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
认真读书到深夜。
然后趴在被窝里哭:「呜呜呜...娘子我不纯洁了...」
我一愣,莫不是讲的鬼怪之事?
顾知舟眼尾泛红,呼吸急促,手指卷着我的发丝,吞吐道:「咱们...要不要试试?」
「行啊。」
杀了那么多年的猪,早就满手鲜血,我李翠花怕过啥?
然后...
杀猪摊关了五日。
去还书的路上,我脚步轻飘,脸色诡异,是一种苍白无力的红。
刚进店,恰好听见有人在吟诗作对,还附赠奖品。
「这崭新的安徽歙砚就是彩头。」
「咳咳,且听上联——两袖清风有正义。」
我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一丝不挂真干净。」
好消息,彩头到手。
坏消息,脸面没了。
9
棺材铺的伊掌柜是一股清流。
老光棍,没女眷,家里的伙计全是正值壮年的美男子。
伊掌柜招了我也不让我干活,拉着我就扯家常。
扯顾知舟。
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家里没别人了吧。
木材庄的凌掌柜是一股泥石流。
老色批,少女心,就连保镖都是丰胸细腰的御姐款。
凌掌柜也不让我干活,拿钱陪他聊天。
聊伊掌柜。
他说提起这孙子他屁股就火辣辣的疼。
我听不懂,但窗台被风吹得摇曳的几盆菊花听懂了,点头附和。
话说,凌掌柜家的那个保镖队长有点眼熟。
我好像在某个犄角旮里见过。
望着满院子盛开的百合花,我陷入沉思...
村里的男人对女人屁股很感兴趣,这关系到能不能生儿子。
顾知舟说这是歪理。
我摸了摸屁股上被他掐出来的红印子,决定先不反驳。
城里的男人对男人屁股也很感兴趣,这关系到谁能争夺当一。
我猜是商业竞争。
有人看面相,有人看屁相,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
我跟伊掌柜从顾知舟的生辰八字聊到他翘臀是否有痔。
这谁知道?
伊掌柜给了我一锭银子,我决定回去问问。
顾知舟被气哭了。
我让他别哭,先回答到底有没有。
他哭得更伤心了。
并且半夜恶狠狠地实施报复行动。
第二天,俩人都肿着眼睛。
只不过我嗓子哑了,顾知舟后背花了。
他气呼呼地给我剪指甲。
我舔了舔森森利齿。
心想这孩子还是太年轻。
文人傲骨,顾知舟直接拿着银子去找伊掌柜。
殊不知我已经撒谎交差,说他有。
因为那锭银子可以给顾知舟买一匹马。
赶考路途遥远,就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德行坐船得晕成孕妇。
结果顾知舟在伊掌柜那儿吃瘪,撸着袖子回家找我算账。
他压低嗓音,咬牙切齿:「李翠花!你相公屁股有痣这件事得保密!」
我惊呼:「还真有痔啊。」
10
最近饮食很清淡。
隔壁老王自带筷子来蹭饭。
他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你们家养兔子呢?算了,日子都难啊。」
随后从棉裤兜里掏出两枚铜板,扔下走了。
养不养兔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顾知舟眼眶红得跟兔子一样。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哽咽:「娘子,家里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
「是相公不好,相公让你受委屈了。」
「若不是跟了我,你也不会沦落至此。」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爹。」
...
小样儿越说越来劲,眼泪巴巴,楚楚可怜。
但是吧,顾知舟这个闷骚男其实挺要面子的。
我不敢道破他病因,学着用聪明人的方法解释。
「相公,你仔细瞧瞧这些菜,能不能悟出什么?」
顾知舟愣了愣,脸色一沉:「你要绿我!」
今天来的大妈眼神十分古怪。
跟见了鬼似的。
她打量了我许久,尴尬道:「呵呵那个...你家相公会写字会画画的...真,真了不起啊。」
原来,总是有未出阁的女子跑过去聊骚。
顾知舟忍无可忍,就把我的画像裱起来,摆在桌上。
旁边还放了几朵沾染晨露的小白花,加以点缀。
不少人默认他是鳏夫。
大妈见到我时,以为诈尸了。
我握紧了手中刚磨好的杀猪刀,打算把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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