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舟不举的谣言给散播出去。
一晃,守孝期已过。
顾知舟要去上京赶考。
路途遥远,还没马。
无妨,反正他那屁股也吃不消。
我忙着给他整理衣物的时候,顾知舟突然说道:「好好练字。」
「嗯?」
「我回来检查。」
「好。」
「写得好有奖励。」
「是什么?」
「状元夫人。」
「哦。」
「这不比黄金值钱?!」
我就知道他过不去这个坎。
「顾知舟,你把手伸出来。」
他一愣:「家法?打戒尺?我做错什么了?」
我走过去强行掰开他的手。
「你看,你的手光滑细腻,如玉如脂,我的手又枯又黄,满是老茧。」
「这只是咱俩差距的一小部分。」
所以啊,高中状元是他心之所向,状元夫人是我高攀不配。
顾知舟弹了我一记脑瓜崩。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别胡思乱想。」
11
我这人脑袋空空,从不乱想。
但架不住周围人的热情揣测。
尤以王哥最盛。
他天天在我耳边叨咕,说顾知舟勤学苦读必能高中,说李翠花这名字不登大雅之堂,得换一个。
那叫什么?
我想到了富家千金,洗脚盆。
改成李脸盆?李涮桶?李瓦罐?李瓷器?李菜缸?
算了,还是李翠花好听。
花花绿绿多喜庆。
王哥见我不为所动,叹气:「小姑娘何必这么拼呢。」
拉倒吧,家里那点儿银子全给顾知舟当盘缠了,不拼我喝春天的风啊?
春天的风,把春天带到我面前。
他眼眸含笑,声音清朗:「妹妹辛苦了,我若是妹夫,肯定舍不得让你受罪。」
我觉得春天刮的是妖风。
哪有看人遭罪还笑得这么开心的?
他又笑:「妹妹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见令我倾心至今,魂牵梦萦备受相思之苦。」
我一刀剁下猪后腿,递给他:「谢绝还价。」
真是,当我傻呢?
甜言蜜语哪有铜板碎银来得实在。
无商不奸!
有一大户人家的富太太过生辰。
摆桌百起,高朋满座,觥筹交错,鼓乐齐鸣。
舞姬们红飞翠舞,祝贺声此起彼伏。
富老爷搂着美妾道谢,富太太风光得像个寡妇。
凌掌柜目光灼灼地看着伊掌柜,缓缓朝他竖起中指。
伊掌柜笑而不语,顺手揉碎了一朵菊花。
然后俩人就消失了。
做木材的和做棺材的还真是忙啊。
富太太让我表演现场阉猪。
美妾哭啼啼地说猪猪这么可怜,为什么要阉呢?呜呜呜人家不要嘛,直接杀掉就好啦。
我举着刀,站在中央,屏住呼吸,按猪不动。
显然对富老爷来说,美妾流下的泪珠比正妻脖上的珍珠还值钱。
我没劁,直接砍。
血呼啦的场景,不少人都馋吐了。
过后,那碗红烧肉把富老爷膻的直扇美妾大耳刮子。
富太太笑得像个新娘子,给了我一百两赏银,说这是她有史以来最开心的生辰宴。
...
春天来到我面前,脸颊绯红:「共度良宵,正好一百两。」
我抿了口绿茶,惋惜道:「真不巧,刚给相公添了文房四宝。」
春天目光黯淡:「妹夫真是好福气。」
我摇摇头:「这句话不对。」
「顾知舟比你大一岁呢,哪能叫妹夫?」
春天刚扬起的笑意又颓废消散,无奈地看着我,说道:「没一百两也无妨,我有。」
他脸更红了,扭扭捏捏:「能为妹妹付出,甘之如饴。」
爹娘在天有灵!我的春天简直是菩萨心肠!
「真的?!我想要一把新的杀猪刀,不贵,就二十两。」
春天骂骂咧咧地走了。
12
有人当街偷王哥的钱袋子,被他揪着耳朵拎回了家。
「敢对你爷爷下手?!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小男孩眨眨眼,高兴地拍手大喊:「爷爷!」
王哥:「我不是你爷爷。」
小男孩的笑容僵住,顿时红了鼻头,委屈的噘嘴。
王哥目光落在他破烂鞋面露出的大脚趾上,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叫我爹吧。」
小男孩:「爹吧。」
王哥:...
王哥给他起名叫王要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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