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都放在了前朝,十天半个月不来后宫是常有的事情。
「陛下今日可有来?」
桃枝摇了摇头,赵莲依失望的回了暖阁,马上就要入冬了,她的月份也越来越大了,但是陛下一个月里最多也就来个两三次……
想当初李织织怀孕的时候,陛下是恨不得住在关雎宫里日日陪伴的。
她的耳边不由得想起李织织的话来…赝品…赝品…
赵莲依气的将桌上的碗盏通通摔在了地上,桃枝在一边急的直抹汗:
「哎呦我的娘娘啊!您小心伤着了,这满地的瓷片儿。」
「桃枝,你说陛下他,为什么不来呢…」她呆坐着,满脸泪痕的看向门口。
桃枝正要开口,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朕这不是来了么?」
「陛下!」赵莲依喜出望外,她忙站起身想上去迎,萧瑜抬手示意她莫要动。
「一些懒奴才,这满地的碎瓷片是不知道收拾吗?」
「陛下恕罪…」
宫人们急急忙忙进来打扫地面,赵莲依福了福身子,面色红润,萧瑜唤了进宝来。他拍了拍赵莲依的手道:
「爱妃,怀孕甚是辛苦,过两天找钦天监挑个好日子,行个贵妃的册封礼罢。」
「谢陛下!」
她上前娇羞的揽住萧瑜的胳膊。
「若是陛下能多来永和宫,那便更好了……」
萧瑜眼角微挑,只听得他说:
「那日后,朕就常来。可好?」
赵莲依有些惊讶于他今日的温柔,心里产生了些不知名的欣喜与得意。她紧紧依靠在萧瑜身边,就像菟丝花一般,萧瑜满意她的乖顺,也满意她背后强大的母族。
朝堂之上,赵家别的本事没有,这参人的功夫可是实打实的。近几日,以赵家为首的言官,参的王家是疲于应对,虽说都是些无关大雅的小事,奈何积累的多啊!
王乾州日日都得去御书房挨训,朝堂的风向也略微改动了。
「王乾州,你看看,这桩桩件件,你还能赖了不成!」
萧瑜将言官们递上来的奏书丢在地上,里面有说王家强抢民女的,有说霸占别人田地的,还有居然说王家大少爷喝花酒不给钱的……
「陛下!臣治家不严,还望陛下恕罪!」
他沉着脸,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只说自己一概不知,这王家居然贸然用他的名义行种种恶事!
萧瑜冷笑一声:
「圣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看王大人你连最基本的齐家都如此一塌糊涂,不如先回去,好好将家里的杂事处理干净了,再回来上朝吧!」
王乾州的脸色微变,立马哆嗦的跪伏在地上:
「陛下,还望陛下开恩,给老臣一个机会啊!」
「舅舅,朕这几日批阅奏折,深感痛心,如果母后还在,想必也是会支持朕的做法的。要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舅舅也是该好好理理王家这本烂账了!」
「老臣,愧对先皇后,更愧对陛下……」
王乾州走的时候脚步都是不稳当的,回府当天,便召集了王家所有的幕僚,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一夜……
萧瑜在前朝联合赵家、钱家等,步步紧逼王家。在后宫,赵莲依与钱若莹虽各自为营,但也一起压了王婵不少。
而在这些风谲云诡之下,关雎宫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
「娘娘,娘娘?」
锦心推了推熟睡的李织织,见她睡得深沉不由得蹙紧了眉:
「娘娘,日上三竿了,该醒了。」
在锦心唤了不知道多少声的时候,李织织才悠悠醒来。
「锦心,这天都未亮,怎么就叫我起来了?」
锦心看着她灰白的瞳仁,艰难的咽下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
「娘娘,是入了冬,天亮的晚呢,要不娘娘再睡一会?」
「嗯…锦心,你等会用早膳了再叫我…我在睡一会…」
锦心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而出,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拿出之前青雀给的那瓶药。
她倒出了里面的清心丸:
「一、二、三、四、五……六……为什么是六颗,为什么…我明明……」
眼前模糊一片,锦心死死攥着那个白玉瓶子,她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声似是惊醒了梦里的李织织。
「锦心…」
虚弱的声音响起,锦心忙擦了泪跑过去,她止不住的抽噎着:
「小姐。」
「对不起,锦心,宫里的日子,真的太苦了……我多过一日…都觉得难受的紧…」
锦心摇着头,握紧了她的手:
「最后一颗药,我没有吃,我本来想悄悄丢了的…但是你又说这个药怕是…价值千金,我就,我就偷偷又放了回去…你日后出宫了,就拿着,当压箱底的嫁妆!」
李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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