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游行虽然打算投奔秦国,却并未立即动身,而是继续在燕国逗留了一阵,打算把这件事彻底弄清。
木游行等人都换上平民服饰,头竹笠或草帽将面部隐藏起来,在烟城郊区寻一处店家住下了。
“二哥,你不是说要投奔秦国吗?为何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
“燕国被灭一事实在古怪,在我还没完全弄清之前不用去秦国。”
接着他又吩咐道:“清儿,你再潜入燕王宫殿看是否能有什么发现。常岳大哥和阿葬进入烟城,密切监视进出烟城的军队。紫篁潜入云天府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现在出发。”
紫篁对于木游行仍然很是不满,因此也不愿配合,“这件事一眼不就能看穿吗?云天通敌叛国,与韩国里应外合攻破燕国,现在必然是与韩国人待在一起,有什么好监视的!”
木游行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难怪你们霓虹被我轻易灭掉,偌大一个杀手组织竟然没一个有头脑的,云天通敌叛国是不假,但若要灭掉燕国,就必须防范可能与燕国结盟的赵国,韩国实力本来就不比燕国强多少,要造反,就必须选择强有力的盟友,同时,韩国与燕国之间何止万里之遥,韩国要想与燕国开展,必须发动全国兵力,但同时因为战线过长而使国内兵力空虚,接近韩国的魏国便极有可能使韩国陷入绝境,但是,奇怪的是,韩国竟然真的冒着这种被魏国偷袭的风险去进攻燕国,而魏国竟然没有趁机偷袭韩国。你不觉得其中有蹊跷吗?”
木游行这一席话让紫篁哑口无言,紫篁俏脸通红,紧咬着嘴唇。
“还有,你我的地位并不是平等的,记住,他们两人的命都在我手中,是你有求于我,所以,以后不要再抗拒我的话,那不是商量,是命令!”木游行冷冷说道。
紫篁脸色惨白,不只是不愿还是不敢停留,迅速离去,镜水清等人也各自领命执行。
众人走后,木游行独自陷入沉思。
“云天为何要叛国,在燕国,它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即使韩国灭掉燕国,他在韩国根基不稳,他不可能获得更高的地位,实在没有理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反叛啊!”
“还有云风轻,究竟是什么人,如果他真的是韩王,韩国怎会让他独自出行,他在我身边就只是为了制造一个进攻燕国的机会?说不通啊。”
“还有最大的一个问题,这件事,必定会有第三国插手,最大的可能就是齐国!现在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只能等他们回来再说。”
……
第二日清晨,紫篁、常岳、土归葬陆续返回汇报情况,到了未时,镜水清却迟迟没有出现。
“二哥,三姐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怎么……”
木游行打断他,“放心吧,她那么厉害,怎会出事。”
然而到了傍晚,镜水清依然不见踪影,木游行这才显得有些焦急,“能让她感到麻烦的事,一定是大麻烦!”
夜色降临,天空无星无月,十分黯淡,镜水清终于归来,然而,她似乎并没有众人想象中那么狼狈,也没有受伤。甚至面色红润,看上去有些兴奋。
“清儿,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燕国有事了!”
……
根据常岳与土归葬的汇报,烟城街道上每个时辰有三次军队巡查,但是,两人发现,军队却行进到城外,而回城时,虽然军队的数量和队形不变,但土归葬却敏锐地发现回程的军队和进城的军队大不相同。
“虽然他们军装一样,队形一样,但我敢断定,他们绝不是通一支军队,甚至不是同一国的军队,出城的军队提醒更魁梧,眼神更凌厉,而进程的军队整体素质要差很多。”
紫篁的回报则让人有些意外,云天不在云府,而云府似乎在扩建。
到镜水清汇报时,众人皆惊,而木游行也终于明白事情的原委。
那天夜晚,镜水清悄悄潜入新建的燕王宫中,躲在宫殿顶上,那时,殿内仅有两人,一人是云天,另一人是一个小孩,那个小孩十岁上下……
云天对那个小孩说:“以后你就是燕国的新王.……”
接着又走进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一进入宫殿,却又止住脚步。
“云将军,在我们的谈话开始之前,最好先清理一些碍事的家伙。”
云天一楞,接着仿佛明白了什么,拿出弓箭,随意射了一箭,那箭却如同灵蛇般突然转换方向,朝镜水清飞去。镜水清无奈,只得现身。
云天道:“又是你!”
镜水清看了一眼那个青年,瞬间认出他,虽然过了七年,但那张脸,他永远无法忘记,他就是魁斗,在青云漠中差点杀掉木游行和镜水清的人。
过了七年,魁斗显然已经不认识她了。
魁斗笑道:“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得把命留下。”
魁斗迈开步子,向镜水清冲过来,一拳挥出,镜水清亦不相让,也一拳挥出,与魁斗硬碰,镜水清倒退一步,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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