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怪物的大蟒委屈的对着荀女嘶嘶,企图告状。
荀女反手就是一巴掌,“它是容阳与带来的。”
她说容阳与,祝雁书就明白这大蟒是哪来的了,他头痛了,“我听说它把皇后给咬伤了,现在皇后还昏迷不醒,他把这玩意儿给你干什么?你想被通缉?”
闻言,荀女笑迷了眼,“雁儿在担心我了。”
“你再叫我雁儿,就别再跟我说话了!”祝雁书气的面红耳赤,这什么破名字。
“好好好,不叫不叫。”荀女一副‘都依你’的表情又让祝雁书想吐血三升,她转头看了大蟒一眼,大蟒自觉变小盘在地上。
“它能变小?”
“当然能了,它是蛊嘛,若是我想,还能将它变成饰品,这样不就不会被发现了。”
变成饰品?祝雁书突然不明白她的脑回路是朝着哪个方向,“你还想把它戴在身上?醒醒吧!”
“那就不带,但是它不敢伤我。”
荀女背着小手,身子前倾,下巴蹭在他胸口,面纱下的小脸轮廓很是好看。
她父亲是个怪人,从她生下来就立了规定,只有她的夫君能看她的脸,祝雁书就是因为年少不懂事,摘了她的面纱,这一看,就看了个要娶他的人回来。
祝雁书也不知怎么,被她朦胧艳丽眼神勾了一下,抬手去摘她面纱,荀女不动,直勾勾的看进他眼里,等他摘了一半,他却忽然回过神,又将面纱带了回去。
推她站好,咳了咳,“今日不早朝,我带你出去玩。”
“阿燕哥哥最好了。”
一句阿燕哥哥恍若隔世,祝雁书对谁都问心无愧,唯独对这小姑娘心有愧疚,当初骗她也是无奈之举。
……
皇后重伤不醒,蓝梨在栖凤宫侍疾。
让皇后重伤的罪魁祸首张贵妃不仅没被罚,还得了皇上十几箱珍宝赏赐为其压惊。
外面虽然风平浪静,可私下却都在传皇后养蛊,自食其果。
也抓到了说这些话的人,可皇上只是将其当做后宫事,交给了张贵妃处理。
太子一口气赌在胸口,与蓝国公私下见了面。
蓝国公知道自己的妹妹被害,皇上却不管不问,他的妹妹是皇后,是蓝国公府的倚仗之一,皇上如果对妹妹态度都这样了,那蓝国公府岂不已经失去圣心岌岌可危?
“太子放心,臣会在明日早朝上奏,要求圣上彻查此事,给皇后娘娘一个清白以及说法。”
“劳烦舅舅,舅舅对母后关怀,孤铭记在心。”
“还跟舅舅客气吗?阿梨她最近还好吗?”蓝国公是喜欢蓝梨这个女儿的,当初,他还打过太子一顿。
他的庶长女蓝婷死了,他也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但如果当初蓝梨因太子的强迫死了,他也是能拿出壮士断腕决心与太子决裂的。
只是既然蓝梨没死,又成了太子的人,他想,把蓝梨嫁给太子总好过让她嫁去北山王府,遭受听不完的闲言碎语。
更何况,太子喜爱她,跪在他面前许诺,他登基后,无论蓝梨陪他走到哪个年岁,皇后只会是蓝梨,不会有第二个,江山也只会交给他和蓝梨的孩子。
这样的誓言何止动听,还让蓝国公觉得动心,他认为将蓝梨嫁给太子,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不为?
“她……。”
太子想到蓝梨成亲后从未对他笑过的脸就难受,这难受浸骨,每每想到便会揪心的痛。
蓝国公见此,叹气,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稍后我去宫中看皇后娘娘,见到阿梨了,帮你说说她。”
“舅舅,不用了,是我对不起阿梨。”
“已是夫妻,那就该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岂能一直这样任性下去?何况,你也不小了,该有个孩子了。”
蓝国公记得,太子说过,如果蓝梨愿意为他生孩子,他便不会让别的任何一个妃子生孩子。
……
四月天,娃娃脸,说变就变了。
祝雁书正背着荀女往城外密林的路上,下雨了,荀女就拍他肩膀,“快,快跑,这雨里潮气重,淋了要生病的。”
她不费力的喊着,祝雁书跑的气喘咻咻,真想把她给丢下去。
“快呀,越下越大了!”
“你来背我试试看!”
“不要!”
“……”那你喊个什么喊!
他背上不止有荀女,还有荀女手里拧着的大包东西,她逛街,净想着给闫意笙买东西,变天了还要来,走不动就赖着让他背。
他怎么跟养了个女儿似的?
祝雁书今年弱冠,比荀女大四岁,可他每每对着她都有种身为老父亲的感觉。
“我就奇怪了,你给闫意笙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她情郎不知道买吗?”他看容阳与现在一门心思为闫家女办事,入了魔似的,估计让他为了闫家女叛主,他怕是都能做出来。
“我对她好,她就会亲我,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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