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没有直接搭话,而是从包里带出几张稿子,顺着桌面移到了程凉生的面前。
程凉生拿起稿子,都是些娱乐杂志仍未出版的初稿,以及一些平台营销账号的内容截图。虽然标题都各不相同,但内容上都大同小异,主要围绕着当红小生柳哲和某女星的绯闻内容。
程凉生笑着问道:“怎么?你这是遇到了公关危机,需要我为你出谋划策吗?“
叶潇直接说道:“这些内容是你们干的?“
程凉生又笑道:“我们两家公司不是这种直接竞争关系吧,我们凭啥吃了饭没事做,去搞你家的柳哲?这某女星又是谁?和我们有关吗?”
叶潇并不吃程凉生这套,“我调查了不少内容,包括有些营销号所接头的上游内容营销的接头人。”
程凉生问道:“然后有人说是我们干的?”
叶潇摇摇头,“没有查到一点和你们有关的内容。没有一条线索有可能证明幕后的推手是你们苏氏影业。”
程凉生放下叶潇递过来的资料,“既然完全查不到,你今天找我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是你们在推动这件事。”叶潇说得似乎证据确凿一般。
“你这话前后矛盾,逻辑上的。”程凉生提醒道。
“我家的柳哲正在人气上升期,虽然已经进入一线,但仍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在网络和媒体间的话题性和关注度会越来越高。这次贵社的萧琪,和柳哲竞争一个角色,如果你们不会抓这个机会制造话题,让大众重新关注到萧琪,我都要怀疑你们作为一线经济公司的业务能力了。”叶潇不客气地说道,“正因为没有任何的线索,我才确信背后有你们的人。”
程凉生耸了耸肩:“也许我们很有职业道德,萧琪是个一直口碑优异的演员,我们并不会使用这种制造话题的方式呢?”
叶潇嘲弄似的笑了笑,“你觉得我相信你的鬼话吗?”
程凉生接过服务员重新上来的黑咖啡,把杯子放到桌上,余光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眼神锐利的叶潇,“所以,你约我出来,是为了听我的鬼话吗?”
叶潇伸出一根手指,“做个交易,各持所需。”
“说来听听。”
“你们需要关注度,我们需要角色。”叶潇说道。
“你的意思是,萧琪放弃黎叔那部剧的角色,让柳哲拿到角色,然后你们放任绯闻出去?”程凉生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摇头道,“这不合理。”
“不合理?”
“你那么费尽心机地让柳哲拿到角色,显然是把柳哲看得很重,是押宝押在他身上了吧。不过,就不怕绯闻破坏他现在苦心经营的人设?”程凉生反问道。
叶潇淡然地说道:“人设只能维持一阵热度,一直专注这上面,就只能昙花一现,实打实的业务能力,才能让人常青。”
“这么说,你们对柳哲的业务能力不放心?怕他在和萧琪的竞争中败下阵来?”程凉生挖苦道:“说什么实打实的业务能力,其实只是盖在昙花前的遮羞布吗?”
叶潇不甘示弱地回道:“柳哲的演技不会输给任何人。”
“那你掐掉这些绯闻,让柳哲在和萧琪的竞争中堂堂正正地胜出,不是更加好的事情?”程凉生反问道。
叶潇迟疑了片刻,说道:“我要消除一切不利的可能性。”
“不利?”程凉生敏锐地感觉到了叶潇的这个用词。不利的说法可以延伸出很多种的解释,联想到了之前爆出来柳哲现身火锅店的新闻,程凉生重新注意到了之前他漏掉的重点。
“你的意思是,柳哲真的喜欢上了萧琪?”这话问出口的时候,程凉生的表情已经变得不再平静,反而带着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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