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王妃高抬贵手,您想知道什么,您……您请直言罢。”黄管家此时已是完全崩溃。
“好罢,这样才对嘛,”绿漪见黄管家已完全溃败下来,不由地长长舒了口气:“不管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先将话放在这里,以后,不管宁王结果如何,我都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们兄弟,倘若宁王到最终仍胜齐王一筹,那自是不必说的,若是他最终倒在齐王前面,那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保你们兄弟平安。”
“当然,”她又笑了一下:“反正,你就算是信不及我,现在却也是不得不听我的话了,否则,不等齐王出来,你们就得先被宁王给收拾得连骨头渣儿也剩不下。”
“是,是,奴才明白,此番栽到王妃手中,也是我们兄弟命运不济,”黄管家脸色灰黄:“王妃想知道什么?请明示,奴才知无不言。”
“我要问你的,其实并不多,”绿漪回身坐来,看着黄管家嫣然一笑:“大部分答案,我都已从令弟那里得到答案了,只剩下一丁点儿事儿,他说不清楚,所以只好偏劳你了,我只想问你,阎文夫妇,现如今身在何处?”
“阎文……”黄管家浑身猛地颤了一下,咬了咬牙说:“他们并不在宁王府中,宁王为人心思缜密,自然知道藏匿阎家人是何等凶险的事,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在宁王的任何庄子里。”
“噢,那是在哪里?”绿漪怔了一下,和郭适对视了一眼,才问:“又有什么地方,是能让他如此放心地将阎文藏在那里的?”
“是太子的地盘儿,”黄管家此时也如能他的兄弟一般,既已开了口子,自然就什么都能说得出来了。
“难道是东宫?”绿漪惊愕地看着他:“这怎么可能?东宫属内宫地界儿,阎文……怎么可能藏在那里不被人发觉。”
“那倒不至于,”黄管家摇摇头说:“阎文曾在朝为官,谁人不识,而阎文的夫人,也曾进宫赴过皇后的宴,认识好怕人,也不在少数,哪里能藏在东宫呢?前几年,太子曾瞒着皇帝陛下在离京城百余里的地方,置了个庄子,出产颇丰,也是个很少有外人去的地方,于是宁王与太子商议后,就将阎文夫妇藏在了那里,一则不引人注意,二则,也替太子照管些庄子上的事儿。”
“原来如此,”绿漪笑着看了郭适一眼:“看来我们比起宁王的心智来,到底还是逊了一筹,一直以来,只知道在他的地盘儿下工夫,却没想到,人家将人藏在太子的庄园里头了,难怪咱们暗查了那许久,却半点结果也没有。”
“那庄子在哪里?”郭适急急地问了一句。
“出了京城向北,大约百余里处,有个叫密原的地方,就是了,那边儿的地都被太子买下来了,所以没有什么闲杂百姓,极好找的,但那里到底是个农业庄园,所以极少人去的,因此将阎文夫妇藏在那里,是极安全的。”黄管家叹了口气说:“奴才前些天,还去了趟那里,阎文夫妇因心里挂念儿女,已是老得不成样子了,似乎身体也不大好,唉……奴才与他们相识也有些年头了,说句心里话,看着,也极是不忍的,可我说到底也就是个奴才,就是想帮他们,也是有心无力呀……”
“这件事,就到此打住罢,你只当你什么都没说过,以后都不必再提起,”绿漪想了一下又问:“那周敬呢?他哪去了,你可知道?”
“知道的,”黄管家大方地看了绿漪一眼:“他其实一直都没有远离齐王府,难道王妃没有发现他么?”
“什么?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绿漪心里一惊,急忙问。
“其实,自打齐王府被禁宫中,禁军围了齐王府后,宁王爷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黄管家像是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一样:“他认为,王妃决计不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只怕会随意寻找机会逃离齐王府,因禁军里头,并没有认识王妃的人,因此,宁王爷便叫周敬隐在暗处,一直监视着齐王府,其实,他就躲在齐王府对面的一处阁楼上,那日夜里,齐王妃离开王府,虽然瞒过了禁军的眼睛,但却瞒不了周敬,王妃虽有做改扮,但周敬对王妃的身影实在是太熟悉了,一眼就看了出来,他当时也没敢声张,只是立刻禀告了宁王爷。”
“所以,宁王就派了刺客刺杀我?”绿漪冷冷地问。
“起初到也不是,”黄管家有些不安地看了绿漪一眼:“起初,府里的幕僚劝宁王爷向皇后和陛禀奏,治王妃不尊圣旨的罪,但后来,王爷却说,就算如此,依律也不过是夺了王妃之位,废为庶人,或是幽禁而已,到底取不了你的性命,而对于齐王妃和齐王爷这种人,若不一下子治于死地,便随时都有被其反扑的可能,所谓‘打虎不死,反被虎伤’。
当时,幕僚听了宁王爷这番分析,便主张派人刺杀王妃,反正王妃是秘密离开齐王府的,根本就没有别人知道,就算是王妃殒命,只怕也只能成了一个不解之迷了,只要齐王翻不了身,便是谁也不会去追究了。王爷倒是赞成幕僚的这个提意,只是,没有派自己人去,而是花钱在外寻了几个杀手,那时王爷已得有消息,知道王妃去了风口大营,王爷料到,王妃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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