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鞭炮声中,赛晶生问周小森:“你喜欢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模样?”?周小森费力地想了想:“离开他太久,似乎有些想不起来了。”
赛晶生轻叹:“那你还想他,还想再见到他?”
周小森点点头,斩钉截铁:“想!”
赛晶生脸色黯淡。
周小森问道:“你呢,不想说说你的故事吗?为什么要找那样的女朋友?”她知道,他提出想聊聊,就是想说他自己的事情。
赛晶生喝了口茶,沉声道:“我走了歪路。”
“怎么回事?”
赛晶生脸色灰败,沮丧道:“认识你段时间,我和艺儿刚分手。”
“艺儿是谁?”
赛晶生脸红:“我以前的恋人。”
“你们分手了?”
“她有丈夫的。”
周小森无语。
灿烂的烟火的七彩的光芒划过赛晶生的脸庞,赛晶生说:“艺儿在我们剧团管服装道具,她是那种很青纯的女孩儿,齐耳短发,总穿着一条灰黑格子的背带裙,系着红色的发带。剧团里,泼辣的人物多,像艺儿这样,连讲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儿很少。我爱慕她温柔,她也觉得我总是带着荣光,我们两个互相有意,后来就在一起了,这时我才知道,她是有丈夫的。她的这份工作就是夫家给找的。我想跟她分手,但是她总求我,求我不要离开她。认识你的那段时间,我正心中矛盾。”
周小森看着一脸忧郁的赛晶生,心想原来你只是把金兰当成艺儿的替代品。金兰的外形确实天生甜美、气质温柔,但是她的内涵是我,我生起气来,可是要多疯就有多疯的。
赛晶生继续道:“李美,奥,就是我女朋友,那个大妈,她是我的戏迷。我不知道她什么来历,就知道她很有钱,出手豪阔。她每次看我演出都开着车来,请我吃过好几次饭。我坐在她的豪车上心想:我要赚几辈子,才能赚来这一辆车呢?”
周小森心想:那个时代的明星收入还不是太高。
赛晶生咳嗽一声,继续道:“她带我到豪华饭店去,海参鲍鱼翅肚挨个点,私下送名表、戒指、豪华西装给我。我们剧团有规定,不能随意收戏迷们的礼物。所以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是李美却对我说:怕什么?在过去,台下的戏迷都是把珠宝和大洋往台上乱扔的。这段历史我虽然清楚,但不符合规定的事情我还是不敢做。李美开了洋jiu给我喝,一开始我不肯,也是怕犯错误,也是为了保护嗓子。但那盛在水晶杯里的深红色的液体,实在是太迷人了,只能偷偷咽唾沫。一开始,我还很拘谨,不敢吃,不敢要,坐她的车偷偷摸摸的。后来,渐渐与她熟了,就敢放开吃喝了。我们在海底餐厅看着美人鱼表演,吃着龙虾和帝王蟹。李美递给我一个玉扳指,我想了想,收下了。那东西的色泽太迷人了。然后她从桌子底下,又塞给一沓子钱,我也收下了。那天晚上,她驱车把我带到一片旷野中,她说这样才刺激。于是我就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周小森看着他,有点儿看不起他,心想:你这哪里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这是出卖了自己。
赛晶生不知道她复杂的心情变化,接着道:“后来我同时和她们两个交往,山珍海味吃多了,有时也想吃些便宜的东西,于是我就到你的超市去吃你煮的方便面。”
周小森忽然觉得晦气无比,心想:原来你在我这儿凡尔赛呢。我没想到你外表光鲜,原来是这样一个人。把自己说的很无辜,其实又贪图美丽的容颜,又贪图金钱物质。早知道我就不同情
你,不给你煮面吃,不去派出所把你保释出来。那个艺儿,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既要花花富二代老公的钱,又要和你在一起享受所谓的爱情,典型的绿茶女、白莲花。把你害惨了,可是你一点儿都不知道。那个李美,那么厚的嘴唇子,用张爱玲的话说,切切都有一盘子了,也亏你吃得下。
赛晶生眼波流动,沉浸在往事中无法自拔。他的腔调板正,讲故事和唱戏一样,有板有眼,娓娓道来。他说:“后来,我和艺儿的交往还是被她老公发现了,他知道我每次夜场演出完,都要去你的超市。于是就找了一帮人,埋伏在我去你们超市的路上。当我走到一片小树林旁,他们忽然从中窜了出来,把我拉了进去。用麻袋套住我的头,开始揍我。我是有功夫的,只是他们人多,我的眼睛被蒙着,又看不清东西,只好胡乱的拳打脚踢,我虽然受了伤,但是身子硬朗,一直反抗,所以他们也没得着太多便宜。后来有人路过报了警,警察赶来后把我从他们手中救了出来,要送我去医院,我不肯,他们就把我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我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艺儿她老公说我和他老婆不清不楚。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让李美来接我,这时我想到了你,于是就让警察给你打电话。
第二天,艺儿没来剧团,她老公家里人来大闹了一场,我的主管把我叫过去狠狠的批了一顿,我跟他争吵起来,一气之下辞掉了工作。我没脸见你,就没再去找你。”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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