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猪很聪明,看见泛着亮光的菜刀,它知这是切过自己不少同类的凶器,威逼之下,只得委曲求全。
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一夏叹气,他对婢女使了眼色,院子里很快空空只剩二人一猪。
很耐心的蹲在地上,他望着碧幽刷着小阿花,见着猪腿缝里有不干净的地方,他掰开猪腿
提醒:“这里有点脏,你刷刷。”
应着一夏的话,碧幽丢了刷子搓着小阿花的大腿,搓着搓着,她反应过来不对。
家门进了陌生人,猛地一惊,碧幽松了禁锢着小阿花的手,站起身向后退着:“你谁啊!”退了两步,碧幽上前两步捡起了刚刚威胁小阿花的菜刀,她放着狠话:“我家可是沧澜数一数二的大族,你休要无礼。”
她的反应如此大,一夏从地上起身,他笑道:“我没有无礼,我是来带你走的。”
此话何解?侮辱人!碧幽拿刀指着一夏,愤然说道:“都不认识,你闯进我家里口口声声说要带我走,还说没有无礼。”说着,也不知是不是怒气攻心,还是旧疾发了,碧幽眼一翻便软趴趴往地上倒去。
见状,本笑看着碧幽发脾气的一夏赶忙闪身越到了她身边,在碧幽快要倒在地上的那一瞬接住了她的身子。
他看向怀中的碧幽,一夏发现她紧蹙着眉面色发白头上不停出着冷汗,不熟悉情况,他赶紧抱着碧幽找到了两个仆人。
见着碧幽昏厥过去,几个奴婢七手八脚喂药安置好了她。
远远望着一夏,几各奴婢暗自疑惑,也不知男子是何身份,梁家族里的人要她们别管这男子,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这又是何道理?
瞧见小容给碧幽喂了药便没有动作,一夏问道:“不请大夫吗?”
轻手擦去碧幽嘴角溢出的药,小容摇头:“您去过族里,既然说是要带少夫人去看病,那您应该也听族里的人说过,少夫人的病是治不好的,请大夫没有用。”
治不好,这三个字听进耳里压在心底真是沉重。
很亲昵地坐到床沿,一夏无视几个女婢吃惊的神色,他捂住了碧幽的手:“碧幽这病是从四年前开始的吗?”
几个婢女面面相觑,不知这人究竟是和身份,竟对少夫人这般狎近,要不是族里有人来打过招呼了,这人铁定要被她们打出去。
都只是主子的婢子而已,想得再多也帮不上忙,梁家族里说过这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小芙大方回答:“听说是从大婚之日少爷离家,少夫人气急了身子,再有延积日久的郁气压在了心底,才留下了这病根。”
听着小芙的话,一夏的视线离开碧幽的睡颜,他抬头望着这屋子问道:“她很看重这地方吗?怎么死活都不走?”
这话问得奇怪,抱着药盒子的婢女嗤笑:“这是少夫人的家,你忽然来说要带她走,她不知道你是谁,怎么会与你一起去。”
没抱药盒那个婢女直接,小容淡淡回应:“少夫人清醒的时候说过,她要一辈子为老爷老夫人守孝,哪儿都不去。”
说不清这人可怜与否,小容觉着碧幽虽说大婚之日被夫君丢弃,但好在糊里糊涂忘却了那些不好的记忆,夫家的父母待她犹如亲女,离世之前都还把她的后半生安排的妥妥帖帖。就这么活一天忘一天,对于碧幽来说是最好的,记起了十五岁之前的记忆,只是把不该她承受的罪过重新压在了她身上而已。
难,人生没有两全,过去和现在怎么还可能重新交叠。
思虑着,一夏对几个婢女说道:“你们收拾东西走吧!让族里把卖身契退给你们。”说着,一夏起身在屋内转悠着,他轻声呢喃:“今天,我要把这里烧了,她不能把一辈子都耗在这个房子里。”
自此,一夏这个贼人就的形象就深深刻在了碧幽的心底,生死不能再忘。
听见碧幽的话,一夏惊讶:“你还记得啊!”
把碧幽带出沧澜的这一年里,一夏带着她寻遍名医,虽碧幽一直都在反抗,但还是被一夏喂了不少药丸子,想来这些药还是有效果的,碧幽头疼的毛病和记性没有在沧澜那样严重了。只是一夏不知,对于碧幽来说一年是很久远的时间,可她竟然还清楚记得二人的对话。
废话,那天是她被抢的日子,死也得记得,碧幽讥笑:“呵!为什么不记得。”与一夏对视,碧幽困惑,她不知这人的脸为何这么红,是天热吗?
不知碧幽探究的眼神,一夏追问自己想要知道的事:“那你记得之前的事吗?烧房子那天其实是我们二次见面,在那几天前,我们是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搜寻与此相关的记忆,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碧幽茫然摇头:“不知道,反正我是不记得了。”
还见过一次啊!难不成是积怨报复,才烧了她的房子?真是狠人。
懒懒摊在床上,一夏叹气:“幸好,这一年里你一直都记得我是谁,要不然我天天都有给你介绍我自己,多烦人。”
幽怨盯着一夏,碧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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