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游行再次来到燕王宫殿时,这里已被火焰吞没,燕王和其他大臣身在火焰中。
云天从另一处走出,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焚离火、土归葬。
燕王奋力呼救,云天不理。
木游行道:“云将军真是深藏不露!”
云天自然能听出木游行话中的讥讽,也开口道:“不过木大人的手法似乎颇为拙劣,你刚入燕国,我云府中就多了两名随从,这种巧合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焚离火、土归葬脸色立变,也不再隐藏,几个跃步站到木游行身后。
木游行似乎并不在意,反而问道:韩国与燕国之间何止千里,韩国拉长战线灭掉燕国,却无法占领,燕国毗邻赵国,赵国自然占了优势,难道韩国攻打燕国只为了帮韩国获益?”
云天以手掩面,仰天笑道:“哈哈哈哈!连这种简单的局都解不开,木游行也不过如此!”
木游行默不作声。
只听得周围一阵脚步声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知从何处窜出一堆黑衣人,将木游行包围,抬起手臂对准他,镜水清赶紧挡在木游行身前。
木游行将她轻轻推开,长袖一甩,在镜水清周身凝聚一层白雾,左手手掌向上张开,左臂上的袖袍猛烈股动起来,接着,黑雾如同泉水从泉眼中喷涌而出,开始迅速侵占整个宫殿,黑衣人一接触黑雾,衣服上迅速升腾起青烟,黑衣人大骇,赶紧收手,却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红肿,并迅速溃烂,面部的肌肉不住抽搐,头发开始脱落,呼吸越来越急促,更加猛烈的吸收空气,却因此吸入更多黑雾,这种请情况便越来越糟。
云天眼皮一跳,几个跃步跳出宫殿,逃走了。木游行手掌一翻,黑雾瞬间消散。
“我们不追吗?”
“有些事我还没想通,不用追。”
木游行走出宫殿时,焚离火依旧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二哥……”焚离火叫住木游行。
木游行站住了,并不回头,好像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这未免太残忍了一点。”
木游行头也不回,冷冷道,“死亡就是死亡,用哪种方式灭杀生命与残忍无关,残忍更不应用到敌人身上,你面对死亡的次数不比我少,而且你学习的不正是如何再乱是生存下去吗?不管什么手段,活下去就可称为高明,不管什么方式,杀死敌人就是胜利!那个地方教你的你忘了吗!”
焚离火怒道:“你不要跟我提那个地方,凭什么我的命运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凭什么我要时刻为生存提心吊胆!为什么么我不能自己活着!为什么我要受天命的束缚!为什么我要受你的摆布!”
木游行轻蔑笑道:“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在历史面前,人人都要被碾压!”
焚离火从身后取下长枪,指向木游行,“我受够了,你这残忍的野兽!”
“虎王灭魂枪!”火红色的长枪在焚离火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枪尖划破空气恍如虎啸,霸道凌厉的强风仿佛利爪,飞快舞动的枪身变得虚幻,正如那猛虎炫目的毛皮,焚离火强悍无匹的杀气仿佛从虎口中呼出的血腥气使人窒息。
枪尖直刺木游行心口,木游行动也不动,左手上黑、白双色雾缭绕盘桓,仿佛虬龙,电光火石之间,木游行已经出手,然而没人看清,包括镜水清。
焚离火体内爆发的杀气全无踪影,木游行手臂上的双色雾也悄然隐去,五虎断魂枪枪头已被木游行抓住,并不断发出“呲呲呲”的响声。
木游行笑道:“哈哈,猛虎也会发出惨叫!”
焚离火眼睛一眯,手腕一旋、一抖,收回长枪。
木游行把手背在身后,没人发现他颤抖的左手。
“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焚离火手提长枪,飞身离去。
土归葬小心问道:“二哥,你们是认真的吗?”
木游行轻笑:“我就知道,这一天终究回来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镜水清道:“真的就让他这么走了?你岂不是又少了一大助力,说不定,多了一大阻力!”
木游行道:“走了倒好,总好过阳奉阴违,如果不是真心留下,反倒坏我大事!”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割下燕王头颅,虽然燕国不是我直接灭亡,但那种武器对燕军造成的毁灭打击却是由你我完成,这份礼物,想必秦国会接受吧!”
……
燕国灭亡的消息很快便传遍六国。
赵国,赵王此时心急如焚,额头上布满汗珠,眉头紧蹙,全无平日里威严的样子。
“列位爱卿,韩国只花数日便灭掉燕国,我赵国毗邻燕国,恐怕不能幸免,韩国若是伐我,我当如何?”
“大王,燕赵两国本来势单力薄,国力虚弱,燕赵唇齿相依本可立足,燕国既灭,唯有求助于他国。”
……
魏国,魏王把弄着手中的夜光杯,慵懒地问道,“诸位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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