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烨心里正在疑惑,却听到那边慕容弘冷笑着说:“慕容烨呀慕容烨,也不知是该羡慕你艳福齐天,妻美妾娇呢,还是应该同情你两个弟弟分别都惦记着你的王妃和侍妾,呵呵。”
慕容烨却是一愣,慕容轩喜欢绿漪他是知道的,可是,还有谁又喜欢自己的哪个侍妾呢?想想,心里不由得有些烦闷,只是,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发作。
然后就看到慕容弘在地上来回踱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湘岚的目光有些紧张地随着他转来转去。
“慕容轩……”慕容弘停住脚步:“慕容烨身边最得力的兄弟就是这个老七,若是让他们因为这个苍平公主反目……”他突然冷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只是……该怎么安排呢?”
湘岚看着慕容弘,没敢说话,只偷偷地伸手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膝盖。
“这个我再想法子设局,”慕容弘转头看着湘岚:“你说的这些,倒也算是有些用处,不过,毕竟不是什么机密要事,”他俯身掐着湘岚的下巴:“我的湘岚,你说,你还能为我做些什么?”
“一切旦凭王爷吩咐。”湘岚怯怯地说。
“这样罢,”慕容弘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湘岚,暧昧地笑着:“上次去东宫赴宴,太子后来留我单独说话,抱怨在宫里待得憋闷,身边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没个新鲜人儿,我想个办法,把你弄进去,陪太子几天,如何?”
“什么?”湘岚震惊地抬头看着慕容弘,半天回不过神来,过了半晌,才颤抖地叫了声:“王爷……”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也不敢说。
“怎么?不愿意?”慕容弘眯了眯眼,沉下脸说:“你这会子何必在这里装贞女,别忘了你是什么出身,青楼头牌,嗯?一定要我提醒你么?当年未进暖香楼时,你就侍候过我了,后来成了名妓,艳冠京城,又不知有多少男人做过你的入幕之宾,怎么?这会子叫你去侍奉太子,反倒不情愿了?”
“不,不,奴婢不敢,”湘岚急忙回答,却抑制不住两行清泪,从脸上流了下来:“只是,奴婢在齐王府里,并没有什么自由,连出个门都不方便的,怎么能到太子那边去呢?而且……而且,还得好几天。再说,若是叫人知道了,那……”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来安排。你放心,太子一定将你藏得深深地,不会叫外人知道了的。”慕容弘见湘岚不敢不应,满意地笑了笑,又转身望着窗外,另有深意地说了一句:“我也总得不时地向太子表表忠心吧,呵呵。”
慕容烨听着,心里不由得一阵腻味,绿漪却突然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悯湘岚,便又轻轻叹了口气。
稍一愣神,却又听到那边的声音有些变了……绿漪怔了一下,偏过头去看着窗外,不一会,脸也红了起来。
就在绿漪受不了的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又听到慕容弘的声音:“噢,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以后不要来这里了,我总觉着这边儿不太安全,之前有人看见过那个齐王妃来过这里,万事还是要以缜密为上,咱们也不必再约碰头时间和地点,你且回去,我再想法子另外安排地方。”
“是。”湘岚应了一声,便没敢再说什么了。
慕容弘却看也不看湘岚一眼,整了整衣服就出去了。
一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湘岚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发了许久呆,才抬手拭了拭眼泪,扶着桌沿缓缓地站起来,理好衣服,又歇了一会,才匆匆地去了。
湘岚走后,慕容烨和绿漪许久都没有说话,沉默地甚至有些压抑,落霞在旁边看看绿漪,又看看慕容烨,想了想,终究也没发出声响。
慕容烨此时,连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湘岚是慕容弘安插在自己身的坐探这一点,他原也是知道的,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姬妾,以往倒也明知她和慕容弘有染,可现在让自己亲眼目睹隔壁发生的一切,那毕竟是另外一回事了。心里有点苦,有点酸,这就是皇权争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连自己的侍妾被别人送上别的男人的床,也只能故做不知,心里突然袭上一阵疲惫感。
绿漪看了看慕容烨阴晴不定的脸,用双手将他的右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上,轻轻叹了口气:“烨,你……也别太生气了,现在还不宜处置湘岚,其实她倒是个没什么要紧的人,只是,不要惊着了宁王那只蛇啊。”
“我知道,”慕容烨有些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反手握住绿漪的手说:“这些我都明白,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心里有点堵……这,是我们生在帝王家,在享受常人难以想象的荣华富贵的同时,所必须付出的低价。”
“只是,”慕容烨眼光突然一闪:“老四说的那句:‘我也总得不时地向太子表表忠心吧’是什么意思?”慕容烨到底是慕容烨,只这么一会儿,他已放下感性情绪,恢复了他睿智,雄才大略的一面。
“是有那么一句,”绿漪也是微微一愣,方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未多想,可现在一经慕容烨提出来,立时就出现了一种怪异感,四皇子宁王与太子兄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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