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妮下了车之后,车内就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夏亦初,想着苏曼妮刚刚的那一个吻,心里疼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疼,疼到连骨头都好像被人给扭住了一样,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疼,好像在她的心里,有另外一个人在流泪,为了权易而伤心。
这样的疼痛,让她烦躁不安,心里再不停地期待着,车子能够快一些,再快一些的到家,这样她就能够摆脱权易了。
可好不容易权易把车子开进了小区,夏亦初下了车之后,见权易也跟着自己下了车,然后与她一起坐上了电梯。
狭窄的电梯里,权易还是依旧沉默着,夏亦初也没有什么话想说,就跟着一起静默,看着电梯的数字不停地往上跳。
等电梯到达了她所住的楼层,夏亦初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还没等她关门,权易就迈步走了进来。
权易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因为没有开灯,他整个人都隐藏在了黑暗里,只余下烟头的点点星光。
夏亦初以为,他又跟以前一样,自己在屋子里待够了就离开了,转身就想要进卧室。
“这就是你的目的?”
权易的声音忽然就响了起来,语调平稳,语气却透着一股子的冰冷:“你是觉得我没有利可图了,就转身跟在了季晗的身边?”
正在往卧室走去的夏亦初,因为他这句话,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她在黑暗中呆愣了好一会,才转过身,朝着那处忽明忽暗的烟头看了去。
黑暗,隐藏了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但却隐埋不了她此刻因为愤怒而隐忍不住的心,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引来了她对自己如此肮脏到极限的想法。
“无话可说?”
权易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夏亦初的回答,再次说:“如果你是聪明的,就离季晗远一点,我的容忍不是你所谓的仁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夏亦初控制不住的开了口,她觉得,她真的有必要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当初你救了我,我谢谢你,你安葬了我的妈妈,我谢谢你,但你不能因为你帮过我,就一次又一次的侮辱我,奚落我,你没有资格凌驾在我的头顶之上,永远对我指手画脚!”
夏亦初说话的时候,伸手按在了墙壁的灯光开关上,随着客厅巨大的水晶灯骤然亮起,一瞬间,屋子里亮如白昼。
灯光打在权易的身上,将他那暗色的西服衬托的异常醒目,可能是因为他今天穿的一身都是暗色的,就连里面的衬衫都是黑色的,所以称得他的面容微微白皙,桀骜不凡。
可夏亦初却觉得这样的权易,显得异常疲惫,虽然她不知道他这份疲惫来源于哪里,但他那俊朗的面容却无不是在疲惫的阴影里略显颓然,可哪怕是如此,他还是站起了身,并转身朝着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的身形笔直而挺拔,脸上线条如炭笔勾勒得冷傲逼人,眼神却充满着犀利的韧性。
站定在夏亦初的面前,有质感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谈:“难得你还记得是我救了你,把你带了回来,那么你现在和我的弟弟又在做什么?”
夏亦初很是莫名其妙:“我和季晗只是朋友。”
“朋友?”
权易笑了,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觉得在我面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能糊弄的了谁呢?你以为我查不出来你的资料,你就可以在我的面前继续假装无辜吗?”
他确实查了她,但让他失望的是,她的过去简直是一片空白,所有的资料只显示了她近几年的生活,而她曾经的一切就好像随着时间蒸发了一般。
这段时间,他确实总过来,他在想,是不是自己错怪了她,也许她真的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复杂,毕竟当初选择救她,将她带回来的那个人是他自己,毕竟,她偶尔的一个动作,像极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如果,今天没有季晗的出现,没有这么一个插曲,也许权易认了,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对她好一点,留在身边养着也未尝不可,因为他在最想念那个人的时候,还能够来看看她,从她的身上寻找那么零星半点的慰籍。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还是错了,这个女人的心计远要比他预计的还要深。
夏亦初是真的气急了,尤其是心里那委屈又无法诉说的感觉,让她真的是百口莫辩:“我从来没有假装无辜,我也从来没有想要得到过什么不属于我的,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直视着权易那双锐利冷漠的眼睛,她平静的又说:“或者我离开,也许这是对你和我最好的选择。”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权易忽然扬起手臂朝着她的侧脸重重地落了下去,夏亦初以为那拳头是要落在自己的脸上,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啪!”的一声脆响炸响在了耳边,但原本的疼痛却并没有袭来。
夏亦初诧异的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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