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日 正文 第五章：狼皮外衣(第1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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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重地关上门，推着她向前走，那沉闷的响声令她的后背一阵冰凉，恐惧像死寂无声青烟的蛇一般一寸寸攀上脊椎。她想自己也许会被扔进一个黑洞或废弃的地下室，在里面安静的等死。她抽噎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挪着步子。忽然听到……好像一种提醒而惊醒、让锋利的刀片划过心的刀片、压抑着的声音。房间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她已经在沉默中灭亡无法思想，丧失意识了。难道这里还有另一个绑匪在等着她？心里的恐惧再次加剧，胃剧烈地抽搐着。

    这时，一丝不寻常的气味飘进她的鼻子。冷汗浸湿了她的连衣裙。没有想到，之前在新闻媒体中看到的那些虐待狂现在与她近在咫尺，她觉得她的脸色应该和土地一个颜色，她决定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了。“好的，现在你乖乖听我的话，”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冰冷、与虎谋皮的气息呼在她的后颈上。像狼婴孩的毛发。“照我说的去做，你会没事的。”“不可以相信他，他的话是陷阱，是设计好的阴谋。”“脱衣服。”僵立着，她无法动弹。

    猎枪抵住后背的时候，她脑中闪过反抗的念头，但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摸索着脱下连衣裙。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从未感到如此脆弱绝望。眼泪潸然而下，勇气丧失殆尽。“很好。现在，把这件狼皮穿上。”有拉链“嗞”的一声拉开，接着有人递给他一件东西，很柔软的狼皮，她的手指不听使唤，笨拙地摸索着，想快点把狼皮穿在身上。

    不管是什么，别再光着身子就行。她感觉像是在强烈无比的阳光下，肌肤被灼伤。“把它翻过来。”他命令道。她颤抖着找到狼皮前肢的位置，把手伸了进去。他在她身后缓缓拉上拉链。现在…..他应该要下手了。他的一只手搂紧她，另一只手将枪口向上移到她的脖子边。她身上泛起一粒粒仿佛被魔鬼唤醒的鸡皮疙瘩。如果这时她以闪电般的速度转身，也许有机会打落他的猎枪，然后撕掉眼罩，逃离魔窟，她可以跑的很快。她可以一口气跑上五六公里。

    那条手臂移到她的腰间，压得她呼吸困难。“听好，...”当他苍白的声音刺进耳膜时，她彻底绝望了。他绑架她是有预谋的。“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她点点头，心中却在诅咒自己的懦弱和屈服。“拿好这把猎枪，开枪。”“什么？”“就是这样，我会把枪递给你，但你别想调转枪口杀我，明白吗？我会握着你的手，像这样…..”

    他把猎枪塞进她颤抖的右手中，扳开她的食指放在扳机上。她被那双强而有力、冰冷的手紧紧控制着，纵然想转身也是枉然。过程艰辛而漫长，“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开枪。”她迷惑了，瑟瑟发抖，他是不是疯了？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要蒙住双眼向黑暗开枪。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这是惊悚小说发烧友策划的恐怖情节，但她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这绝不是恐怖情节。“来。”他催促道，伴着兴奋而急促的呼吸。

    她再次听到了那压抑着的叫声，但听不清那是笑声还是惨叫。这是从哪里发出的？是远是近？有人藏在壁橱里吗？一个人、两个人，还是一群人？她无法控制地不停颤抖，要不是被那铁钳般的手攥住，她根本无法握枪。但愿这是一个噩梦！但愿明天早晨她会在自己的卧室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给你十秒钟瞄准。”不！那声音又响起在耳边。“时间到了。”他压着她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砰！子弹呼啸而出，枪托的后坐力令她的手猛地一抖。身边传来一声无力的哀号。她嗅到火药味和温暖的血腥味。又一阵令人窒息的痛苦呻吟。老天，难道她刚才击中了一个人？不，不！那是什么？她开始在心里尖叫，想挣脱他的魔爪，但他却按住了她的手，揭开了她的眼罩。

    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终于看清自己做了什么。一个男人，似曾相识，他倒在地上，双手反绑在木头十字架上，两腿也被捆着。他的头无力地耷拉在胸前，浓稠的血浆正从他胸口的破洞中汩汩流出，渐霜不停地干呕。她一直在哭，在颤抖。这个人就这样死在了她的面前。她看到那个男人眼中发出垂死者的柔光，让她联想到返青之后的麦苗。

    灵魂渐渐离开了他的躯体。她杀了人，杀了一个被绑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无辜者，她把目光移向手中的枪，不，…这不是你干的，凶手是那个绑架你的魔鬼。他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忽然抓紧了她的手。“你杀了他，....”他说这句话的口气是那么温柔，她徒劳地反抗着。他猛地将她摔在墙上，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她的全身因为恐惧而麻痹。“杀人是犯罪的，”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你应该明白？”她沉默，泪流不止。什么话都没有意义了，她已经无路可逃。“你犯了谋杀罪，....”他低声说，她知道，最后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每个人都知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缓缓调转枪口，瞄准了她的心脏位置。

    “那就三点钟吧，”漪冰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说道。她一手拎着满满一纸袋生活用品，另一只手夹着公事包，举手投足间都流动着天然纯洁的韵律。时间过得很快，已转眼两天又过去了，昨天和今天上午她都待在工作室，认真核查她设计的零八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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