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再去杀卢定天去。”瑞郡主听了沉吟半晌说道:“那帮人武功那么高,爹派兵过去怕不顶用。不然那卢定天那等欺侮于我,我也想出口恶气。等我回去给爹爹说了,看爹爹怎样。”任中凤一手抱着秦宁,一手给秦宁擦身子,说道:“咱们也是无可奈何才想到这个的,你爹要是不肯出兵攻打嵩山,咱们要嘛得离开武当山,要嘛就在这里等着卢定天把咱们一个个杀掉。”她把孩子身子擦干了,在孩子白净光滑的屁股上亲了两口。
许灵儿取了孩子的干净衣服出来给孩子穿上。孩子在床上咿咿呀呀的叫娘,许灵儿满心暖意融融,却应不得声,只一口一口的亲着孩子。任中凤侧身躺在床上逗孩子,对许灵儿笑道:“你还怕孩子以后也不会说话,我倒是怕他长大以后像他爹一样闲话太多的,聒噪的人受不了。”秦陵问道:“姐姐,孩子怎么只叫娘,爹什么的一声也不叫?”
任中凤笑道:“我教孩子不叫你的。”楚王妃听任中凤几人商议着要楚王发动大军,心里着慌起来,要问问秦陵详细情形。对秦陵说道:“咱们早些睡吧,小陵子去我那边。”瑞郡主笑道:“我还说晚上和娘一起睡呢。”任中凤催秦陵过去,笑道:“好好给大姐姐侍寝,把大姐姐哄高兴了。”秦陵跟着楚王妃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围着桌子用早饭,楚王妃叮嘱瑞郡主回去以后求楚王发兵攻打嵩山。瑞郡主笑问秦陵:“你对我娘做了什么?娘这么听你的话。”秦陵笑说:“哄了大姐姐几句甜话而已,没做什么。”用过早饭,秦陵几人带了箩筐水瓮等物,过去叫了秦廷敬和叶卿卿。任中凤和许灵儿带着瑞郡主去采野菇野笋,汲岩泉。瑞郡主对山间的各色物事也惊奇不已,秦陵看瑞郡主兴致好,又下山去买鹿肉野兔等物,叫了钱贞娘上山,大开夜宴。瑞郡主在山中跟着任中凤三人,无所不至,玩的忘乎所以。
这天师弟们又猎到狍子了,任中凤给师弟们银子,让师弟们下山去购办酒菜茶叶等物。晚上钱贞娘跟着师弟们上山,师弟们忙忙来告知秦陵,先前散去的那些闲散武人们又三三两两的出现在武当山下。秦陵几人都知道这是卢定天寻衅的兆头,算算下回中秋去嵩山送礼,还得两三个月。想来从武人们闹事到卢定天带人过来,也还得几个月时间。大家也见怪不怪,不以山下的那些无赖武人们为念。
晚上桌子上是各色烹煎炒炖的鹿肉大宴,任中凤几人在山里似乎寂寥了,逢着瑞郡主这样的佳客,把山里好吃好玩的都给瑞郡主领教。瑞郡主日日跟着秦陵三人四处游玩,楚王那边不放心,派老嬷嬷和几个仆人又来看望了一回。忽忽几个月过去,山中已经满是秋天的气息了。鸟鸣声不似盛夏那般喧杂纷闹,冷风习习,云淡风轻。
山中一片片金色红色的树林景致尤其绚烂旖旎,山下镇子上闲散的武人们亦发多了。这天晚上秦廷敬和叶卿卿过来,和秦陵几人宴饮一番。秦廷敬问到给嵩山派送礼的事情,秦陵说道:“姐姐说这两天咱们去山下集市上买些鹿筋、野兔子、豹皮什么的,把十二分的孝心敬到卢定天那里。万一楚王发兵嵩山,咱们就不用和卢定天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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