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凉生一说出口就察觉到不秒,立刻收了表情,但这变化又怎么逃得过叶潇的眼睛。
叶潇眯着眼观察着程凉生,看着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又放了回去。“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叶潇问道。
程凉生皱着眉头,他没想到叶潇会这么问。这句话问的很奇怪,直接用了“你”,而不是“你们”。之前的对话中,叶潇一直用“你们”来进行交流,是因为他一直认为在背后起推动作用的是苏氏影业这家公司,这时候突然换成了“你”,显然是直接在向程凉生这个个人发起了提问。这之间的细微差别,程凉生能够感觉到。
程凉生摇摇头,简单地回答道:“我的立场和公司的始终一致。”
叶潇颔首表示明白,接着说道:“那柳哲是否真的喜欢上了萧琪这个问题,并不在公司之间讨论的范畴之内。”
“你难道不是怕柳哲因为喜欢上了萧琪,所以故意让角色给她?”程凉生试探着问道。
叶潇耸了耸肩说道:“这也不在我们的谈论范畴之内。”
程凉生进一步试探道:“那我能当作你这个回答,其实是默认吗?”
叶潇笑了,“如果你觉得这种默认的结果对你们是有利的,我也支持你那么认为。”
“和你谈话,依然是这么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程凉生厌恶地回答道。叶潇的这句话说得轻巧,但细品过来,意味很深。因为这句话,程凉生就没办法准确地得出柳哲喜欢萧琪的结论是否正确了。也可能从让自己察觉到这一点的这件事,也是叶潇刻意引导的结果。相比之下,自己还暴露了在萧琪的问题上,过于激动的弱点。
“彼此彼此,如果不是必须,我也一点都不想和你打招呼。”叶潇也坦诚地回答道:“每次和你交流,都要特别地消耗脑细胞。”
两人之间重归了安静,程凉生不悦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发出“笃笃笃”的敲击声,像是打着小小的战鼓。叶潇则要了一杯红茶,细细地品着,表情也同样得不悦,似乎不满意这家店的红茶茶品。
叶潇一点都不急,一直等到程凉生的手指停了下来,才又开口问道:“言归正传,考虑得怎么样?”
程凉生凝视着叶潇的眼睛,“萧琪那边没得谈,她不会放弃赢得这个角色的机会。”
叶潇好奇地问道:“即便放弃对她来说有更多的价值?还是她两个结果都想要,这未免太过贪心。不至于,你这理由说不通,除非。除非这件事你们没有通过她,你们甚至瞒着自己的艺人在推动这件事?”
程凉生苦笑道,“我可从来没确认过,我们在这件事的背后有做任何推动。支撑着目前谈话的支点,不是你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们公司是幕后推手这一假设吗?”
叶潇好像被程凉生逗乐了一般,张嘴笑了起来,程凉生也跟着叶潇的笑声一起笑了起来。远远地看,似乎这对朋友说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而乐得不可开支。
叶潇把之前给程凉生的资料要了回来,重新放回了包内,“好了,别像两个神经病了,也别讲这种你我都知道的笑话了。我们说定了?”
程凉生点点头,叶潇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不用点名,他就知道该去怎么做。程凉生刚才说的是萧琪那边没得谈,并没有说他们两人之间的交易没法谈。其实也是在侧面提醒了叶潇,这件事不要去和柳哲说,不然势必会影响到两人的计划。叶潇的反应,显然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说个题外话,”叶潇继续说道:“萧琪是个怎么样的演员?”
程凉生看着叶潇的表情古怪异常,“怎么,你也对萧琪提起了兴趣?”
“单纯好奇,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在你手上出道的吧。那时候年纪还很小?几岁来着?童星吧。”叶潇补充道。
“你到底想问什么?”程凉生略带怒气地问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对她的评价而已,没必要动怒,并不是为了讽刺或者揭伤疤。”叶潇立刻解释道。
“那我也回你一句,这事不在我们讨论的范畴之中。”程凉生回答完以后,就转开了头,示意不想继续这种话题的交流。
叶潇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
“对了,我给你点好处。”
程凉生接过资料,脸色难看得像蜡像馆的蜡像,这张是沈恩飞的模卡资料。“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潇从程凉生手里抽回资料,“这人我这也会帮着你打压下。他最近拿到了一部戏的男一号,那部戏的资方我这有点关系,可以让资方撤了他。”
“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程凉生问道。
叶潇随口说道:“出口气?算个添头吧。”说完,就向程凉生告了辞,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这家店的红茶太差了,你下次换一家吧。”
程凉生目送着叶潇走出,“我讨厌喝红茶。”
过了几天,楚瑰满脸失望地通知了沈恩飞被剧组剔除的消息,即使她再三向剧组询问,也只得到“因为拍摄计划有了变动,所以需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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