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意笙肯定的说了出来,伸手去扯他腰间有暗绣云纹的衣带。
容阳与以为她要问拿到蛊丹了吗,谁知她竟说他受伤了,还扑上来就扯他衣裳,他可不想今日就在浴池里度过,一把捏住她的爪子,“卿卿,我没有受伤。”
“你撒谎!我想起来了,难怪你让我轻点,我抱着你的力道能多大?你的伤在背后,让我看看!”
她毫不遮掩的说他让她轻点,容阳与败给他了,腾出手去捂住她的唇,门外有几个偷听的,她倒是一点儿不回避。
“唔唔……!”放开!
闫意笙挣脱不了,瞪他,容阳与偏头靠近她耳边,“卿卿,不要再说了,门外有人在偷听。”
有人偷听?闫意笙脸热,眨眨眼,“唔……。”好。
容阳与这才放开她的唇,可手去没放开,她还在挣扎的想扯他衣裳,他无奈叹气,“只是小伤,过几日就好了。”
“你果然在骗我!谁要你去拿什么蛊丹,我都习惯了,你能不能稍微惜命一点点?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办事,活像亡命徒!”
闫意笙很不能接受这点,他做事首先就要快,为此不惜以身试险,全然不顾及后果,好像慢一步就不行了似的。
容阳与心中一暖,这是近十九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在乎他的命,他不是不惜命,而是从没有人告诉他那样做事有问题。
“以后不会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真的,以后如果我再这样,你就……。”就怎么样?他倒是没想好。
“就怎样?”
“全凭卿卿说了算。”
门外偷听的四个人表情有些古怪了,他们以为小郎君根本就是个不能管的人,怎么一到他们小姐面前,就温顺了?
是他们家小姐太厉害了?
不对,是小郎君脾气对小姐太好了,以后他们一定要告诉老爷。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容阳与将他们安置在这个宅子里,锦衣玉食从不短缺,又对闫意笙千依百顺的好,还洁身自好,没有什么莺莺燕燕,被亲一下都能脸红,最主要和闫意笙合得来。
隗嬷嬷她们对容阳与越看越顺眼,反正夫人在世时也说过,小姐若嫁人,绝不看身世,只看对小姐好不好,小姐喜欢不喜欢,老爷也没反对。
……
容阳与想说蛊丹的事情,却被闫意笙三番几次打断,“你的伤口上药了吗?”
“上了,卿卿,那蛊……。”
“你别再随便沾水了。”
“好,蛊丹……。”
“还有啊,每日都要换药。”
“好。”
“我说完了,你说吧,那蛊丹你拿到了吗?那大蟒死了吗?”
容阳与凝看她片刻,伸手摸了摸她脑袋,长指绕住她一缕青丝攥在指间,“蛊丹没有拿到,大蟒被我带去给了荀女。”
说着,他拿出一片金鳞放在手心,递到她面前,“但是那大蟒为了保命,将修出的唯一一片龙鳞给了我。”
荀女说了,这金鳞就是龙鳞,大蟒本是有望化龙的,可皇后用了太多无辜人的血肉喂它,它被养废了。
大概这也是兰寨大祭司将大蟒送给皇后代养的意图吧,他不能亲手杀了大蟒,否则大蟒会跟他同归于尽,他更不能拿无辜人性命去养废一条会化龙的蟒蛊,这会造孽,让他损阴德。
闫意笙:“……”
阿父,女儿看见龙鳞了,所以你信吗?
她伸出手去摸,龙鳞是凉的,那股凉意从她指尖渗入,她觉得脑子里那种被糊了一层纸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不见,整个人都清晰了。
容阳与拉开她的手,将龙鳞放在她手里,再拿出一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只化蛊,荀女说此蛊能让龙鳞化进她体内。
蛊丹虽好,怎比得上龙鳞?
龙鳞啊,举世无双,独一无二了。
……
容阳与带着大蟒去找荀女后,荀女就整夜未眠,拿着一根细鞭对着大蟒说教。
“你说说你,别人喂你什么你吃什么,你还有没有骨气?你想在地上爬一辈子是吧?”
“嘶嘶……。”
“你嘶什么嘶,你委屈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龙鳞被拿走是你在积德,你吃了多少人你给我数数!”
荀女一鞭子抽在大蟒身上,大蟒不敢动,也不敢嘶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蛇不蛇,龙不龙,还敢吃人?白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在兰寨,所以能听懂人话有人思维的蛊若犯下大错,就要被丢进枯崖,枯崖,白兰跳崖自尽的地方。
白兰都没能从枯崖中活下来,这些蛊,更别想。
大蟒伸出尾巴去缠荀女的脚踝,荀女抬脚就是一脚踩了下去,痛的它忙不迭地缩回去,委屈的又嘶了几声,然后,荀女又一鞭子抽了过去。
“让你别吵了,嘶什么?之前我看你修行上道,
>>>点击查看《被刺客一见钟情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