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莽汉一掌打到南宫立诚身上,本想一掌就掀翻这个少年,却没想到这一掌如同打到棉花上,劲力完全穿透过去,竟然没任何阻碍一般,毫无着力。
南宫立诚突然一晃,那汉子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闷,气血不顺,猛地倒头栽在地上。
这一来一去只是一瞬间,外人看来只是大汉打了南宫立诚一掌,随后就一头栽在地上,诡异无比。
另一人看到,也是一脚踢向南宫立诚下阴。
青影晃动,已然不见。
那人本来飞身上前,一脚踢向南宫立诚下阴,突然身子猛地朝后飞去,身形突兀,如同后领被人拎住向后甩去。就如同身子在空中向前突然停住,立刻向后飞去,摔倒在地上连续翻了十几个跟头才停下。
这时,南宫立诚的身影又回到原地,外人眼中,只是消失了一眨眼又回到原地。
萧乌面色阴沉,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遇到这样的硬茬,脚步慢慢后退。
南宫立诚还是那样看着萧乌:“你还想渡河吗?”
萧乌一边后退一边摇头,此时只要离那少年越远,才是越安全。
他手里不是没有其他法宝,但他初涉中原,第一次遇到这种级别的对手,他不敢试。
“那阁下就别跟着我们了。”南宫立诚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过去扶住笪菲菲。但觉她周身寒气逼人,碰到她玉臂之上,却有些烫手。
“我中了迷毒”笪菲菲声音有些飘忽不定,似乎极度在忍耐着什么。
南宫立诚心里暗暗自责,他刚刚少年心性,竟让笪菲菲陷入危险境地。
“如何能够解毒?”
“要去找一处房间,然后备一水缸的冷水。”笪菲菲的声音愈发飘忽不定,缠缠绵绵。
这里又哪里能找到房间,环顾四周,一片空旷。
南宫立诚见萧乌慢慢退去,心头火起,“噌”地一声,身子如同离弦之箭,直追萧乌。
他此刻毫不留手,那萧乌毫无还手之力,南宫立诚扣住对方关节,手中用力,怒道:“把解药拿出来。”
萧乌脸色痛到发白,额角都是汗珠。“这药······这药没解药······”他看南宫立诚瞪着自己,模样凶狠,连忙道:“这哪有解药啊,要解毒,你去解就行了,反正你们是夫妻!”
南宫立诚看他模样不像在伪装,手上一松,那萧乌如同泥鳅一般,瞬间逃走。
南宫立诚心中着急,看到河神台前一口大鼎,他冲去,举重若轻,一手握住鼎足。
河边众人有的骂骂咧咧,说他动了河神的鼎,如今是过不去黄河了,有的看到南宫立诚则是面露恐惧,这鼎的分量不轻,这男子拿在手里,如同无物,再加上他刚刚岸上大显神通,这样的人物,倒是没有人敢上前拦着他。
他跑到河边,将鼎内清洗干净。
这时见渡船过来,他将鼎盛满水,过去带上笪菲菲,飞身上了渡船。这盛满水的鼎加上笪菲菲,南宫立诚还是能够飞身数丈,一时间渡口上的人都被震慑住,不敢上船。
南宫立诚也不理会那些人,带着笪菲菲进了船舱。招呼船家把自己在岸上的马车也牵了上来在船舷边上固定好。
这渡船面积不小,船舱里面也极为宽敞。南宫立诚轻轻放下鼎和笪菲菲,出去吩咐了船家好好渡河。
那船家刚刚见南宫立诚飞身上船,带着一人一鼎,只怕是天神降世,当下心中敬畏,连忙点头,跑去撑船。
南宫立诚回到船舱,却已不见笪菲菲身影。走近一看,却见黄衫斗笠都在鼎边地上放着,一时间面红耳赤,心头乱跳,不敢向那鼎内看去。
原来笪菲菲此时全部衣衫除尽,整个人坐在鼎中。鼎中的水隐隐腾出雾气,船舱里面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只见雾气越来越浓,隐隐有了结冰症状。南宫立诚虽然眼睛没有看去,但是周围气息感悟,也是赞叹这笪菲菲的功力精妙。
他背对笪菲菲站着,却心猿意马,眼中浮现的都是刚刚那香艳一幕。
突然听到背后似乎有破冰之声,想来是笪菲菲迷毒解散,也不敢回头。
忽然感到一双手臂从自己两臂中间穿来抱住自己的腰,耳边却是笪菲菲吹气如兰。
原来那笪菲菲越来越难与毒药相抗拒,此刻早已神智迷糊,她自见到南宫立诚,只觉得一见倾心,加上多日相处,不禁更加倾慕,此时就着这药物竟然有些神志不清!
笪菲菲处子之身,于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她刚刚尝试用三尺寒内功冰冻自己经脉,可是无论如何,那迷药在经脉之中,让她觉得燥热难当,此时此刻搂抱着南宫立诚方才舒服。
南宫立诚心头狂跳,他这辈子,何时遇到过这般情况。此时胸口郁闷无比,似乎透不过气来一般,那心头如同一只小鹿,随时要跳出来一般。却见他此时满面通红,闭上眼睛,转过身去,指尖所至,如玉般润滑。
南宫立诚的指尖扫过,笪菲菲嘴里都会传来让人听得浑身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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