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正坐在宁禧宫寝房的床边由宫女们侍候着更衣,而皇后,姬书华正坐在妆台前梳妆。
“嗯?你再说一遍。”姬书华看着进来通报的何全儿:“你方才说谁回来了?本宫没听清楚。”
“是……是贵妃娘娘……回来了。”何全儿咽了咽唾沫,才呐呐地回答,他有些惧怕这位皇后的眼睛,她的目光永远不如绿漪来得温和宽仁。
“贵妃……”姬书华想了想,闪了慕容烨一眼:“本宫记得,自陛下登基以来,仅仅只封了一位贵妃,就是南邑的苍平公主,前番陛下不是答应皇兄和本宫,已将他贬至边境行宫,不奉诏不得回京城的么?这会子怎么会突然冒出个贵妃来,莫不是你这奴才没睡醒,眼花了不成?”
“这……”何全儿苦着脸看了一眼慕容烨,低头回答:“奴才不敢乱说,的确是贵妃回宫了,天刚亮时就已进了城,刚刚回了露华宫,差了美人香雪儿过来告诉奴才一声儿,叫奴才禀报皇上的。”
“噢,这可真是奇事儿?”姬书华饶有深意地看着慕容烨,浅笑着说:“明明是发了榜文,通告了天下的,这位苍平公主倒是厉害的很,即未奉诏,也不曾着人来奏请回宫,便自个儿谁也不告诉地回来了,真不是心里是如何想的呢?”
她看着慕容烨的目光,虽有质问,但却已掩去了凌利。
“朕得先去上朝,”慕容烨被绿漪事先毫无征兆,突然回宫的行为,弄得有些忙乱,一时竟想不出来要如何应付姬华阳,只好冷冷地说:“这事毕竟不是什么至关紧要的国事,待下朝了再说罢,朕会问个清楚的。”
宫女们已为他换好了朝服,漱洗完毕,他推开宫女端过来的一碗刚热好的*:“不用了,今天已经晚了时辰了。”说着,直直地看了姬华阳一眼,才走了出去。
何全儿愣了一下,急忙跟上,唱歌似乎地喊了一嗓子:“陛下起驾早朝喽……”
“咔,”姬书华手中的檀木梳子,断为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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