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道:“好,我今天就是来解开你心中之谜的。我是来向你提亲的,你父母都已不在世,我只好问你本人,如果你同意,就搬到我徐家去,我徐家为你置办假装,做你娘家。”
胡惠媛被问得措手不及、满脸通红,道:“姐姐,惠媛还不想嫁。”
长公主笑道:“你年龄不小了,又是京城第一美人,怎能不嫁?”
胡惠媛支支吾吾道:“那姐姐是为何人向我提亲?”
长公主道:“替我的弟弟,当今皇上刘义隆提亲!”
胡惠媛道:“原来皇上他,是这个意思?”
长公主道:“当然是这个意思,皇上为了你,也真是思虑周全。”
胡惠媛已猜到大概,但还是颤抖着问:“姐姐给我讲讲,皇上到底是如何为我思虑的?”
长公主道:“也好,我从头给你说起。皇上从你大哥手里救下你,怕你在宫里不安全,就派义庆将你接回他府中。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爱慕于你,但是碍于兄妹的称呼,又不能求婚于你。只好恢复你本来的姓氏,好筹谋婚礼。你别以为他是让义庆随随便便找座宅子给你,他派了我朝武功最强的高手便衣守护于你家附近,就是既想保护你的安全,又知道你爱清静,生怕干扰了你的生活。”
胡惠媛眼前一黑,心道:怪不得那天鲍先生只来了一会儿,皇上就来了,想必是有人传信给他。鲍先生,对了,难道鲍先生去北伐,是皇上想支开他?是了,鲍先生一介文人,皇上偏偏让他参jun,不是器重他,是不想再让他回来了。怪不得义庆让我烧掉鲍先生给我的书信。想到这里,满心愤懑,呆呆得出了神。
长公主却以为她满心欢喜,心中害羞,所以说不出话来,更加殷勤地劝道:“皇上文韬武略、器宇轩昂,在我这几个弟弟中,人才最好!虽然他已经有皇后,但是你嫁过去就是贵妃,他最宠最爱的始终是你。他政务繁忙,还精心为你谋划,想让你体体面面地进宫为妃。”
胡惠媛暗自冷笑,心道:他是为了自己体体面面,以遮人耳目罢!当下对长公主道:“大姐,我与皇上虽并无血缘,但毕竟兄妹相称多年,这不仅在文武百官那里不是秘密,恐怕在朝野之中也人尽皆知。如今我进宫为妃,定然是有些,有些……”
长公主笑着白了她一眼,嗔道:“有些什么?你自己也说不出来!你姓胡,他姓刘,有什么不可以成亲的?又拉着她的双手,亲昵道:“你放心,你我姐妹多年,我为你准备丰厚嫁妆,以后湛之管你叫姑姑,不称小姨,一切由我徐府为你撑腰!”
胡惠媛知道已经不能更改,跪下行礼道:“胡惠媛谢过长公主!”
长公主将她拉起,道:“你我自小姐妹相称,以后你进宫为妃,我们还是姐妹相称。湛之这孩子,你看着他长大,一时糊涂,和你大哥一起犯了不少错,你以后是他姑姑了,要多提点他,帮我和皇上看着他。做姐姐的在此替他谢谢你啦!”说罢,盈盈拜倒。
胡惠媛将她扶起,道:“姐姐不必客气,妹妹一定谨记。”
第二日,刘义隆便迫不及待地命人来宣旨,封胡惠媛进宫为妃,封号宁妃。
刘惠媛新府,晚上,胡惠媛在灯下柔肠百结,将鲍照之信反复阅读,泪洒信笺。终于,她将信在烛火下烧烬,想到鲍照此去凶多吉少,到处又都是刘义隆派来的高手监视自己,自己离不开这庭院半步,过不久只能乖乖地进宫为妃,像从前一样继续过苦闷无聊的宫廷生活,只觉得生无可恋。于是盛装打扮,看到镜中的自己红颜如花、艳丽不可方物,却要魂断于此,虽然不舍也只能割舍。
忽然间两柄飞刀射来,白绫齐刷刷断掉,一名青衣蒙面男子带着五六个随从破门而入,那蒙面男子摘下面罩,笑道:“惠媛妹妹何必轻生,有什么不如意的,告诉我就好了,我替你做主,你难道忘了还有我这个哥哥吗?”
来人却是已经谋反了的庐陵王刘义真。刘义真偷偷潜回建康,就是找机会想要夺回王位。他心中一直惦记着刘惠媛,所以来看她,正好阴差阳错救下了她。刘义真将刘惠媛关在了郊外的别院中,准备一旦夺下皇位,就封她为皇后。
刘义真与刘义隆展开激烈鏖战,刘义真被王孝孙手刃。刘义隆把刘惠媛救了出来,为了让刘惠媛一心一意地嫁给他,他带着胡惠媛来给鲍照扫墓。
胡惠媛在鲍照墓前洒下一杯水中,叹气道:“我不sha伯夷,伯夷因我而亡。鲍先生,你我来世再续这份缘分吧?”
刘义隆脸色大变,暴怒道:“原来你宁愿不在人世,也不愿做我的妃子!”
刘惠媛道:“三哥,你是一统江山的人君,我一不祥之人,配不上你。”
刘义隆着急将胡惠媛身边的宫女和太监震飞,只见胡惠媛已经香消玉殒。
刘惠媛墓前,王孝孙用笛子吹奏一曲,沉声道:“惠媛,我来晚了。”
一道火红的残阳映照着千里河山,几声寒鸦哀鸣,凄凉的笛声经久不衰。
刘惠媛的故事结束了,周小森姐弟都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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