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小森的问题,周游想了想说:“我有位师姐失踪了,艾老师要负全责。”
周小森更懵圈了:“为什么艾老师要负全责?”
周游:“导师负责制嘛!艾老师愁坏了,头发一下子白了许多。”
周小森想起艾其峰,那样的一个善良的老好人,一下子碰到这样大的事情,肯定是很为难的。于是皱皱眉头:“你用完美数据帮他查一下吧,你姐夫常常说,在这个世上使用完美数据使用得最棒的就是你了!没有人能超越你。”
周游苦闷:“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我用完美数据居然找不到她。”
周小森不解:“那是为什么?”
周游双手一摊:“除非她不在这个时空。”
“穿越了?”周小森瞪大眼睛。
“不知道。”周游无奈地摇头。
“那该怎么办?”
“我已经发出讯号,去请示黎辉了,但是他还没有回复我。”
“话又说回来了,黎辉到底在哪里?他究竟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一直不露面?你也好,刘欣男也好,一提起他来就守口如瓶,一副无从置喙的样子。”
周游耸耸肩:“确实不能说,这是高度机密。”?周小森赌气道:“好吧好吧,就把你的高度机密都闷在心里,等着熬着吃吧。”
赵品凡给赵森请了一个很好的阿姨,赵森跟她在一起很开心。晚上赵森也跟着阿姨一起睡,赵品凡轻轻靠近周小森,周小森小声笑道:“你一定是故意的。”
赵品凡淡淡道:“对,我就是故意的。”
……
一个小时后,周小森把头枕在赵品凡的手臂上,赵品凡说:“我今天到派出所去,给赵森办户口,看到周游了。”
周小森打了个呵欠:“他到那里去做什么?”
赵品凡说:“我问过他了,他跟着一个中年男子,他一个劲儿看那中年男子的脸色,吱吱呜呜不肯说。”
周小森疑惑道:“中年男子?”
赵品凡想了想:“对了,我听周游管他叫艾老师。”?周小森一拍脑袋:“艾老师?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他是和艾老师一起到派出所去处理他师姐的事情了。”
赵品凡沉声问道:“什么艾老师,什么他师姐?周游的师姐怎么了,为什么要到派出所去?”
周小森叹道:“说来话长”,于是把前天周游告诉她的,周游的师姐失踪了,艾老师要负全责的事情跟赵品凡说了一遍。
赵品凡挠头:“真是怪异!完美数据都查不到的人,那可真是太吊诡了,周游做过实验,好多已经不在人世的人,还是在另一个时空的人,都可以通过完美时空查找到。周游的师姐居然不能被完美数据检测到,那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周小森叹口气:“艾老师是个好人,可是我们帮不了她,这个黎辉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匪夷所思,奇奇怪怪。”
T城派出所,庞警官在给艾其峰做笔录,一边记录一边问:“宫玲玲是你什么人?”
艾其峰:“学生。”
“哪个级别的?”
“博士研究生。”
“据我所知,你去年还只带本科生,怎么今年就带博士生了?”
艾其峰咽了口唾沫:“我本来就有带博士生的资格,去年是因为末位淘汰,所以只能带本科生。我们系有一位孙老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她手里还有一个博士生就是宫玲玲,半年前她找到我,说她要做心脏手术,想把宫玲玲转给我带。”
“于是你就答应了?”
“一开始我不答应,但是孙老师说宫玲玲今年已经是读博士的第六个年头了,按照我们学校的规定,如果读博士六年还不能毕业,就要被开除学籍了。我既考虑到孙老师的身体,又考虑到宫玲玲的前途,就勉强答应了下来。”
“那么你第一次见宫玲玲时候,她给你的印象是怎样的?”
“还算阳光,我和她聊了几句,觉得她的学术水平还行,就问她为什么拖了这么久还不毕业。她说是因为一些家庭原因,但是今年年初她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今年一年专心致志呆在学校里准备毕业论文和答辩。我听她回答的很干脆,就答应收她,还鼓励她今年一定要毕业。她也是一口答应,壮志满满。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你认为她为什么会出走?”
“还是因为毕业的压力,我觉得她是不堪重负。”
你的意思是,你的学生宫玲玲因为不堪忍受毕业压力,所以从学校出走了?”
艾其峰拿着手帕擦汗:“是的,刚开始一个月,她常来找我沟通,进展也算快。但是后几个月她就开始懈怠了,她曾经跟我说过,她看不到希望,觉得自己无法毕业。我看了她的论文,觉得无论是文笔逻辑论点和论据都还好,就是进展太慢。我不敢批评她,着实安慰了她一番,说只要她肯下功夫,我和师弟师妹们都会帮她的。”
“后来呢?”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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