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想象的不一样啊!
食客们本来准备看父女二人吃瘪,却没想到最终结果与他们想象中的情况大相径庭。
似乎,好像这父女两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好欺负啊!
然而,下一幕令在场所有人再一次献上了自己的眼珠子。
李修眉未能看到吴为先使出真本事,不免有些无聊,本以为所谓的八爷有两下子,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货色。
“哈——”李修眉起身伸了个大懒腰,揉揉发酸的双眼,哈欠连天道,“大师兄,还吃不吃饭了?不吃饭我可要去找地方睡觉了!”
“师妹莫急,待师兄处理完此事。”吴为先可没忘记请客的初衷,如果今晚不能弄清楚李修眉和张青之间的恩怨,保不准一不留神张青就得被做掉。
众人闻言,眼珠子一凸,说好的父女二人呢,竟然是师兄妹,有没有搞错啊,这两人怎么看也应该是父女吧!
无论食客们心中如何吐槽,事实胜于雄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二人遇事冷静,杀伐果断,显然不会是小门小派,许多看出这一点的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最近的回笼镇比起往日来热闹多了,三教九流,贩夫走卒,出现了许多新面孔。有心人很容易就和另一件大事关联起来——生辰纲。
……
李修眉二人闹得事看起来不小,解决起来倒是颇为容易。
心怀鬼胎的门神二人组乃是惯犯,被赶到的衙差抓起来押往县衙,想来是讨不得好。
柳春风本是受害者,由几名食客作证,衙差稍加询问录了口供也就没有为难他。
至于被揍人不成反被揍的八爷,则被匆匆出现的两个店小二抬了下去。
最后剩下的李修眉和吴为先,则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受状元楼大掌柜邀请大摇大摆的上了三楼。
嗯!这就是有实力的好处,到哪里都是高人一等的待遇。
……
宽阔的走廊,精致的装潢,大气的布局。
修眉跟在吴为先身后,吴为先走在大掌柜身侧,三人穿过走廊便来到一处安静的雅间,门楣一块鎏金匾额上书——飞龙阁。三个字大气磅礴,笔走龙蛇,刀刻斧劈,即便是李修眉不通书法,也能看出书写之人笔力不凡。
修为更加精深的吴为先则看得更多,此笔法浑然天成,一点一划,一撇一勾,玄奥无比,隐隐蕴含武道之理。
大掌柜是个富态的中年人,见师兄妹二人被匾额吸引,驻足道:“此乃末笔书生十年前所提,为状元楼镇店之宝。”
“难怪。”李为点头了然,道,“末笔先生武道通玄,已多年未有提笔,墨宝难得一见,状元楼能有幸得此宝,实乃大大的幸事。”
李修眉习武不过一载,对于江湖上之事知之甚少,陡然间听到吴为先对所谓的“末笔先生”大家赞赏,不由得好奇:“大师兄,这末笔先生是何许人也?”
吴为先捋了捋脑海中的信息,泛泛而谈:“末笔先生名唤宋之文,原本乃是一介书生,屡试不第,心灰意冷。因缘际会于一处上古废墟得秘宝,从此弃文从武,十年悟道,一朝通玄,一手春秋笔法,江湖罕有敌手。不过江湖传闻从那以后,末笔先生出笔只为杀人,却是不再著书。不知大掌柜可否告知,此墨宝如何得来?”
“不瞒二位。”大掌柜满面红光,与有荣焉,笑道,“末笔先生乃是本楼客卿。”
“原来如此!”吴为先不疑有假。
“这么厉害?”李修眉先是听说了玄天榜,又听说了末笔书生,小小的心灵中对于这片江湖更加的憧憬,“那比之师傅如何?”
突然被问及这个问题,吴为先不免有些尴尬,倒不是说师傅吴钢不及末笔先生宋之文,而是当着大掌柜的面,无论怎么说,似乎都有些不妥,只得打起马虎眼:“不好说,习武之人,没有真正交过手,谁也无法判断孰强孰弱。”
说话间,大掌柜已推开门,笑脸将二人迎进屋,对于吴为先的评说,他也不甚在意。
屋内布置颇为讲究,一张圆桌,两张方凳,三把太师椅,四盏桐油灯,五杯青花瓷,显然是专门设计接待独行客的。而屋内最引人注目的当是一副悬挂于上堂的虎啸山林图。
一头胖虎栩栩如生,卧在巨石之上,冲着远处层峦叠嶂张开血盆大口,最传神的当属虎嘴边那一个“嗷”字,一个简简单单的字,不仅凸出了老虎的内心活动,更表了绘画者不拘一格的风趣,令整幅画作顿时活了过来,真可谓画龙点睛。
吴为先见猎心喜,吩咐大掌柜好酒好菜伺候,便走上前,背着双手,伸长脖子聚精会神的欣赏起呼啸山居图来,瞧那模样,似乎恨不得整张脸都贴上去。
大掌柜表面笑呵呵的退了出去,其实心里对吴为先此番作态鄙视不已,没见过世面,一副赝品而已,看把你馋的。
吴为先除了读书和练武,唯一被允许的娱乐方式便是作画,故侵淫此道多年,虽才二十岁出头,可在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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