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巧合,也许你走在路上,就能无意间遇见多年不见的朋友,也许你在卧房里伤春悲秋,说不定你日思夜想的男人就会爬上你的床,水春阁阁主莫相怜此时就遇见了让她大吃一惊的事情。
莫相怜今年已经快四十了,一身锦绣宫装依旧衬托得身体苗条多姿,加上驻颜有术,宛如二八的女儿,岁月的痕迹在她脸上神奇地被掩藏了。
他为大宛皇室经营着这个情报机构,水春阁在各国几乎都有,既为了大宛皇室敛财,也是大宛倾听各国风声的耳朵,而她就是水春阁的阁主,大宛暗探的负责人,很少出面,低调的可怕,江湖上只有她的名号,几乎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莫相怜跪坐在梳妆镜前捏着青丝陷入回忆,她记得自己年轻时是个孤儿,被上任大宛国主善待,培养成插入敌国的一把匕首,本以为冰冷的刺客是不配拥有爱情的,她也是一直这么想,直到遇见了风罗国太子水秉德。
那时候水秉德还年轻,经常出入青楼宴会,是个典型的花丛浪子,这样的白痴是最佳的目标,莫相怜对自己很有信心,认为只要自己勾勾手指,那个虚浮的公子哥就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具体的经历她忘记了,只记得往后她与乌孙帝国的乌梵月相互掐架,为水秉德争风吃醋的事情没少做,但是因为自己隐秘不为人知的身份,水秉德最后还是选择了乌梵月,一个帝国的公主能够给他巩固太子位提供巨大的支持,而要是娶了自己,就会像水秉道一样失去太子位,受万人诟病。
莫相怜不怪水秉德,这些年她已经彻底放弃对水秉德的幻想,直到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化为一种仇恨,渐渐折磨了她许多年,当见到水秉德与乌梵月的儿子时,莫相怜几乎想杀了他们的儿子。
女儿嘛!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但是巧合黛绮朵即将与水安歌联姻,她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朵朵是她看着长大的,又怎么会狠心伤害她呢。
也许这就是孽缘吧。莫相怜流下硕硕眼泪。
突然床榻响了一下,内部的机关扭动,莫相怜转身看去,她倒要看看是谁不知死活闯他的密道。一道青色的身影飘了出来,身后的披风像一团火,还没等那道身影有所动静,身穿宫装的莫相怜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快速起身直接扑到那道身影的怀里。
也不管那个从密道里出来的人同不同意,莫相怜就骑坐在他的肚皮上,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的怀里掏了起来。
“你在掏什么?”那个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找到了。”
莫相怜从男子怀里掏出一条被焐热的秀帕,她拿着秀帕在脸上蹭了蹭,又小心地揣回男子的怀里,随即在男子的脸上亲了一下,骄傲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现在我是西域青楼最厉害的人,他们说谁娶我就得用十座城池来换,便宜你了。”说完就是将脑袋埋在男子的脖颈间,委屈地哭了。
“傻怜儿,我们都快当爹娘的年纪了,还说这些没羞没躁的话。”水秉德叹一口气,任凭莫相怜躺在他的怀里,十几年没见莫相怜却没有丝毫变化,且不说坐在他独自上圆润的臀部,就她胸前那一对凸起丰盈,就足以让男人疯狂,面容虽然多了些沧桑,却有多了几分贵气和成熟。
“这么多年没来找我,你就这么狠心?”莫相怜抬起头,撩着水秉德的头发,目光涟涟,分别掺杂了几分幽怨和恨意。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十几年前二弟那件事后,父皇就严禁我去青楼了,我看似自由自在,实则身边随时都有耳目,只要做错事都会传到父皇的耳朵。”水秉德有几分无奈。
莫相怜撅起嘴巴道:“我不追究你这么多年丢下我的过错,我就问你一句,你还娶不娶我?”莫相怜趴在水秉德身上,直视水秉德的眼睛,迫切希望他回答自己。
“娶!”水秉德说话很坚定,莫相怜心中一喜,水秉德又加了一句:“但不是现在,此时风罗国局势动荡,父皇禅位在即,需要一个平稳的过渡期,我不能松懈。”
“真的?”
“千真万确!”
“咯咯咯…”莫相怜拍了几下水秉德的胸膛,从他身上爬起来,用一种戏弄的眼神看着水秉德,冷哼一声,道:“水秉德,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这个骗子的话吗?这些年你一直不来找我,早就把我忘了吧,要不是我将自己的秀帕给你,你是不是要等我老死,在我的坟上上柱香呢?是,我的确没有乌梵月身份尊贵,我只是个孤儿戏子,无亲无故,身边只有这些靠出卖身体的姐妹,你从内心里是看不起我的,对吧?”
“怜儿,你?”水秉德起身犹疑道。
“你不配叫我怜儿,你那个怜儿,在十八年前已经死了,现在我是莫相怜,水春阁阁主,刚才我只不过想耍耍你,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子殿下好色的本性,依旧没有改变嘛!”莫相怜心里的憋屈全部化为了冲天的恨意,她恨不得将水秉德咬死。
水秉德沉默了,坐到椅子边,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说道:“这十八年辛苦你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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