯了。
8.
我的病情稳定后,陈警官又来看我。
关于我的案子已经告一段落,只有他一个人在深挖。
陈警官这次见我,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秦岭确实存在,我找到他了。」
「你看看,陈警官都说你真实存在。」我笑着对站我旁边的秦岭说。
「我是不是真实存在,你不是很清楚吗?」秦岭的表情没有变化。
是啊。看着眼前的秦岭,我已经相信他就是我的第二人格,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人。
陈警官看着我和空气对话,眉头紧皱地对我说道:「你在病院治疗这段时间,看起来越来越疯了。」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我对陈警官苦笑。
陈警官打开手机,向我展示一张照片:「是他吗?」
照片上的人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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