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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荒凉,戈壁壮观绮丽。
一条铁军长龙在天坛敬受完上天之后,骑着战马出了西门,都城百姓夹道欢送,欢呼雀跃地为雪风铁军剿灭马贼加油鼓劲,人很多,水安歌在拥挤热闹的人群看见了军烈街的老军户们。
他们长得人高马大,凑成一团独自占领了最前面的位置,有些矮个子只能踮起脚才能透出他们看到雪风铁军的威武模样,铁大户,米老头,李爷爷,白爷爷,几乎熟识的全都来欢送了。
当水安歌走到他们跟前时,一大群军户哈哈大笑,欢呼声不断,铁大户扯着嗓子大叫道:“好殿下,给老军户们打个大胜仗回来,也让我们高兴高兴,给你备好了庆功酒,早点回来喝!”
水安歌与水安明与这群老军户亦师亦友,几乎从小就在这些老军户的呵护下长大,临别分离,心中有万般不舍涌上心头,挥了挥手,水安歌不想见到离别的痛苦,快马离开了。
接下来水安歌又看到了废园里的十几个孩童,挤在大人们中间,扯着嗓子夹道欢呼,水安歌看到了刘小六成熟了许多,懂事地将孩童们小心护住,害怕他们被不法分子抓去,心里算计等大军凯旋就给刘小六在军中安排一个差事,正经的职位总比去码头讨生活强。
王老六与他的孙女杏儿也来了,朝水安歌拱完手,不经意间瞟见老军户一行人,顿时全身颤抖,连忙拨开人群上去,一群雪风军仅存的老将们,又上演了一码感人肺腑的袍泽相认剧目。
水安歌笑了笑,他早就猜到王老六可能与铁爷爷他们属于一代雪风军,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让他们相认,在这个场景下相遇,最好不过,以后王老六养老也有了伴儿,这些老将是国家的瑰宝,不容有失,应该好好地供奉起来。
出了西门十里,大军便刻意贴近了距离,呈之字形行军,茫茫戈壁难分东南西北,纵然是驰骋西域的雪风铁军,也拼斗不过自然的沙尘暴和恶劣的昼夜温差。
大队斥候四处散开,刺探路况,前方斥候不时挥舞彩旗报告前方的情况,而大军副统帅兀良哈则屡次拿起单筒望远镜观察斥候的彩旗动作,据此获取前方的路况。
谁都说战争是铸就英雄的实战台,他却不那么认为。
是人就要吃喝拉撒,更不用说成规制的千人上万军队,粮草,器械,环境,刺探情报,兵种排列,具体到伍长行长,其中各种节制安排都是细致活,容不得半点儿马虎。那些悍将英雄都是个屁,没有大军后备支持,他们再如何骁勇善战,都得成为马下亡魂,焉有命在?
大军渐渐深入塔塔克斯沙漠,目及之处都是茫茫的黄沙,再有一天的路程,即将抵达马贼老巢,兀良哈领了一千雪风轻骑率先包抄马贼老巢后路,剩下两千雪风铁骑正面迎击,这场战斗似乎并无任何悬念,就算马贼有数万之众,也抵挡不了以一当百的雪风铁骑。
兀良哈走后,水安歌将节制权力交给了文路将军,他是跟随水圣伯打仗的沙场老将,善于沙漠作战,交给他水安歌放心,而水安歌则不闻窗外事,只要在一旁作为鼓舞士气的皇子就行。
直到现在水安歌才明白,当初他的太子父亲为何说此次让他担任统帅只是走个过场,说实话也是如此,这些日子虽然那些将领有军情汇报上来,但是水安歌只是看个大概就首肯同意,自有兀良哈将军与文路将军决定,而且就算他反对也没有用,因为避免出现皇子胡乱指挥的情况,水圣伯一早就颁布了圣旨,特准兀良哈与文路有节制之职权,可以驳回水安歌颁布的不正当军令。
于是水安歌就光荣地成为了一个吉祥物,安心地欣赏大漠的风光和将士们勃发的英姿,长公主将从水秉道府上招募来的能人异士分给了他和水安明,于是水安歌就发现,无论自己走到哪里,身边都围着一群警惕的护卫,暗处还有莫折蓝带领刺杀小队。
当水安歌要走进茅房出恭,而一个不开眼的侍卫也要跟进去的时候,只见一声惨烈的杀猪叫声,那名侍卫就被水安歌一脚踢飞了,指着一群侍卫不满道:“整天防贼似的防着我,这是保护我吗?你们这是要监视我,除了酒老瘸和莫折蓝,都不许靠近我三丈之内,违令者重罚!”
于是那些门客都不敢再接近水安歌了,从而出现了另外一种状况,一大群人躲在远处偷偷向水安歌这里瞄,凡是靠近水安歌三丈的人都得接受检查,水安歌无奈一叹,大部分时间就躲在帅帐里不出去了,省得心烦。
这日大军走进一处荒漠最后一处水源补给处,战士们灌满了水袋水车,让马匹骆驼好好地引了水,开始小心翼翼朝西边摸了过去,甲叶的啪啪啪声都掩藏在呼呼的风沙里,马贼斥候也被清理干净,不怕被马贼发现。
“文路将军,离马贼巢穴还有多少里?”水安歌跨马来到中军帐前,对拿着望远镜观察敌情的文路问道。
“启禀三皇子,依据斥候来报,还有不到十里远,马贼斥候每一个时辰回去报告一次,所以我们必须在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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