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就把他的肠胃撕开,里面可是有鸭肉哦!”
“真是谢谢您的好意了。”陈昭霖两眼放光,他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他能沦落到吃剩饭的地步,还被一个守卫威胁。
守卫优雅地屈腿,在陈昭霖眼中却如同残了脚的母猪一般愚蠢,只瞧守卫啧啧嘴:“陈祠主,看来您的余生便要在这牢房中度过了,为了让您能活久一些,我便给您提个建议罢,这些饭,给狗吃,狗吃饱了,就不会搭理你了,曾经有好多人,发了饭便如疯子般将它们吃了个一干二净,可是呢,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啊!您看着办吧,陈祠主,我这就告退了。”
守卫拎着泔水走开,陈昭霖怯怯地瞧了猎犬一眼,猎犬也怯怯地望着他,不过那眼中只是虚伪的恐惧,因为上一秒它们两个差一点就要得手了。
陈昭霖将那碗饭捧在手心,他很饿,肚子咕咕作响,于是他抓起一块鸡肉塞入嘴中,虽是很柴,但肉汁在嘴中爆发的瞬间还是很美妙的,不过下一秒陈昭霖便将那鸡肉吐了出来,甚至昨天中午的饭也呕了出来,虽然那只是胃液。
他瞧见了碗中的一层油,那是各种菜掺杂在一起才会有的颜色,暗红、或是碧绿,它们浮在最上面,淹没了下面的饭菜,但陈昭霖就是觉得恶心,无论有多少珍奇美味,他又看见了一块肥肉,那是羊身上的,因为陈昭霖可以闻到它的膻味,毫无疑问,这肯定是哪个挑剔的食客将它撕下来丢到了一旁,陈昭霖更是觉得恶心,因为他仿佛看到了那食客大腹便便,与这肥肉无异的糟糕模样,于是他瞧了猎狗一眼,便猛地将那碗摔在地上,饭菜洒了出来。
陈昭霖发誓不会去吃,哪怕肚子饿扁,也不会吃这种肮脏的食物,倒是那两条猎犬,扑上去吃个没完,就连地上的土都给舔的一干二净,陈昭霖噗嗤一笑,倒是想起了曾经跟在他身边的黑犬程声默,这两条狗不就和他一个德行吗?不过派出周桀骜去追他,到现在也没个音信,不知道那程声默死了没有,也不知道周桀骜死了没有,他将头倚在墙上,长吁短叹,曾经嘲笑程声默为狗,现在他的模样不就与狗相同吗?还不知道皇明远还有什么手段没用出来,不过两条猎犬吃饱了,陈昭霖便能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了,于是他扒拉开草床上的骨堆,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猎犬果真没有去吃陈昭霖,它们满嘴腥臭,甚至趴在陈昭霖的身边呼呼入睡,现在看着可爱,但等它们再饿了,陈昭霖不还是盘中餐吗?他侧过身瞧着这两条狗,睡了一觉的陈昭霖感觉好多了,于是他抓起那根木棍,冲着两条猎犬的头砸了过去。
‘嘭’地一声,木棍碎裂,被砸的猎犬哀嚎一声跑到了角落中,另一条猎犬呲牙咧嘴扑倒了陈昭霖,陈昭霖好赖是乙字辈的高手,虽说大部分都是用钱买的水分,但他的五指依旧锋利,只瞧陈昭霖狠狠地用双手钳住猎犬的脖子,十指猛然刺入,陈昭霖怒啸一声,将那猎犬撕为两半,躲在角落中的猎犬呜咽着,它的头向外流着鲜血与脑浆,但陈昭霖并不打算手软,于是他走了过去,轻声喃喃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杀死两条猎犬后,陈昭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草床上,他用手指梳了梳杂乱的头发,又用沙土洗下手掌中的鲜血,陈昭霖没有了后顾之忧,感觉瞬间轻松了许多。
他又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直到第二日,铁门轰隆一响,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陈昭霖懒懒地抬起眼皮,瞧见守卫走到铁门前,他看到两条猎犬惨死,立刻暴跳如雷,他拉开铁门,持着一柄钝剑走入,狠狠地砸向陈昭霖,而他的身后,则站着面无表情的皇明远。
陈昭霖被砸得头破血流,他伸出双手护着自己的脑壳,同时两只眼睛隐藏在胳膊之下,警惕地看着皇明远,忽而皇明远伸出手来,喝令守卫停手,守卫便收回铁剑,但还是怒气冲冲道:“西蜀王,不如就让我把猎犬都放出来,把他活活咬死吧!”
皇明远推开守卫,冷冷说道:“你还想让本王再损失多少条猎犬?”
守卫一瞧见皇明远的眼神,立刻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陈昭霖则坐在草床上哈哈大笑,他大声嘲讽道:“怂包!”
皇明远看向陈昭霖,眼神也是冰冷如寒霜,他伸手按住陈昭霖的肩膀道:“没有错,西安却是是一个风沙漫天的城市,所以本王想离开这,去寻找更适合我的地方!”
“哪?”陈昭霖懒洋洋地抬起头,他的眼睛因为挨打已经高高肿了起来。
皇明远语重心长道:“顺京。”
“哈哈哈!”陈昭霖笑得更开心了,他忽而冷视皇明远:“顺京城?你怎么去?我敢说你身后的这些人中,总有那么一两个是皇无极的眼线,若是从这地牢出去,第二日你那亲爱的父亲便会送来一杯毒酒或者一根绸缎。”
皇明远的嘴唇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他回过头环视一周,随后轻声耳语:“不可能的,这些人都是穆元熹挑出来的护卫,他们的忠诚是我所相信的。”
“你这些无聊的游戏还想玩多久?”陈昭霖瞧着皇明远,他拨开眼前的长发,笑眯眯道:“没有人能够相信,西蜀王,你若是想拿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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