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要妄想他会吐露半分真相。
我私自揣测,这其中多半与郦家有关。
11.
进宫之后,宴会尚未开始。
慕容遥被一个穿的花里胡哨的侯爷拉去鉴赏字画。
他临走时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仿佛在说:「机灵点儿,命别丢了。」
呵,他一向嘴是开过光的。
短短半个时辰,我便遭遇两次暗算。
一次是跟几个贵女站在观景台的围栏边看台下表演冰舞,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还好我及时抓住栏杆,稳住身形,并没有掉下去。
虽然以我现在的功力,掉下去最多扭个脚,不至于摔出脑浆,但还是背后一凉。
第二次,是有个宫女通知我寒江王在一处偏殿等我,我冲她憨憨一笑:「姐姐别逗我,我家王爷才不会喊我呢,他巴不得看不到我,眼不见心不烦。」
那个宫女一愣,翻着白眼走了。
那一刻,我再次感激慕容遥平日里的严厉,若还是以前的我,少不得已经摔死或者被引到哪个偏殿,或被谋杀或被栽赃陷害了。
好不容易等到宫宴开始,终于见到郦太后。
她与慕容遥年纪相仿,正当芳华,美艳动人,只是明眸深处总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愁怨。
尤其是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慕容遥时,那一霎的哀怨与惆怅交错,愁思与柔情百结,我见犹怜。
这明显不是太后看臣下,更不是皇嫂看皇叔的眼神。
反观慕容遥,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如既往的六亲不认样。
我隐隐有个大胆猜测,但不好妄下定论,还需找机会证实。
12.
机会倒是来的很快。
宴会结束,郦太后单独召见我。
临去之前,慕容遥拉住我。
他将我的披风解开,掖紧领口又重新将带子系上。
修长手指无意蹭着下巴,传来一阵酥麻,离得太近,几乎能闻见他身上独有的寒梅清香。
系带子时,他偏头在我耳边低语:「考考你,《三十六计》第二十七计是什么?」
我抬眼恰好看到他流畅的下颚线和光洁颈脖,还有,微微滚动的喉结。
一贯平静的心突然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失了神,忘了应。
他蹙着眉,抿唇表示不满,恰好那位花里胡哨的宁安侯又凑了过来:「呦,寒江王与王妃感情真好啊 。」
慕容遥皮笑肉不笑:「王妃年幼不懂事,本王正教育呢。」
说着竟然顺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淡淡哼了声:「记起来了吗?」
我迅速找回理智,认清变态才是他永恒不变的底色。
低低回了声「假痴不癫」,转身逃跑。
13.
与郦太后隔着炉火烹茶。
我便猜到她无心与我闲话,不过三两句,话头便转到慕容遥身上。
「寒江王妃从梁国远嫁而来,在王府可还习惯?王爷,待你好吗?」 她抿着茶,神思悠远。
我趁机大倒苦水,控诉他每天以折磨我为乐,顺便给她看我胳膊上的伤痕还有掌心薄茧。
很明显,她在看到那些细密伤痕时,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女人向女人诉说自己的不幸,是拉近关系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在她放下戒备,主动说起她与先皇还有慕容遥兄弟俩一同长大,并且有意无意暗示慕容遥逼我读书习武、滑雪弛冰不过是为了追忆他们共同的年少时光时。
我几乎可以笃定这个女人深爱着慕容遥。
年少时或许因为家族前朝种种原因,爱着弟弟,却只能嫁给哥哥。
但如今情状,若他们两情相悦,以慕容遥的性子绝不会在意什么道义理法,定然不顾一切也要在一起。
可是他们没有。
不仅没有,慕容遥娶一次亲,便会死一个王妃,即便我侥幸活着,也得时刻警惕,稍有不慎便要交代一条性命。
这世上有没有天煞孤星克妻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很多天意其实都是人为。
临时起意,决定玩一把大的。
我睁着委屈又无辜的眼睛,手上的帕子绞来绞去,几次欲言又止、泫然欲泣的样子,终于引起她的注意。
「妹妹怎么了?」
我扭捏发问:「太后既与王爷年少时便已熟识,可曾知道他……他……」
「他怎么了?」 郦太后急急看着我,神色关切。
我见此情状,心下有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们成婚两年从未同房,他多看我一眼都嫌烦,府上也并无侍妾通房,你说他会不会……」
我见她面色发白,怔愣不语,索性豁出去了,一拍大腿:「您是不知道,方才一进宫,他就甩下我,和宁安侯眉来眼去,赏画谈心去了。」
嗨,那个花里胡哨宁安
>>>点击查看《朱颜劫:最是人间留不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