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那什么程公子就直说罢,还这样转弯抹角的。
许薰失笑,意识到一个词,遂问:“逛园子?”妓馆?
古雪翘连忙解释,“陇城的丝织极多,养蚕桑都是大片的园子。程公子便时常去逛逛。听爹爹说,是曾大爷与他同去,我爹爹都没能见着程公子的面呢!”
原来是这样。
皇商程家,程公子。可不是与曾伯孝一直合作密切么。去看看倒也无妨,顺道…插一腿。
“好啊。”
许薰答应下来,正准备与古雪翘离开。
这时就听身后的院子传来磁性的男音:“薰薰,回来!”
是云非斓?
许薰止住,心里一乱,他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跑到屋里去的?
一连串的问题涌出来,见古雪翘正好奇地朝这边看,许薰当即冲冬青吩咐,“你先与阿翘前去,过些时间,我会赶到。”
古雪翘倒不知那男声是谁,她甚至不知谁是薰薰。
之后古雪翘离开,许薰疾步返回屋子。
阴影中,云非斓席地而坐,慢慢张开眼睫,那双深瞳幽幽地望着走进来的许薰,尔后柔情一笑:“薰薰。”
“你怎么啦?”
许薰见他样子,吓了一跳,赶上前来探他脉腕。
云非斓也不拒她,嘴上却坏坏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薰薰想摸本王,便摸个够罢。”他说着大掌拽住她另一只小手就往他精实的胸膛塞。
许薰是担心他发病,哪有打情骂俏之心。
发觉他既没受伤,脉向也与离开前一致,她松口气。
谁知他竟不消停,直接站起身,回头又收拾东西。
“你这是做什么?”许薰讶了,看他这副样子,竟是与上次离开之前一模一样,莫非他又要走。
云非斓头也不回,手上整理着一众暗器和衬手的兵器,声带安抚:“薰薰不要怕,本王发现云墨锋的藏身之地了,这次是要手刃了他!”
“你上次不也说…”老天,他怎么做事这么冲动啊。
“这家伙狡兔三窟,难治得很。本王之前扑了个空,这次花时间终于摸到地方,不能白白放过他,这回本王拿他脑袋当球踢!”
许薰无奈吐息,上次他还说仅仅让云墨锋尝尝中蛊毒的滋味,这次就要砍脑袋。他知不知道,他已经被云墨锋激得失去理智了,战斗中这可是大忌。
“用不了多长时间,本王一柱香的时间就会回来,薰薰先莫出去昂!”
云非斓说着黑袍一拢,旋身就走。
许薰在后面追他,这男人打开门,身形一纵,眨眼消失在院内。
站在原地,许薰抓狂得直想跺脚,这男人疯狂起来连人话都不听了。
算了,有尚粱他们,应该没事。
云非斓马不停蹄地,之前一日一宿,他在整个隶州转了个来回,最终摸到云墨锋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有一处巢穴,正是陇城郊外。
尚粱带人在另一处巢穴,将与云墨锋手下混在一块的北齐人逼出。
陇城郊外的云墨锋还没有接到那里的消息。
有北齐人出现在此,云非斓深知这些家伙绝非明面上的,很可能是奸细。而云墨锋与这些奸细同留合污,目的已不纯。
让尚粱杀几个北齐奸细,先挑出风波,再把云墨锋给揪出。
只见这处庄子里外三层重重守卫。
云非斓掂了掂手中盛桐油的木桶,在光线明亮的大白天直接围着庄子浇了一圈,燃起火折往油上一丢,“呼”地声桐油合着事先放好的软柴火,很快浓烟滚滚地燃了起来。
守卫门见不好,纷纷跑出来灭火。
云非斓拖着刀,大摇大摆地走入。
从庄子上的大厅中走出来一人,冰冷孤傲的眉眼,眸瞳深琥珀色,着精美正红色袍,云非斓一眼瞧见了,握着的手倏地发紧。
从袖口抽出信号筒,朝天发射出去,只见一缕浓稠的绿烟于天空中经久不散。
下一刻云非斓放刀冲过去劈头砍下!
北齐的傲王突然就觉一黑衣蒙黑纱的男子冲过来,气势竟是可怖的排山倒海。
他不敢硬接,朝侧险险闪过,心里便是一惊。
同时屋内的大皇子云墨锋走出来,发现来犯者仅仅一人,他松口气,随手抄起旁边的枣红椅子冲黑衣男子掷去,亦拽出傲王,对他道,“咱们快走!”
“这是你大夏的地盘,本王往哪走?倒是大皇子你,你明明有机会逃出去,却还要返回来,自寻麻烦!”傲王齐穹诀震怒地说道。
云墨锋眉眼郁怒,抽出腰间软剑,与黑衣男子战作一团,并不忘回头对齐穹诀道,“傲王还是尽快离开…呸呸!”
黑衣男子在他们说话时,抽空从袖口拿出一个小小的黑布包,然后往两人嘴里丢洒去。
一不留神云墨锋吞进了一口,残留的还在舌头上咬了他一下。他用牙齿咔吱一声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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