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至于女死者......”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肯熙桐身体上面的女尸说,“她叫渐霜,时装包里的学生证上有名字。不过,她的驾驶证表明她住在市区的画屏幽街。”她带着几分悲伤和惋惜地摇了摇头。“只有十八岁。”馜錭绷紧了下颚的线条。“经过初步检测,从尸体的体温、僵硬和**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大约在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之间。”
“肯熙桐从银行出来没有多久就出事了。”“是的。”“她认识肯熙桐吗?”琊庹看着那个女孩的尸体问道。她的皮肤惨白,面孔肿胀,但看得出来她曾经是个美丽的女孩。“这就需要你的调查了。肯熙桐对付女孩很有一套,而她肯定是合适的人选。”琊庹已经开始记笔记了,有时候他真的很讨厌馜錭。但却不得不认可她的工作能力。她真的很能干。和她争辩肯定占不了上风。而这样僵持着更让人难受。“我们找到凶器了吗?”
“找到了,已经密封并贴标签了。是二十二毫米口径的猎枪,在女死者手中发现的。”他又仔细察看了一次地板,满是灰尘、泥浆和血迹。“在我看来,肯熙桐肢体的印记表明他可能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这就解释了他身体上淤青的由来。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我认为他的嘴被胶带封起来过。脸上还残留着几片印斑。”琊庹凑近了些,注意到肯熙桐胡须和下巴上沾着灰色的胶状物。他苍白的脸上有一个长方形的红印,红肿的嘴唇暗示凶手撕下胶带时动作一定非常粗暴。
琊庹看过各种各样离奇的凶案,但这是最不寻常的一桩。他的神经绷紧了。“媒体曾经披露肯熙桐刚刚和同居一年之久的女友分手。”“女死者身上除了一条项链,没有其他饰物。”她指着那条做工精巧的白金项链说道。“这所房子的其他部分情况如何?”琊庹说,“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但我们正在检查包括阁楼在内的每个房间。”“门锁呢?”“都生锈并坏死了。指纹采集员正在做相关处理。”“有人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吗?”透过眼睛,她再次向他丢了一个“别烦我”的眼神。“有,但不是我。你最好去查出来。”说着就低下头专心地画起图来。
琊庹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的血腥场面,然后调好手表的时间,走出屋来。早晨的空气还有些湿答答的,但比起屋子里却显得清爽而令人愉快。穿过一群忙碌的工作人员,他朝那辆蓝色的旧农用车走去。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驾驶室里,哼着家乡小曲,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耐烦地轻轻打着拍子。“你是田升农吗?”琊庹扫了一眼身份证问道,
后车箱里有一些清理杂草的工具,这些东西都被捆在一起,否则小小的车厢根本无法容纳。“是的,我是。”“你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的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些东西,我可没动任何东西!”田升农睁大眼睛说,“我今天像往常一样来花圃,但这个地方有些不一样了。就像是.....我也不清楚.....我想想。我发现房门开着,我就进去看看,就发现了这两个人死在这里。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边说边摇头,“这个男人躺在地上,那个女人穿着狼皮躺在他的身上,我看了一眼,发现他们都死了,于是就赶紧回到车子里用手机报了警。”
“你认识死者吗?”“不,警官,我不认识。”他反应强烈的赶紧摇头否认。“你是几点报警的?”“大约一个半小时以前?”他看了一眼手表说,“应该是早上五点。我每天都天不亮就来花圃除草,路过那所房子的时候还是漆黑一片,我就打着手电筒照路,但是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你知道吗?就是有种解释不清的感觉,因为我常来这里,所以感觉到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我就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你那时进去了吗?”“进去了。”田升农鼻翼扇动,似乎记起了房间里的血腥味。“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从来没有。太吓人了!”“你知道房子的主人是谁吗?”“我也不知道多少,我只知道这里以前的主人叫郑石匠。”“他现在在哪里?”“好像外出打工了。但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清。”
琊庹又一次查看了森曜的笔录,确信没有新加的内容。他答应只要一想起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立刻给警局打电话。琊庹让田升农离开后,坐进警车,车子点了两次火才开走。太阳升高了四周的树林里弥漫着暖暖的晨雾。但他抬起头却看见了天际的黑云。和几个同事聊了会天,他决定一定要找出凶案的真相。
“加油,还有一公里。”漪冰气喘吁吁地对自己说,她正沿着马路跑步,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小腿的肌肉也开始酸痛,汗水流进她的眼睛。虽然天气变化无常,厚重的云朵遮住了太阳,但她仍然决定跑步碰碰运气。已经有三个星期没有跑步了,身体有些难以负荷。但她咬咬牙,坚持跑了下来。当初住在燕归时,她一星期至少要慢跑三次,但自从搬来烟树以后,湿热的天气和狭窄的路面成为她逃避健身的最佳借口,她能说出充足的理由证明这里不是一个合适慢跑的地方。
再也不可以这样下去。她的二十二岁生日是人生的一个里程碑,她不想让自己身材走样。现在她觉得胸口火烧火燎,肋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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