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早已挤满了人,地上却躺了许多陈府的丫环们的尸体,还有几个没死的,却早被吓得魂飞天外了!
陈知府喘着粗气,瞪着眼睛寻去,只见赵得兴那张脸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别样的狰狞可怖,此时,他一脸寒霜,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赵得兴,你疯了吗?竟敢带人闯到我的府上,你知不知道这是造反?”陈知府怒道。
赵得兴冷冷地一笑,脸上充满了不屑,撇着嘴道:“我倒庆幸我居然造反了,要不然此时此刻,我恐怕已是你的阶下囚了!”
“混账!你若只做安善良民,本官又岂能无端生事?”陈知府怒道。
“你说得好听!我赵得兴怎么不是安善良民?这些年你得我的好处少吗?可恨你这狼子野心之人,贪心不足蛇吞象,竟想将我连根拔起,你太毒了!”赵得兴怒道。
“赵得兴,你把话说清楚,哪个要将你连根拔起了?”陈知府一脸无辜地问道。
这时,赵福压低了声音在赵得兴耳边悄声嘀咕道:“老爷,眼下情势危急,就别跟他废话了!还是快些杀了他,带着家人逃吧!”
赵得兴想想也是,于是当即喝道:“姓陈的,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哪位兄弟出马,替我砍下这狗官的脑袋?”
“我去!”李挚话声一落,却从马上跳将下来,拎着宝剑就迎向了陈知府。
“赵得兴,你若杀了本官,你全家老少也得跟着我陪葬!”陈知府怒道。
赵得兴听到这里,脸上一阵轻蔑,冲着李志笑道:“瞧见没?他在威胁我!我最恨人家威胁我了!”
李志当即咧嘴一笑,冲着李挚叫道:“弟弟,赵老板已经不耐烦了!”
他话到此处,只见李挚回眸一笑,然后转眼看向陈知府,猛然拔剑出鞘,飞一般的刺将过去,陈知府慌忙举剑招架,却终是难以抵挡,竟被那剑生生刺进胸膛,鲜血溅了李挚一脸!
李挚把脸一侧,抽回长剑,复又一剑斩去,只听“噗”的一声,陈知府的脑袋竟被他一剑削断,他不等脑袋滚出,左手一抄,就将那脑袋一把抓住,然后举在空中叫道:“赵老板,现在可以心安了吗?”
赵得兴一阵冷笑,高声叫道:“做得漂亮!现在我们就提着这狗官的人头出府号令,我看谁还敢撄我之锋?”
他话到此处,只见院外一人匆匆赶奔而来,那人满头冒汗,也顾不得去擦,兀自喘着粗气叫道:“老爷,不好了!陈管家带人围了咱的宅子,已经把府中老少全都抓起来了!”
“什么?”赵得兴吃了一惊,右手挥动手中钢刀,“快快随我回府搭救家人!”
众人当即调转马头,鱼贯出了院子,继而涌出陈府,眼见得街上人声杂乱,许多官兵列队而来,领头之人便是李敢,他一见赵得兴,当即口中喝道:“赵得兴,你哪里跑?”
赵得兴心中带怒,却也不敢恋战,当即拨转马头,冲着李挚叫道:“你带人截住李敢,其他人随我回家救人!快!”
李挚听到吩咐,当即领着一队人马迎着李敢便冲杀过去,两拨人立刻战在一处,一时倒也难分胜负!
却说赵得兴引着残部,由李志护着,一行人飞马驰道匆匆赶往赵府,也不消太久,早闻到赵府院中哭声震地,慌得赵得兴满头冒汗,不住地催马狂奔,口中喝道:“快快跟上!”
他们这些人一出现,早有把门的报到里面,陈路命人大开府门,却将赵府一家老小尽皆聚在院中,人人颈上架着一把钢刀,他自己却静心以待,单等赵得兴前来搭话!
赵得兴领众到了门首,众人跳下马匹,匆匆赶入府门,一见眼前阵势,不由得气得他火冒三丈,口中喝道:“陈路,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掳我家眷,你好大的胆子!”
“赵得兴!我家老爷待你不薄,你为何要盗他财宝,还要举众谋反,这是何道理?”陈路怒道。
“我呸!我赵得兴家财万贯,谁稀罕你家老爷那些破铜烂铁?识相的就放了我的家人还则罢了,若然迟疑,定叫你身首异处!”赵得兴怒道。
陈路冷笑一声,却从身后的下人手中接过一只包袱,在手中一抖,迎着赵得兴便扔了过去,口中喝道:“你说的倒是好听,这些东西你做何解释?”
赵得兴瞪大了双眼往身前看去,只见包袱里现出许多的金银珠宝,被灯光一照,立时反射出许多华光出来,他便大吃了一惊,口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来的?”
“哼!这些全是在你的书房和床底下找到的,你怕是来不及将它们送入宝库,才会如此马虎吧?”陈路冷笑道。
“你胡说八道!我从未做过这等事!”赵得兴眼珠一转,继而冷笑道:“我明白了!这一定是你为了师出有名,所以栽赃陷害赵某的,你好险恶的用心啊!”
“我呸!我陈路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可也行得正、走得端,又岂是你口中那种无耻小人?”陈路怒道。
“少在这儿唧唧歪歪!你看看这是什么?”赵福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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