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菲菲笑声如铃,开口对那书生说道:“小女子已有夫婿,只怕公子这样,颇有不妥。”
那书生听到之后,面色悻悻。南宫立诚倒也好奇,原来这个黄衫女子已经有了婚配,
只见笪菲菲凌波微步,闪开二人,走到南宫立诚的身边,竟然直接挽住他右臂。
南宫立诚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个笪菲菲,哪里有婚配,不过是故意如此,倒是给自己找了些麻烦。
他也不惧这些麻烦,站起身子,缓缓向书生走来。
他笑嘻嘻地看着三人。
那书生啧啧几声,对着笪菲菲说道:“姑娘为何要年少守寡呢。”
一股阴风袭来,南宫立诚面露冷笑,这个书生的暗器功夫倒也不差。
暗器是一根青色竹箭,显然喊了剧毒。南宫立诚不躲不避,直接被竹箭射中胸口,整个身子都倒在地上。
书生得意地哈哈大笑,走向笪菲菲。
这时笪菲菲倒是贝齿咬唇,面纱里的双眼调笑地看着南宫立诚。
她知道定是南宫立诚故意为之,恐怕是怪自己把他拉出来做挡箭牌。
这书生慢悠悠地走到笪菲菲面前,看着佳人一堆酥臂在黄纱衣袖中若隐若现,心摇神荡,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只觉得佳人身上的那股芬香都被他给给吸来。
刚刚白衣书生这手暗器,倒是让笪菲菲看出来历来。那毒箭是从书生腰带中发出,而那腰带上,一个个鼓起的翡翠之中,靠近着看,都能见到蠕动的虫子。
西域蛊毒派,以蛊毒问世,也是世间第一大毒派。
而这少年,模样大约二十四五,腰间的那根腰带镶金带钻,珍贵无比,应当便是蛊毒派的少当家萧乌了。
笪菲菲不敢大意,这人用毒的功夫不弱,很有可能不慎就着了道。
白衣书生毫无忌惮地用玉折扇去掀开斗笠上的面帘,双眼放光。只是看到笪菲菲那生香玉颈,他就有些把持不住,口干舌燥。
就在此时,他觉得手腕一痛,玉折扇差点都掉落到地上。
只见一个土豆般大小的东西吊在萧乌的手臂上,一口利牙丝丝咬住他的手腕。
书生哇哇大叫,鲜血淋漓,哪里还有刚刚那温文尔雅的模样。他拼命甩动手臂,那土豆却越咬越紧,怎么都甩不掉。
书生面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只见五指突然出现黑气,抓向土豆。
土豆似乎能够察觉一般,突然松开手跳回笪菲菲肩膀上,瞪着一双大眼睛,微微晃动头脑,看着萧乌。
那萧乌左手握住右手伤口处,鲜血沿着缝隙流出。他一拍腰间一颗鼓起的翡翠,里面飞出一个胖乎乎的白色毛毛虫,爬在伤口处。
只见那虫子似乎在吸收血液一般,白色身体不停地变红,然后又淡去变白色。
萧乌手上的伤口渐渐消失,逐渐地连一丝痕迹都没了。
他收起虫子,眼睛斜视着笪菲菲,好色的双眼闪过一丝狠毒。
他猛地一掌拍向笪菲菲,章法凌厉,不容小觑,这个浪荡子的武功也是不弱。
笪菲菲步伐轻灵,向后飘退。
萧乌一招没有得手,追身上前,左手顺势一拨,衣袖中散出一阵粉雾,直奔笪菲菲。玉扇之中的绿箭射向笪菲菲的斗笠。
笪菲菲眼疾手快,躲开暗器,斗笠还是被打落,那粉色烟雾扑入口鼻。
斗笠被打落,笪菲菲那明艳无双的容颜一出现,渡口处的目光不由得都被吸引过来,再也无法移开视线。而那萧乌此刻看到笪菲菲,不禁魂飞天外。
他极为好色,凌辱妇女无数,自认遍览群芳,可那些女子和笪菲菲比来,全都如同烂泥一般,萧乌心中想着,只怕今后看到别的女子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渡口那处,数十人,人人屏息以视,魂飞天外,再也收不回来。有几对夫妻,妇人都是一脸敌意,看着笪菲菲。
笪菲菲脸色愠怒,捡起斗笠戴上,众人顿生乌云蔽日之感。
原来祖父曾和她说过,她绝世容颜,定会在行走江湖带来不便。没想到今日,戴着斗笠,还是招来麻烦。
只是此时她渐渐感到晕眩,手足无力,没想到一时不慎,竟然着了萧乌的道。但是她功力惊人,此时真气暗提,护住筋脉。
萧乌刚刚看到笪菲菲吸入粉烟,心中得意,却见这女子似乎并无大碍,心头疑惑,也不上前,坐观其变。
笪菲菲只觉那股毒烟在体内无迹可寻,只似乎一股气味,萦绕鼻尖,全身无力酸软,似乎又有一种酥麻感。
她出生西域,家学渊源,心中大概猜到这是一种催情毒烟,不禁大怒,恨不得立马杀了萧乌。
可是此刻全身真气都在抗拒那股酥麻感,一旦动武,只怕非但杀不了萧乌,还要着了道。
“好了,你快别装了!”她心中发怒,对着在地上躺着的南宫立诚嗔道。
南宫立诚听她声音,知道定是动了真火,他也未曾料到一个书生竟然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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