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你笑什么?」
他:「没见过你害羞的样子,傻乎乎还挺可爱的,娘子笑什么?」
我:「笑你呆愣愣的,屁股着火了都不知道。」
确实着火了。
火星子噼里啪啦四溅,跟成了精似的,哪底盘圆朝哪去。
顾知舟二话不说一个猛子扎进河里,披着海藻冒出头,可怜巴巴道:「娘子,我好冷啊...」
把小情侣们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狂跑,边跑边喊水鬼憋疯了要抢媳妇暖榻。
隔日一早,官府就把河给填平了。
罪魁祸首在家病恹恹地躺了两天。
顾知舟不生病的时候,是个弱娇,生了病,就是个病娇。
还是智力没发育完全的那种。
他半夜口渴,强撑着身子下床倒水,不慎脑袋撞门上了。
我迷迷糊糊就听见一声鬼哭狼嚎:「该死的门!我要卸了你!」
「怎么了?」
我揉揉眼。
他鼓着腮帮子,指着门:「它撞我!」
「简单。」
我穿鞋下地,揪着他脑袋欲往门上撞,笑得狰狞:「咱们狠狠地撞回去!」
顾知舟哭天喊地:「不了不了...娘子我错了...」
卸门多浪费钱,还是邪门比较好。
7
城里物价高,相公身子弱。
别说给他补营养了,我连猪饲料都买不起了。
看着哼哧哼哧埋头干饭的猪猪们,我琢磨着要不以后顾知舟也吃同款得了。
算了,杀猪挣钱。
相公宰不得也值不钱。
话说,洗脚盆好久没来了。
有点想念。
我找了个兼职,上门当保洁。
城里人可真是奇怪,明明家里的丫鬟那么多,一个赛一个水灵。
难道野生的比养殖的干活更利索?
直到大夫人当场捉奸,把那如花似玉的丫鬟打得皮开肉绽。
这场面,像极了我杀猪。
丫鬟哭啼啼:「奴婢有了身孕。」
大夫人脸色惨白。
丫鬟泪汪汪:「是大少爷的。」
少夫人脸色铁青。
我得了一笔封口费。
拿给顾知舟,让他去买笔墨纸砚。
他:「不需要。」
我:「那先攒着。」
他:「你不会自己花?」
我:「去南风楼也不够啊。」
顾知舟骂骂咧咧地退出聊天。
我没攒,买了一堆营养品。
什么燕窝雪莲乌鸡阿胶石蛙。
吃得顾知舟鼻血哗哗流,补得我嘴角嗷嗷起泡。
搞不懂,刘家二房吃这些就挺好。
气色红润,满面春风。
孕期也丝毫不显虚弱衰老。
唉,或许此等山珍海味不适合吾辈村夫俗妇吧。
8
西街最大书店的董掌柜对顾知舟很是欣赏,对我很是不屑。
常说一朵鲜花插在猪粪上了。
我不管,我是花。
顾知舟是猪粪。
每次我拿着鸡毛掸子弹书架上的灰尘,董掌柜总要站在身后阴阳怪气一番。
我听不懂,但我深感憋屈。
今日,我再次忍住了回身抽他那张鞋拔子脸的冲动。
不是因为鞋拔子顺眼了。
是因为鞋拔子的闺女,小鞋垫子正躲在书架后面的犄角旮旯,与一陌生男子难舍难分。
额...等等...
好像不是男子!!!
董掌柜新进了一本书。
被喻为镇店之宝。
叫《胜蓬莱》。
无数纨绔子弟慕名前来,通通被挡在门外。
我心想,酒囊饭袋都能为此改邪归正,像顾知舟这种勤学苦读之人,有了它岂不是锦上添花?
回到家以后。
顾知舟露出迷茫的神色:「你是说...《胜蓬莱》?」
我嘿嘿一笑:「想要吗?」
顾知舟莫名急了:「不想!休想!」
不想就不想,他脸红什么?
哦对,有句话怎么说了的——双重否定就是肯定。
他就是想要!
第二天,董掌柜更迷茫:「你家相公想要?为何?」
我满脸骄傲:「我家相公天赋异禀,若有此书相助,关键时刻定能一发击中。」
董掌柜一脸三观尽毁五官破碎的模样,缓和了好半天,才蠕动着唇说道:「老朽与他有缘,愿意帮忙,只是...最多借读五日,行不行,就看你俩的造化了。」
顾知舟行不行跟我有啥关系?
脑子是他的。
顾知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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