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你、你……。”
容阳与明眸一眯,手上的力再次加大,咔嚓一声,为首暗卫的手腕骨断开,短刃刺入他的命门。
他眼睛瞪圆后,掉了气。
容阳与一把甩开他,垂眸看了他片刻,提剑将他头颅斩下,转身走向与闫殊同打斗的两个暗卫,将头颅扔到他们面前。
“带着他的头滚回去见沈正骞,告诉他,他杀不了闫太尉,让他别做梦了。”
沈正骞不会心安了,他的暗卫杀了那么多人,连武林盟主都杀了,最后却杀不了区区闫殊同,他会寝食难安的想闫殊同身旁那个人是谁,会不会来杀他。
容阳与比闫殊同晚出发几个时辰,一路上他用轻功追来,又要辨别他们去的方向,所以才会险些来晚。
他带着闫殊同进了废墟能挡雨的角落,捡了断开掉地上的房梁木点燃,从身上摸出药递给闫殊同。
这种药在他身上是常见的,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无对手。
比如沈正骞身旁的那个教暗卫武功的寇闻,他与之交手便觉费力。
闫殊同接过药,“笙儿让你来的?”
“她不放心你。”
“你武功不错。”闫殊同很少夸人,除非超越过他,否则他很难另眼相看。
“靠武吃饭活命,不好就要死。”
容阳与打趣的回道,他对自己的一切都是坦然接受的态度。
“你倒是不谦虚,我有句话要问你,你想好再回答。”闫殊同已经在他赶来救自己命的那一刻就在想了。
“请问,晚辈必然深思熟虑,不掺假意回您。”
“笙儿她、很是中意你,说你救她命,也是你找到景儿,她说你有旺妻命。”
嗯?旺妻命?
容阳与险些笑出声,见闫殊同表情凝重,他便忍住了,卿卿真是个能说会道的卿卿,旺妻命都能编出来。
闫殊同瞥他一眼,“我知道你想笑,我何尝不是?她是唯恐我不答应,才说你有旺妻命,我倒不至于糊涂到相信,但你确实值得栽培,若你想要娶笙儿,那你就得弃了主,不得再为其办事,我闫殊同会将你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你可愿意?”
这少年真的是个可造之材呀,浪费实在可惜,何况若他终将娶了笙儿,那就更不能看着他被放任,整日只做着这种杀人的事情。
容阳与愣住,显然没想到等来这样一席话。
他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可他也清楚以自己身份想娶卿卿,难上加难。
“您……不介意我的出身?”
国之太尉,门第自是高,他一日不倒,女婿怎么也得是世家嫡子,可他竟说愿意栽培一个影卫出身的少年。
什么是影卫?
主子说东,他不走西,主子说杀人,他就杀,无论男女老幼,他是一把刀,专程杀人的刀。
容阳与以他的本事脱了奴籍,在外面也有一个见得光的身份做掩护,可离太尉府女婿怕是离了十万八千里,这点他有自知之明。
“出身?我女儿要嫁的不是一个好的出身,是一个有本事对她好的人,否则就好比太子,笙儿不喜欢,我也看不上。”
在闫殊同眼里,面前的少年可比太子沈俶好上无数倍。
容阳与被夸的有些飘飘然,可他也没忘了要离开主上的代价,但他还是先应下来。
“晚辈愿意娶令爱,也愿意因她不再为主办事。”
“好,今日的话,你要记住。”
“终身不忘。”
……
沈正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几十个暗卫非但没能杀了闫殊同,还尽数折在他手中。
他寝食难安,找来寇闻,“闫殊同身旁的那个人到底会是谁?”
闫殊同身旁有这样一个人,日后肯定会成祸患!祸患!
寇闻思量良久,“说是一个少年?”
为首暗卫是他的关门弟子,他的弟子竟然打不过一个年轻轻的少年?荒唐!
“你赶紧、你去!把他给朕杀了,不能再留着,包括闫殊同,都杀了!”
沈正骞受不了这种惊吓,他习惯性过河拆桥,将一切都握在自己手里。
“属下这就去。”
寇闻也觉得这样的人留不得,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武功造化,日后那可还有自己一席苟延残喘之地?
寇闻离开后,沈正骞又传唤了祝雁书,说了此事。
祝雁书:“???”
他怎么越听越耳熟,好像是容阳与?
今日怎么见到两个人,都在跟他说有关容阳与的事情,出门前,宸王妃邬锦找到了他,也是问容阳与的事情。
他告诉宸王妃,自己与容阳与是挚交,这些事情是沈正骞不知道的。
宸王妃明白他与沈正骞不同路,便直言不讳,说想带容阳与去南凉,收他做养子。
他就说容阳与最近女人缘很好,闫家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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