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朋友死了。”李修眉一侧身再次避开伸过来的爪子,淡淡道,好似说了一件无关痛痒的话。
“小姑娘,既然我朋友为了救你都死了,你们是不是更应该随我们走一趟?”丑逼压根不相信一个小姑凉的话,依然认为自己的朋友再装。
“不信算了。”李修眉着急了解玄天榜,没时间和几个地痞浪费。身形游动如同鱼儿一般滑溜,娇小的身躯眨眼之间绕过门神二人组的阻挡,来到死去的丑逼旁,果断抬起小短腿不偏不倚地踩在其胸口上,胸口仿佛遭受战马践踏,瞬间坍塌,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强大的真气甚至透过地痞的身躯将地板击碎。
“嘶——”众食客倒吸一口凉气,之前死没死不知道,这一脚下去,假死也变成真死了。
随后,大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大部分被李修眉霸气侧漏给吓住了,MD,从没有见过这么暴力残忍的小姑娘,少部分则是眼前一亮,看出那小姑娘的功夫俊俏的很,还有极少部分脸上挂着戏谑,敢在状元楼动手,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没有好果子吃。
柳春风也被这一脚惊得不轻,目光在碎裂的地板和矮小的李修眉之间来回移动,许久,哆哆嗦嗦道:“这......这位姑……侠女……可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对于普通人而言,即便瞧不出那一脚功力深浅,但一个人死没死还是能够大体判断。看看那瘪下去的胸口,看看那嘴里流出的鲜血,这TM要是没死,那就没天理了。
“知道啊!”李修眉闻言,神色平静地点头道,引得两只羊角辫抖动了几下。
门神二组目瞪口呆的看着七窍流血的地痞,再看看另一名哭成泪人的地痞,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的死了吧?
二人只是呆愣了片刻,内心猛地升起一股狂喜:死了好啊,死了好啊,早就看这孙子不爽了,哈哈,今夜合该大爷捞一笔,不过眼下先弄死最碍事的家伙。
原本哭泣的地痞突然感受到后颈传来针刺般的疼痛,随后眼前一黑,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一头栽在死去地痞的旁边。
地痞四人组本就不是善茬,之间的关系也说不上多牢靠,短暂的兔死狐悲后,便开始琢磨如何用一条人命换取最大的利益。
“嗯?又死了一个?”李修眉眼角一跳,扭过头,目光投向靠过来的门神二人组。她虽然见惯了生死,手上人命也是不少,可众众目睽睽之下暗中杀害同伴,此种行径和魔道无异。
偷偷杀不好吗?真当大厅几十号人是睁眼瞎不成?
正如李修眉所想,稍有修为的人都能看出门神二人组的把戏,不过没人愿意跳出来言明罢了,毕竟死的是地痞流氓,才死了两个,他们还嫌少呢。
数道目光投来,尤其是李修眉那道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令门神二人组毛骨悚然,二人那比猪脑子多不了几两的脑袋终于意识到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可笑他们二人还自作聪明又弄死了一人欲讹诈别人。
……
便在这时,二层楼梯口走下一名身穿绸缎长褂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右手执一根一尺来长的旱烟杆,左手捏两颗牛眼大的铜丸,居高临下扫视了圈,目光落在两名死去的地痞身上,不由得双眼一瞪,暗叫一声晦气,大喝道:“是那个不长眼的胆敢在状元楼撒野,扰了爷爷的美事!”
声如洪钟大吕,很多人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纷纷看向楼梯口。
“哟!这不是八爷吗?我说今儿个在醉花楼为何没看到你,原来轮到你镇守啊!”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拱手道。
八爷,真名已无人知晓,乃是状元楼打手之一,一身外家横练功夫炉火纯青,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最是好女色。
不提醉花楼还好,一提就让八爷气不打一处来,今夜并未轮到他值守,哪知道魏老头那个老不死的旧疾复发一病不起,他只得留下来值守。其实这也没啥,江湖中人,刀口舔血,谁家身上没有暗疾,保不准哪天就爆发了,互相帮衬也无不可。怪就怪他前几天就听说醉花楼来了一批异人女子,心痒难赖,便打算今夜去逍遥逍遥。可自从出了魏老头那档子事,计划也只得作罢。
不说八爷本就食色如命,任谁遇到这事儿,心里也不会痛快。偏偏现在店中死了人,别说今夜去不了,最近一段时间估计都没戏了。
状元楼背景深厚,关系盘根错节,死几个地痞流氓不会造成丝毫影响,但众目睽睽,该走的过程还是不能少。八爷今晚当值,少不得要跑几趟衙门。
八爷脸色铁青地走下楼梯,众人自然让开一条通道,即便是门神二人组也唯唯诺诺的让到一旁,唯独李修眉和吴为先二人如同木头桩子一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滚开!”八爷心里老是不爽,现在有人撞在刀口,他心说终于能出一口恶气,怒喝一声,伸出鹰爪般有力的大手就要给挡在面前的吴为先来一下狠的。而后者仿佛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攻击,依然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一些看戏的食客瞬间又乐了,这一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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