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狄思齐说道:“师父待我很好,上下人也都对我礼敬有加。”叶卿卿翻过狄思齐的手掌问道:“手上怎么多了这么些老茧?”狄思齐说道:“是练剑练得。”顿一顿又说道:“师父常常督促我练武功。”叶卿卿叹道:“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个依靠,把武功练好了也好。”又问狄思齐:“是你那师父亲手教你的吗?”
狄思齐摇头看看任中凤三人说道:“是三叔给我的剑谱。”叶卿卿询问着狄思齐的一些琐事,看狄思齐看了床上的孩子好几眼,她走过去把孩子抱过来,对狄思齐笑道:“孩子都已经会叫爹了,我让他叫给你听。”叶卿卿嘚啵嘚啵的嘚舌头斗秦郁开心,又哄着秦郁叫“爹娘”,秦郁叫声“爹爹”。叶卿卿又哄着孩子叫娘,秦郁又很是真切的叫声“娘”。
叶卿卿高兴地眉开眼笑,对狄思齐笑道:“再过几个月,怕就能说话了,这会还只会叫爹娘。”狄思齐不知如何接话,只笑着点点头。叶卿卿给狄思齐叨叨絮絮的说个不停,秦陵三人都忖度狄思齐该烦躁了。狄思齐却只低头听着,叶卿卿问到什么上,狄思齐就回几句。说着说着叶卿卿说起狄思齐认贼作师,跟着卢定天胡作非为等事上。责备起狄思齐来,狄思齐也只随口应着,并不反驳。叶卿卿话匣子打开了一般说不完的话,看看窗外天色暗下来了,叶卿卿让狄思齐回去。
她到床头拿出一串钥匙,叫秦陵:“小陵子帮我把最上面那个抽屉打开了。”秦陵搬了椅子过去还够不着,叫过许灵儿,让许灵儿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打开抽屉。秦陵问叶卿卿:“大姐什么贵重宝贝儿,藏得这么深?”任中凤笑说:“是藏得这么高。”叶卿卿笑道:“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事,给他做的两身衣服。”
许灵儿翻检着找出一件天青色的长衫给叶卿卿看,叶卿卿说道:“还有一件和小陵子穿的这个有点像的。这几年也不知忙的什么?通共就做了这两件。”许灵儿找出来递给叶卿卿,叶卿卿拿一块布巾包好了给狄思齐,又对狄思齐说:“你拿回去先穿着,等我再做好的,下回小陵子他们去嵩山我捎过来。”
狄思齐应着叫声“五娘”,哭起来。叶卿卿也脸色酸楚,她抱住狄思齐的头闭起眼睛。屋内一时安静下来,秦廷敬叫声:“卿卿”,也叶卿卿忙松开狄思齐笑道:“老爷我给齐儿试试衣服,我送他出去。”秦廷敬说道:“去吧,灵儿你们也去。”叶卿卿擦擦眼泪,又笑着给任中凤三人悄悄打手势,让任中凤三人别把这事告诉秦廷敬。
出了屋子,任中凤忽然眯了眼睛,自己揉揉,又吐唾沫,又叫秦陵给她吹吹。任中凤故意让叶卿卿和狄思齐走在前面,让他俩说说私话。秦陵在任中凤眼睛上吸了几下,任中凤说:“不好,眼睛还毛的很。”秦陵使劲一吸,任中凤揉揉说好了许多。任中凤眼皮子上给吸出一块淤青来。叶卿卿和狄思齐在前面走着,秦陵三人跟在后面。狄思齐给叶卿卿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叶卿卿止步不送了,她着急的也给狄思齐说了几句什么话。狄思齐低头不言语,叶卿卿很是无奈的亲亲狄思齐的脸,狄思齐提着衣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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